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焗鱿鱼63
感觉到有股热热地东西,擦着他的脸。他的脖颈,他的手臂,还有他的胸膛——他头疼欲裂,他渐渐睁开了眼,从难以置信到双目几乎无法从她脸上挪开:“你——”宿醉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却也成功引起了佟年的注意:“你醒了?”
一只微凉的手摸上了他的额头,他呆呆地听着她说:“真的退烧了,”然后,看着她抬睫,温和地问他:“头好晕吗?”
木然地,他点了点头。
“那,你先躺下。”说着,她把他扶着躺下,转身想去给他拿杯水,谁知,他右手一抓,紧握住她的手臂,瞅着她纤细身背,低沉徐慢道:“又要去哪儿?”
眉眸间有瞬间怔忡,她一下子已明白了他的意思,慢慢转过身,轻拍着他的手:“我去给你拿杯水,马上回来。”
看着她清澈见底的明眸,说不出理由地,他信她,于是,他松开了手,她对他示情得太早,而他顿悟得又太晚,导致他无意间,伤了她一次又一次,他双手紧攥成拳,心如煎熬,身负桎梏,情生意动,却不自知。
“来,我扶你,”她一手握杯,一手扶住他的手臂,在他的合力之下,成功地让他坐起:“是温的,不烫。”
他趁机握住她握杯的手,仰头,慢慢的喝着这带着一丝甜味的水。
“还要吗?”她柔声细语。
他摇了摇头,背脊陡凛,冲动一起,忽地覆住她的柔荑,一用力,把她拉坐在床沿。
“佟年你——你是不是喜欢——”等一下!不能乱问!否则,会惹得她眼眶发红,默默淌泪,所以不能出错、不容出错,得让他好好再想想……他咽了口口水,嗓音平淡,锐利眼神却密密注视她:“你——是不是——在——在看看solo?”
她眉眸间略怔然,而后平定了心绪,徐徐逸出一口气:“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呢?”
这个混——不!不能骂她!她没错,所有的错都是他干下的,是他让她去看看别人的,是他故意说着话刺痛她,逼她走的,他才是混账!
“如果是的话,很好,”他暗攥了攥手,那股莫名的心虚似乎越来越严重:“他真的是——是个好人……”
“那如果——不是呢?”
他的目光如此深晦,又如许清明,矛盾却具穿透力,透进她心魂里:“如果不是的话,那———”
“所以,”她陡地迎视他,“如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还想分手吗?”
活至现在,能让他错愕到完全无法响应的事似乎从未有过,但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件事,震得他脑中像被丢进一颗原子弹,轰隆声响,灰飞土扬,而后只剩余音嗡嗡呜呜,回荡啊回荡……
他表情是那种———前所未有的专注深沉,他手一用力,把她嵌入怀里,双手紧压住她的背,让她能更靠向自己, 双唇轻轻覆于她耳侧,细细呢喃着:“不分,永远都不分了……”
这个人——是喜爱她,不枉她———为他倾心的。
于是,淡淡一抹笑浮现在她唇边,心这样满,这样暖;她,已无所求。
鱿鱼🐙愿意把触角伸出去,愿意把情绪表露出来,就是把她全身心的信任和爱给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