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南台一别长相依,此去茫茫不可期(咎安其三)
难道官权是这里的唯一权利吗?
难道有了官权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对,经事实认证,有权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真……
真,叫人对这个时代寒心……
~——~——~——~——~——~
伊莱抬手与谢必安、范无咎道谢告别,当他领着哈斯塔刚出酒馆一步,就迎面撞上一个珠光宝气、油光满面的大胖子,油腻腻的脸上全都是一个个的大豆豆,他家到底是多富有啊!也是,都这么油了,他家应该不用买食用油了;还有,霍,这衣服穿的可真是没品,用哈斯塔那句话来说,我可没有他那个勇气去买这么个品如的衣服,也更没有勇气学他背个品如的衣柜出门。
毕竟是自己撞了人,伊莱立马鞠躬道歉,那个大胖子只是一脸嫌恶的把他推开;说实话,伊莱巴不得离这个人远一点,他身上的汗腥味已经深深的刺激到他的嗅觉了,除了恶心他还是觉得恶心,想立马从这个人身边“滚蛋”,他第一次这么想从一个人身边赶紧“滚蛋”。
这时的哈斯塔只是干笑了两声,他好像发现了一些什么有趣的事情,但是事不关己,为何要高高挂起呢?倒不如以后,好好的看一部“好戏”罢了。
这边的谢必安还在于范无咎相谈甚欢,那个大胖子对谢必安真是垂涎已久,口水都流了下来,正何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的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胖子;也是,这不怪他,毕竟像谢必安这么娇滴滴的“小娘子”可真是不多见。大胖子自觉的走到谢必安附近的椅子旁坐下,“谢小公子。”
“……”
“哦?韩丞相家的贵公子?”
“没想到谢小公子还记得我,那我们真是有缘!有缘!”说完还很自觉的拉起谢必安的手,还搁那继续“聊天”,谢必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抽走,这时那人一把把谢必安搂过来,挑起下巴;正如传言所说,这谢必安貌比潘安,性比女柔,“谢小公子,身材还真是好呢,体香也很诱人呢~”这骚话说的谢必安直发憷。
那胖子好像还意犹未尽,想在多说几句,一直闭口不言的范无咎把谢必安从大胖子的怀里扯了出来,并起身跟谢必安换了座位,“乖,坐我在的风水比较好,少受点乌烟瘴气对身体好。”还顺手把谢必安的碎发撩了撩,一脸宠溺……
“噗”谢必安被他这话逗笑了,他这个呆木头终于说一点有趣的话了,“那你呢?那你不怕被乌烟瘴气熏陶?”
“你觉得呢?”
被无视的胖子咳嗽了两声,证明他还在,范无咎回过头,温柔的笑意瞬间全无,也是他的温柔早就给了谢某人,在没有精力去关心他人,也没有多余的温柔在分给他人了。
有他……
就够了……
“韩公子,有话就在那说吧,我觉得这样挺好。”
胖子瞬间就怒了,把桌子一掀而起,范无咎见状眼疾手快的护住谢必安,但是还是还是撞到了谢必安的腿,范无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大胖子,打算扶起谢必安就带他去看大夫,就在这时范无咎感觉背后杀意四溢,果不其然其中一个家丁出手快、准、稳、狠对范无咎下黑手,但是人家范无咎是吃素的吗?三两下解决了那个家丁,胖子见状又喊了其余几个一块上,于是还是这样又三两下的解决了其余的几个家丁,大胖子这时只好自己动手,不料被范无咎这一记苍劲有力的耳光乎倒在地。(PS:不要问我家丁哪来的,人家丞相儿子出门不带家丁那是不可能的,我只是前文没说,不代表他就没带!)
谢探头,很有眼力见的从怀中掏出一枚手帕递给范无咎,范无咎接过擦了擦手,还打了打身上的灰尘,留了一锭银子算是赔偿,一把背起谢必安,就这么出去了酒馆。
“无咎,你别这么背着我,被人看见这样多不好!”人家谢必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依旧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就像一只乖巧的小兔子,老老实实的趴着范无咎的背上,还搂住了他的脖子,此时的范某表面看起来很冷静,但是内心不一定在那花枝乱颤呢。
“还有啊,无咎呐,你刚才太粗鲁、太冲动了,不过啊,我很喜欢!”
“噗。”范无咎没忍住笑出声,也不知道是谢必安对他的态度使他笑出声,也不明白是对他的夸奖使他笑出声,反正总而言之就是谢必安叫他用心的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我说的就是事实!”
“行行行,小祖宗,腿没事吧?”
“没有事,过两天我还是健步如飞;我!谢必安!回来腿好了以后还是一条好汉!”
你要是这么一直一直这么依靠我就好……
“……”
“……”
两人在此后并没有在说话,一切的一切他们都已经用自己的心在表达了……
只要他明白就好……
——————
有人欢喜有人愁。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
一张状书:地方大员状告了衙役在酒肆伤其独子……
——华丽的分割线——
渣文作者——叶安南:高糖!强行撒狗粮!
渣文作者——叶安南:不吃了也给老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