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见为净
这会儿夏仙醉的心情别提有多复杂了,她本以为江澄是来找自己吵那些没什么屁用的架的,鬼知道他一开口来了这么一句。
夏仙醉怀疑自己听错了,于是不确定的问了一嘴。
夏仙醉:你说啥?
江澄的脸色难看,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夏仙醉哪能知道江澄隐忍的是身为男人仅有的那一点面子,而她这么一问,正正好好触碰了一个男人的逆鳞。
江澄铁青着脸骂了一句。
江澄:我他妈是疯了才跟你这么说话!
撂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江澄干脆转身离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夏仙醉的视线之内。
夏仙醉:……
他奶奶的!
他到底说啥嘛!
夏仙醉郁闷至极回到了房间,聂怀桑吃过了仆人送来的早饭,此时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看见夏仙醉进来,聂怀桑赶紧起身。
谁知道夏仙醉一脸烦闷,看了聂怀桑一眼,说道。
夏仙醉:谁让你穿衣服的!脱了!
聂怀桑:……
一脸无辜的聂怀桑不知道自己哪里突然惹了夏仙醉不高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夏仙醉因为江澄无端的一句臭骂心情简直差到了极点,便十分烦躁的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聂怀桑一脸茫然的看着夏仙醉的一番操作,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昨晚没有发挥好而惹的夏仙醉不高兴。
聂怀桑心里苦,他不了解男女之事,所以昨天晚上无论结果如何自己都应该是情有可原的,可是看着夏仙醉已经站在自己面前,聂怀桑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了几下,有些怯懦的支支吾吾道。
聂怀桑:天……天后,现在是白天,是不是有点……
夏仙醉:你不愿意?
聂怀桑都快吓哭了,明明夏仙醉出门前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突然就这样了?
他赶紧摇头。
聂怀桑:不、不是!我、我愿意……
后半句说的聂怀桑自己都有点力不从心,见夏仙醉如此,聂怀桑也麻溜的解自己的衣服,很快,两个人坦诚相见。
昨晚还是夏仙醉一个人在那嗷呜着,今天则是换成了聂怀桑。
聂怀桑不知道昨晚是夏仙醉还保持着一点矜持,反而今天夏仙醉这么主动聂怀桑倒是不知所措起来。
聂怀桑受宠若惊的说道。
聂怀桑:天后……你……你……不……不……
他想说,天后,你不可以那啥的,因为此时此刻夏仙醉压在他身上,他有点惶恐。
夏仙醉到底还是跟魏无羡学了一点本事,她本来还想好好再调教调教聂怀桑,谁知道后者经不过几下便忍不住了,直接一翻身,将夏仙醉反压下来夺回了主权。
夏仙醉:怀桑,你胆子肥了?
聂怀桑:不……是天后调教的好,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怀桑吧,怀桑不会让天后失望的。
夏仙醉被桎梏着也没有办法再夺回主权,聂怀桑看来这东西学的也是快,她刚刚才刚演示了一番,这会儿几个回合下来聂怀桑已经炉火纯青,很快,夏仙醉又承受不住了。
夏仙醉:你不要卡在最高点就不动了,这样多吊人胃口啊草!
聂怀桑:天后,我之前听别人说过,女人在这方面都是口不对心的,像你这样直白,怀桑惶恐……那怀桑冲刺一下……
聂怀桑会了意,直接在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之中把夏仙醉送上云霄,房间里的气氛暧昧至极,夹杂着男人的喘气声和女人娇媚的笑声,好不旖旎。
目睹了一切的系统不忍再看。
都说女人在这方面尝到了甜头便会一发不可收拾,看到夏仙醉如此,果真印证了一句话。
自作孽不可活啊……
系统感慨着默默又开始看了起来,夏仙醉和聂怀桑还是很有精力的,从下午办到了晚上夜深的时候两个人满头大汗这才罢休,中途晚上江厌离让江澄唤夏仙醉和聂怀桑出来吃饭的时候,江澄在门口听到那嬉笑声夹杂着匪夷所思难以言喻的声音的时候,气的掉头就走。
晚膳江澄坐在饭桌前一脸铁青,江厌离看着弟弟脸色不对也不敢多问。直到听见夏仙醉的贴身宫女翠花说清楚原委的时候,这才了然于心。
看着江澄一脸别扭生了闷气的样子,江厌离这才安慰道。
江厌离:阿澄,万不可一个人生闷气,聂公子喜欢天后与天后情投意合这也是人之常情,天后还是喜欢你的,羡羡都嫁给天后有一段时间了,两个人感情不也一样好吗。你若是心里委屈,我明天同天后说一下让你侍寝,你跟羡羡两个人都嫁给天后,我也放心,天后是个好女子。
听完江厌离这一番话,江澄直接把筷子一撂站了起来。
江澄:谁要给她侍寝!她是什么好女子!我就是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她这种人!
说完,江澄直接连夜从莲花坞搬了出去,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