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逆流成河

克劳德：菲利啊，生下希娅的到底是谁呢？我怎么忘记了？

菲利：是……爱丽儿-埃斯殿下，也是前皇后呢。

克劳德：算了，你说了我也记不住的，真是奇怪啊，为什么，总是记不住呢？

克劳德的目光落在那幅全家福上，自己的笑容灼伤了眼。

克劳德：我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表情？

菲利：那是幸福的表情啊陛下，您旁边的就是爱丽儿殿下，只是可惜，看不清了。

克劳德：她，……是什么样子？

菲利：嗯……

菲利：一头白金色的卷发，茶红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如果不看眼睛，和希娅公主殿下一模一样。

克劳德：那就是说，看见希娅，就好像看到她了？

菲利：是的，可以这么说陛下。

克劳德：不过……已经没关系了，反正，对我而言，她并不重要。

菲利：爱丽殿下很重要！

菲利：她……是您的太阳。

克劳德：真是好笑。

菲利：您……忘了太多了。

克劳德：……

克劳德：啧……

克劳德：桔梗花……都开了吗？

菲利：已经凋谢了呢……

克劳德：真可惜，她最喜欢了呢……

菲利：……

菲利：您记起来了？

克劳德：真奇怪！

克劳德：她是谁？

克劳德：我为什么，会记得？

克劳德：啧……真是烦躁！

希娅：爸爸！

希娅：今天……是妈妈的忌日呢……

克劳德：……

希娅：您这次，还是不去吗？

克劳德：你去就好了……

希娅：我想妈妈了……

克劳德：你不是小孩子了

希娅：是啊，不是小孩子了。

希娅：于爸爸而言，妈妈是陌生人不是吗？

克劳德：……

克劳德抬起头，恍惚之间，希娅的宝石眼染上了茶红，一位妙人站在身前，娓娓道来。

戴安娜：于你而言，我不是陌生人吗？

克劳德：呃啊！

希娅：爸爸！您怎么了？

克劳德：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克劳德：忘了好多，珍贵的回忆？

希娅：您忘记了妈妈……

希娅：忘了您曾经的幸福与甜蜜，忘了曾经的悲伤与痛苦。

克劳德：……

希娅：不过也好，爸爸。

希娅：这样你就不用永远悲伤，愁眉不展了，这一定是妈妈的愿望！

希娅：爸爸，阿娅永远爱你。

戴安娜：克劳德，我永远爱你。

好熟悉的语句，是谁告诉过我的？

为什么不记得了呢？

悲伤逆流成河一般无法遏制，悲痛欲绝就是这般吗？

克劳德：希娅……

希娅：我在呢，您说。

克劳德：你母亲，有肖像画吗？

希娅：有呢，我们还有全家福。

克劳德：全家福上，看不清她的样子。

希娅：那我给您取肖像画吧。

希娅回过身子，寻找起画像，那个背影，好像……某个人？

希娅：找到了！这张没有被损坏，应该是因为被藏起来了！

希娅：您看看！

希娅将肖像画递给克劳德。

一位红衣少女抱着桔梗，笑容美丽，还是那个少女，还是那个红宝石，不曾变过。

可是……他不记得了。

克劳德：她叫……什么名字？

希娅：爱丽儿-埃斯。

希娅：是妈妈的名字。

克劳德：爱丽……

克劳德：为什么我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