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你的仆人

十五年前王家满门被灭，只有十岁的王一博被老仆藏在密道幸存，目睹戴着青玉扳指的凶手。

五年后化名"王翊"的王一博通过精心设计的"偶遇"成为肖家马童，凭借驯服烈马引起肖战注意。

- 开始了他的步步为营，从马童到近侍的三年里，王一博通过茶艺、书法等刻意培养的技艺逐渐走进肖战的生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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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袭击时王一博为肖战挡箭，高烧中泄露王家剑法引起肖父怀疑，却因肖战坚持被提拔为贴身侍卫。

朝夕相处中，肖战教王一博读书写字时指尖相触的心跳，狩猎时同乘一骑的体温，都在瓦解复仇者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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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雨总带着将散未散的梅花香。肖战倚在朱漆栏杆上，看新来的马童驯那匹西域进贡的烈马。少年被甩落三次，月白中衣渗出血色，却仍咬着牙往马背上攀。

"倒是倔强。"

肖战捻碎掌心的梅花瓣。

管家捧着名册躬身。

"叫王翊，上月老爷在猎场捡的。说是北边逃难来的，会些拳脚。"

马场上突然传来惊呼。那匹枣红马人立而起，眼看铁蹄就要踏碎少年头颅。电光火石间，王毅侧身滚过马蹄，反手拽住缰绳借力翻上马背。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淌进衣领，将束发的布带冲散开来。

肖战瞳孔微缩。那缕随风雨飞扬的黛青色发带，是江南王家独有的浮光锦。

"让他明日到书房当值。"

肖战转身时，玉佩撞在栏杆上清脆一响。他没看见少年骤然握紧的拳头，也没发现马童眼中闪过的痛色——那枚羊脂玉佩，正系着当年沾血的青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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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救我。"

肖战落下一枚黑子。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他脖颈包扎的白布。三日前商队遇袭，是王毅徒手握住淬毒的匕首。

王一博执白子的手顿了顿。烛火在他睫毛上投下阴影，遮住了骤然收缩的瞳孔。

"少爷的命比我的值钱。"

"值钱？"

肖战突然倾身按住他腕间旧伤，

"王家剑法的起手式，值多少？"

棋枰轰然翻倒。王一博在雨声中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该立刻拧断这人的脖子，却鬼使神差抚上对方渗血的纱布。

"这道伤，会留疤。"

肖战忽然笑了。他解开衣领露出心口陈年箭疤。

"正好配成一对。"

上元夜的烟花在肖战眼中炸开时，王一博正往他酒里下药。指尖沾到杯沿的瞬间，肖战突然握住他的手腕。

"一博，你看。"

万千灯火倒映在肖战眸中，比十五年前烧毁王家的烈火更灼人。王一博恍惚想起，灭门那夜也是上元节。

"我父亲...当年..."

"少爷醉了。"

王一博猛地抽手，琉璃杯碎在青石板上。他没看见肖战凝视碎片的眼神——那里面盛着和王家密室里同样的鸩毒配方。

“一切已经慢慢开始了，没法儿回头了，那我也就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