第22章：你到底是谁？

这种诡异的默契让王一博既困惑又着迷。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正贪婪地注视着肖战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他说话时眼尾的笑纹，思考时轻咬下唇的习惯，还有他每次抬手时袖口露出的那截手腕...

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白色疤痕。

王一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突然伸手抓住了肖战的手腕，拇指按在那道疤上。

"这是..."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肖战一动不动，任由他握着，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你记得？"

王一博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记得，但他的手指记得——指腹下那道疤痕的纹理，就像他曾经无数次在黑暗中抚摸过一样熟悉。

离开餐厅时已是深夜。

王一博坚持要送肖战回家，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间隔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却又在每一次转弯时不经意地手臂相碰。

"小心！"

肖战突然一把拽住王一博的手腕，将他猛地拉向自己。一辆没有开灯的摩托车几乎是擦着王一博的后背呼啸而过。

王一博踉跄着撞进肖战怀里，鼻尖瞬间盈满了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这个气息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匣子——黑暗的禁闭室里，有人紧紧抱着发抖的他，身上就是这种令人安心的味道。

"你没事吧？"

肖战的手还环他腰，声音近在耳畔。

王一博抬头，发现他们的脸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肖战的眼睛在路灯下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琥珀色，睫毛投下的阴影微微颤动。某种原始的冲动驱使着王一博向前倾身...

刺眼的车灯突然从街角扫来。

肖战的表情瞬间变了。他一把将王一博推到墙边，身体挡在他前面，警惕地环视四周。

"那不是偶然，"

他低声说，

"那辆摩托车绕回来了。"

王一博惊讶于肖战瞬间爆发出的保护姿态和敏锐度——这绝不是一个普通设计师会有的反应。

"跟我来。"

肖战抓住他的手，带着他闪进一条狭窄的小巷。他的手掌温暖干燥。

指节有力地扣住王一博的手指，奔跑时背影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王一博的心脏狂跳，却不是因为奔跑。这种被引领、被保护的感觉太过熟悉，仿佛他们曾经无数次这样在黑暗中牵手奔逃。

拐过几个弯后，肖战突然停下，将王一博推进一栋老旧公寓的楼梯间。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暂时安全了。"

肖战低声说，却仍没有松开握着他的手。

王一博能感觉到肖战的胸膛剧烈起伏，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颈侧。

狭窄的空间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肖战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雪松香气，手指微微的颤抖，还有那近在咫尺的、柔软的唇...

"你到底是谁？"

王一博哑声问。

肖战在黑暗中凝视着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王一博的眉骨，顺着鼻梁滑下，最后停在唇边。这个触摸如此轻柔，却让王一博浑身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