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行动(四)
“都别过来!信不信我跳下去!看谁先死!”
“秦娇娇!别动!”
“扑通——”
“愣着干什么?赶紧让你的人下去捞!快点!”
“闭嘴。”
“扑通——”
“东叔!”
“大哥!”
都是水,周围都是水,令人窒息的感觉,好难受。
秦娇娇被惊醒坐起身,眼睛放空,还在梦境未缓过来,她看到了……
秦娇娇把头埋进双膝,让自己静下心,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叫林如意,林如意,林如意……
“阿娇,你醒啦。”
听到熟悉的声音,看见熟悉的人,秦娇娇抱住李维民,放声大哭。
“怎么了?”李维民轻轻地顺她的背,柔声细语道,“是不是做噩梦了?别害怕,有我在。”
秦娇娇摇了摇头,紧紧地抱住他,哭得更大声了。
李维民放轻声音,安抚道:“傻丫头,怎么还哭得更厉害了。”
“就是……醒来没……”秦娇娇哭到哽咽,“没看到……到你……就……就想哭……”
李维民替她擦拭眼泪,宠溺一笑道:“多大啦,再哭就成花猫了,我不会再走了,刚刚去拿报告,乖啦,花猫。”
“我不是花猫。”秦娇娇撅起小嘴,嗔怒道。
李维民眉眼止不住笑意。
—
东山市某武警驻地
李维民安顿好秦娇娇,便去审讯李飞,毕竟包星抓到了,李飞什么都老实交代。
秦娇娇站在窗边,习惯性地摸进口袋找烟,一摸空落落的口袋,这才想起她是林如意,庆幸没人瞧见,松了一口气。
抬头望月,思绪万千。
必须回塔寨。
戏要做全。
秦娇娇推开门,去找李维民。
秦娇娇探出一个脑袋,去看里边在工作的李维民,内心想法只有一个:卧槽!我男人工作时候真好看!
摇了摇头,扫走这些非分之想。
旁边的左兰瞧见她,对李维民说道:“李局。”
李维民闻言,左兰示意看向秦娇娇那边,瞧见秦娇娇,让左兰接着问,自己先过去一趟。
李维民拉着她出来,询问道:“你怎么来了?”
秦娇娇嘴角浅笑道:“想见你。”
李维民对她无可奈何,宠溺一笑道:“在这坐着等我,我很快的。”
秦娇娇乖乖地点了点头。
谁知秦娇娇坐着睡着了。
李维民和李飞走出来,就见秦娇娇睡着了。
“民叔,你准备什么时候让娇娇回塔寨?”李飞小声问道。
李维民蹙眉,貌似不是很情愿道:“再等等。”
他可舍不得。
李飞道:“你等得了,林耀东等得了吗?”
“你这小子!回去回去,别吵到阿娇了。”李维民道。
语毕,抱起秦娇娇,径直离去。
李飞调侃道:“啧啧啧,男人啊。”
—
五一三案告一段落,李飞解押,被停职,李维民没想到东山居然还是那么大一个毒窝,在书桌上备案。
秦娇娇趴在书桌上,傻傻地看着认真工作的李维民,李维民倒也没赶她,由着她看。
秦娇娇装疯卖傻地问他:“维民先生,你当初为什么看上我啊?”
李维民放下笔,嘴角含笑,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徐徐道来。
这事得从秦娇娇和李维民第一次相见说起。
那年秦娇娇十岁,她遇到了一个人,一个惊艳她一生的男人。
秦淮做的见不得人的生意,白天修养,晚上接客,很少白天接客,会给她钱打发去外头待着,这一天不一样,秦淮早早让她在楼下等一个人。
秦娇娇百般无聊地坐在藤椅上,翘着四字腿,磕着瓜子,看着小说。
蹲街的习惯从小就有!
街里街坊都认得她,跟她打招呼。
“娇娇晒太阳啊。”
“刘大爷要来点瓜子吗?”
“不用啦。”
瓜子都要磕完了,人还没等到,秦娇娇索性用书盖住脸,小睡一会儿。
一人拿起她脸上的《诗经》,蹲下身子,与她平视,询问道:“小丫头?你叫秦娇娇吗?”
秦娇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身穿常服,戴着黑框眼镜,眼里似有一泓清泉,冷冽不失温柔。
那刻,秦娇娇看痴了。
秦娇娇回过神,玩心大起,向他伸出手,狡黠一笑道:“先生,你把你的皮带给我,我就告诉你。”
李维民无奈一笑,倒是和秦淮说得一样,这孩子性子顽皮得很,有个不好的缺点,爱钱,是个财奴。
“你带我上去找秦淮,我就给你,这儿人多。”李维民配合她道。
秦娇娇了明,来找秦淮能干什么呢?当然是做生意,调侃道:“先生,都是做生意,您还比他们不一样,懂得廉耻。”
李维民哭笑不得,这丫头片子把他认为是piao客了,秦淮这样教孩子不行啊,对孩子影响不好。
秦娇娇领着他上楼。
谈了挺久的,走时李维民跟她说。
“我要澄清一下,我不是piao客,我与秦淮是朋友,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叔叔。”李维民道
“皮带。”秦娇娇向他伸出手道。
李维民愣住了,这丫头居然惦记着他的皮带,他抵不过秦娇娇死皮赖脸,带着她去买了条皮带,自己身上那条给了她。
“我叫你维民先生好不好。”
“好好好,有什么打电话给我。”
秦娇娇一手拿着他的皮带,伸出另外一只手,俏皮一笑道:“维民先生,你好,我叫秦娇娇,金屋藏娇的娇。”
李维民回握道:“李维民,邦畿千里,维民所止的维民。”
在最后的年纪遇到你,是我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