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顾一白:好的,听你的😁
虞紫鸢:别笑了,真傻!
顾一白:……
顾一白:小蜘蛛你说蓝晏他到底有没有死啊?
虞紫鸢:不知道,你到时候去看看不就好了吗?
顾一白:可是我想先知道……
虞紫鸢: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顾一白:如果我知道的话就决定了我要不要去啊?
顾一白:如果他没死那我就不去了,如果他死了,现在他连个毛都没有留下,那我去那干嘛……
虞紫鸢:左右你都是不想去的……
虞紫鸢:那你之前过来找我干嘛?
顾一白:那还是想去看看嘛…
”
虞紫鸢:……算了,你回去收拾收拾,我们明天一早就走。
顾一白:嗯?就我们俩吗?不带你老公一起吗?
虞紫鸢:我主外他主内,你有意见?
顾一白:……可是这种大事,宗主不参加的话别人会不会说闲话什么的?
虞紫鸢:能说什么闲话?
顾一白:就比如江枫眠妻管严什么的,在家里地位不高……
虞紫鸢:我真的搞不懂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顾一白:就想东想西呗
虞紫鸢:……
虞紫鸢:你直接收拾东西跟我走就是了,哪里来的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顾一白:……
好吧,你老公的好名声你都不在乎了,那我还在乎个鬼啊!
……
云深不知处
蓝启仁和蓝曦臣正在树下对弈……
蓝启仁……:明日各门宗主都将前来,你都准备好了吗?
蓝曦臣:万无一失。
蓝曦臣:如果她来了,那我们……
蓝启仁……:不是如果,她一定回来了,何况我们将消息放出去,不就是想要将她吸引过来吗,而且这也是你父亲期望的。
蓝曦臣:是。
蓝启仁……:曦臣不要怪她,很多事情我们都无法预料,她左右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蓝曦臣:“……我为父亲不平。
蓝启仁……:可是兄长他却甘之如饴,两个人在一起,你的我的怎么会分得那样清?谁爱谁多一些重要吗,只要他们离不开彼此就好了……
蓝曦臣:没有母亲的这么多年父亲整天浑浑噩噩,可是她没有父亲的这么多年却依旧过得很好,这不正是……
蓝曦臣:我认为父亲不值得。
蓝启仁……:曦臣,你有偏激了,你需要尽快调整心态,我们修行之人要的就是清心寡欲,不被俗世所牵绊,你现在却是背道而驰。
面对蓝启仁的提醒,蓝曦臣第一次没有认错……
蓝曦臣:她配不上父亲。
蓝启仁……:……
蓝启仁……:曦臣你要不要听听我眼中的他们。
蓝曦臣:“……”
蓝启仁……:当初的我就和现在的你一样,也觉得她配不上兄长。
蓝启仁……:兄长年纪轻轻就继承了宗主之位,他的能力卓越是公认的,多少名门小姐想嫁他为妻,可是他偏偏说他要等一个人,等天命之人。”
蓝启仁……:哪有什么天命之人,我们都这样劝他,可是他不听,我们说如果你等不到她,那你怎么办?你父亲很坚持,他说那就等一场空。
蓝启仁……:我们原以为你父亲一直坚持等的人不说才艺双绝,最起码也要精通琴棋书画,可是他带回来的人都让我们大吃一惊。
蓝启仁……:举止粗俗,我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粗鲁不顾形象的女人……
蓝启仁……:长老们也不同意,她又没有家庭背景,可想而知兄长娶她面临的阻力有多大。
蓝启仁……:兄长向来不爱与人计较,也没有主动要求过什么,但是就那一次,兄长以宗主之位向长老施压,结果自然是长老妥协了,第二天就风风火火办了婚礼。
蓝启仁……:你总是觉得你父亲付出的更多,她只需要默默接受就好了,可是你要知道有时候正是因为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处于弱势的那一方就是连接受都会变得小心翼翼,……
蓝启仁……:不平等的感情总是会出现问题的,那是兄长第一次和我说他错了。兄长虽然平日温和,但他也有他的骄傲,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错过。
蓝启仁……:兄长利用了她,无忧谷觊觎蓝氏多年,但这么多年一直蛰伏在暗处。兄长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于是他把鬼胎放进了她的身体里,任由他们带走了她……
蓝启仁……:我们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无忧谷里经历什么?我再次见到她时,她一身红色,带来了屠杀。
蓝曦臣:是那场……大长老和二长老都……
蓝启仁深深吐了一口气,闭眼默认了。
蓝曦臣得到了回答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
蓝曦臣:那父亲一直都是在利用她吗?
蓝启仁……:这里面有多少情意有多少利用,我也说不准,你得问你父亲。
蓝曦臣:那传闻蓝宗主大义灭亲也是真的吗?
蓝启仁……:置之死地而后生。
蓝启仁……:兄长给了她重新开始的机会,自己受了重伤闭关修养。
蓝曦臣:那后来呢?
蓝启仁……:那就不得不提一位非常有趣的朋友了,是他找到了她,并把消息告诉兄长。
蓝启仁……:兄长原本想大方放手的,可谁知那位朋友直接说他们要办酒席,要请兄长去喝酒……
蓝曦臣:……
蓝启仁……:兄长自然是不愿的,设计将人娶回来了。后来她恢复记忆了就直接带着你和忘机离家出走了,还直接给兄长留了封休书。
蓝启仁……:说到这里,她好像给了兄长两封休书了……
蓝曦臣:……
蓝启仁……:所以兄长之后的付出你可以当做他是在赎罪,尽管她不需要……
蓝曦臣:她……很特殊。
蓝启仁……:曦臣,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彼之蜜糖乙之砒霜,感情这种东西我们弄不清楚也搞不明白。就连忘机都比你看得通透。
蓝曦臣:忘机也知道这些事情吗?
蓝启仁……:他不知道,但是他相信他所相信的人,显而易见,忘机相信他的母亲。
蓝启仁……:同样的情形下,你思虑太多,顾及太多,反而影响了你的判断,而忘机只相信他自己就好了。
蓝曦臣:……
蓝启仁……:这也怪不得你,作为兄长,更是下一任蓝氏宗主,你总是要承担太多责任,考虑事情也需要你更加全面细致,你不能全凭感觉就去轻易做一个决定,因为这个决定引发的各种后果都需要你去承担……以前尚且如此,日后你更会如此……
蓝曦臣:叔父,是我错了吗?
蓝启仁……:你没有错,却也没有对在哪里,于理来说你做得没错,于情来说你错得一塌糊涂。你伤了你母亲的心。
蓝曦臣:……对不起。
蓝启仁……:这句道歉还是留着给正确的人吧。
蓝曦臣:……是。
蓝启仁……:你输了。
蓝曦臣:……是的,一子落错,满盘皆输。
蓝启仁……:希望你可以尝试着摘下面具,做自己。
蓝曦臣:这话,母亲以前也对我说过……可是时间太久了,我都忘了。
蓝启仁……:忘了没关系,再记起来就好了。
……
深夜
蓝曦臣一人月下独酌……
蓝忘机:云深不知处禁酒,禁夜游。
蓝忘机:兄长明日自行去叔父面前领罚。
蓝曦臣:明日有要事,后日可以吗?
蓝忘机:讨价怀旧,罪加一等。
蓝曦臣:……
蓝忘机:不过,考虑到特殊状况,可往后推迟一天。
蓝曦臣:那我先谢过忘机了。
蓝忘机:……兄长何故喝酒?
蓝曦臣:没什么缘故,就是心里烦躁罢了。
蓝忘机:总归是有缘故的,兄长不是不分轻重的人。
看着一本正经的蓝忘机,蓝曦臣突然想起白日里和蓝启仁说的话来……
蓝曦臣:你相信母亲吗?
蓝忘机:嗯?何意?
蓝曦臣:母亲走后,父亲那般,你有没有怨恨过母亲?
蓝忘机:……兄长你一直都怨恨着母亲吗?
蓝曦臣:大约是的,可是今天叔父和我说我一直都错了。所以我想问问你的看法
蓝忘机:其实我也谈不上怨恨,大约是我能理解母亲的身不由己吧。
蓝曦臣:身不由己……
蓝忘机:母亲离开的那一天,有位世叔告诉我们,他说“母亲回去自己的世界了”,若他说的是真的,那母亲不能决定自己的到来,也不能阻止自己的离开,我们要怎么去怨恨她?
蓝曦臣:你看得这般通透吗……叔父说的对,是我顾虑太多了。
蓝忘机:那我帮助兄长了吗?
蓝曦臣:嗯,谢谢忘机
蓝忘机:嗯,如此便好,那兄长就不要再喝了,后日记得去找叔父领罚。
蓝曦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