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顶头上司

可现在，那些胚胎的轮廓……分明是肖战和王一博的融合体。

“他们用我们的基因批量生产克隆人。”

王一博咳出一口血，声音嘶哑。

“你被洗脑了三年，而我……一直在找你。”

肖战猛地攥紧拳头。

突然，主控室的屏幕亮起，局长的脸出现在监控画面里。他依旧端着那杯血玉茶杯，佛手柑的香气仿佛能透过屏幕传来。

“肖战，你真以为自己是受害者？”

局长微笑。

“E000，你才是‘涅槃计划’的核心——唯一成功的完全体。”

凌晨三点，证物室。

肖战一脚踹开铁柜，甩出一沓泛黄的案件档案，纸张哗啦啦铺了满地。王一博靠在门框上，冷眼看他发疯。

“你能不能别跟个土匪似的？”

王一博凉飕飕道。

“这案子要是被你掀翻了，咱俩明天就得滚去交警队贴罚单。”

肖战头也不抬，手指点着档案上的一行字。

“三年前的爆炸案，结案报告写的是‘毒贩内讧’，可现场残留的炸药是军用C4——毒贩上哪儿搞这种货？”

王一博挑眉。

“所以？”

“所以警局里有人撒谎。”

肖战冷笑，

“而且这人现在正坐在局长办公室里喝茶。”

王一博慢悠悠走过来，一脚踩住肖战正要拿的另一份文件。

“肖主任，”

他俯身，眼底带着挑衅，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你一个‘死而复生’的实验体，凭什么觉得警局会信你啊？而不是信他们的顶头上司？”

肖战眯起眼，突然一把拽住王一博的领带，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就凭你后颈的皮下芯片是我装的。”

他压低声音，带着狠劲儿，

“王警官，咱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翻船，你也得淹死。”

王一博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嗤笑一声，拍开他的手。

“行啊，那咱们就看看——”

他弯腰捡起档案，漫不经心地掸了掸灰，

“是你先找出真相，还是我先被你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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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审讯室。

肖战抱臂靠在单向玻璃前，盯着里面被审问的毒贩。王一博坐在审讯桌边，指间转着一支笔，语气懒散。

“再说一遍，你们的老大是谁？”

毒贩咧嘴一笑，

“警官，我都说了八百遍了，我就是个跑腿的，真不知道上头是谁。”

王一博点点头，突然把笔往桌上一拍。

“那你解释解释——”

他翻开档案，推过去一张照片。

“为什么你的指纹会出现在三年前爆炸案的现场？”

毒贩脸色骤变。

肖战在玻璃后冷笑，心想。

这混蛋演戏还挺像那么回事。

下一秒，他的通讯器震动，技术科发来消息。

“查了监控，局长昨晚去了第七研究所旧址。”

肖战眼神一凛，转身就走。结果刚推开门，就撞上一堵人墙——王一博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正堵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又想单干？”

王一博挑眉。

肖战不耐烦。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