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质问

"找我？"

肖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王一博手一抖，茶水溅在衬衫上。转身时，他刻意将表情调整成冷漠模式。

"解释一下这个，怎么回事？你什么意思？"

他甩出手机上的监控截图。

肖战的眼神在图片上停留片刻，嘴角竟浮起一丝苦笑。

"你信吗？"

"我在问你。"

王一博逼近一步，闻到肖战身上淡淡的松木香里混着一丝陌生的硝烟味。

"你身上为什么有火药味？"

肖战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下意识将右手藏到身后，这个动作让王一博瞳孔骤缩——他一把抓住肖战的手腕翻转过来，掌心赫然是一道新鲜的擦伤，边缘还沾着可疑的黑色粉末。

"你去射击场干什么？"

王一博声音发紧。

"不是射击场。"

肖战抽回手，突然下定决心般抬头。

"跟我来。"

肖战的公寓出乎意料的简陋，与他在设计界新贵的身份极不相称。唯一引人注目的是书房里那面贴满照片和文件的线索墙，中央是王氏集团与科迅科技的商业关系图。

"科迅是实验室的白手套。"

肖战锁好门，从暗格里取出一个银色U盘，"他们故意泄露假情报引你入局，就是为了测试你的记忆恢复程度。"

王一博盯着墙上那张自己被偷拍的照片，喉咙发紧。

"测试？"

"记忆删除不是一次性的。"

肖战将U盘插入电脑，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需要定期'巩固'。而商业决策中的记忆漏洞是最容易被察觉的指标。"

屏幕闪烁间，王一博看到一份标有自己名字的档案：「实验体XB-107，记忆擦除完成度93.7%，建议在下次董事会后安排复检」。

"昨晚我不是去见科迅的人，"

肖战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我是黑进了他们的数据中心。"画面中一个黑影灵巧地避开保安系统，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王一博太阳穴突突跳动。

"所以你到底是谁？！"

肖战沉默片刻说道。

“你会记起来的，不用我说。”

雨点开始敲打窗户时，王一博正盯着肖战后颈的条形码出神。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在即将触碰到那片皮肤的瞬间又蜷缩回来。

"所以...那些记忆都是真的？"

他的声音比想象中嘶哑。

"实验室、禁闭室、还有...我们？"

肖战系回纽扣的动作顿了顿。

"嗯哼，所以你想起了多少了？"

"一些碎片。"

王一博走向线索墙，手指划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照片，"

足够让我知道你在撒谎。

肖战突然转身说道。

“如果你只是来救同伴，为什么这上面全是关于我的监视记录？连我喝什么咖啡、去哪家健身房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雨声骤然变大，一道闪电照亮两人之间紧绷的空气。肖战的眼睛在昏暗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因为你是特别的。"

他向前一步，王一博不自觉地后退，小腿撞上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