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一生,乃知交情
卫迟:本来是明日到的,结果听说我师妹被抓了,急得我直接用轻功趟过河直奔过来的
卫迟:淳儿,你没事吧
卫迟和霄云边打边问沈龄道
元淳:还行
这时,城下的大魏士兵也已经攻了上来
纳兰默:给我杀
两方士兵厮杀起来,纳兰默在将领的掩护下悄悄地退了城内
先锋:霄将军,太子他走了
和卫迟难舍难分的霄云一个分神,便被刺了一剑
霄云:给我死守住淮河城
先锋:是!
先锋:将军有令
先锋:死守淮河城
先锋:保卫城内百姓
先锋喊道
元淳:我以将军之身承诺,大魏士兵绝不杀烧掳掠城内任何百姓和财物,现在投降者既往不咎!
元淳:大魏从不侵略,只守卫本国国土
沈龄接在先锋后面喊道
城楼上的士兵面面相觑,一个看一个,纷纷开始动摇
元淳:嘶,可真他娘疼
肩膀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沈龄眼前一阵发黑,眼前的月瑶模模糊糊的
元淳:这
元淳:一死一生,乃知交情,瑶瑶,你可要好好对我
说完便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月瑶:淳儿!
月瑶沙哑的声音嘶吼道
无助的趴在地上哭泣
卫迟:我说月师妹,你哭啥呢
卫迟:这祸害不活的好好的吗
卫迟直接一剑震开霄云,上前将沈龄扶起,扔给了南城凉
卫迟:主子,哝
卫迟:不想她死,就赶紧先回军营,将解毒丸给她服下,依这丫头的习惯,应该是在衣领内的暗袋里放着
那只箭上有毒,这死丫头还硬撑着,啧啧,都快深入骨髓了,没看出来呀,淳儿她还有这份性情,烈!真烈!
卫迟感慨,人心果然是这世上最难猜的东西了,还是冰冷的机器好呀
南城凉:那我先走了,你多保重,保护好月瑶,不然淳儿她醒来非要了我命不可
这厢打的难解难分,纳兰默这边也遇到了一个故人
纳兰默:谁?
纳兰默:给我出来
纳兰默看到密道的机关后面有个身影略过
拔出剑指着那个方向,低声呵道
纳兰红叶:我说皇弟,过去这么多时间,你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
纳兰红叶:依旧的胆小
从机关后面走出一位白衣女子调笑道,正是不久前刚回国的纳兰红叶
纳兰默:你来做什么
纳兰默:在长安呆够了?
纳兰红叶:嗤
纳兰红叶笑道
纳兰红叶:什么时候你开始管我的事了
纳兰红叶:是怕我将你做的这些事兜到朝堂上吗?
纳兰默:我做了何事,你别拿这副长辈的样子教训我
纳兰默:烦人
玄墨:再多说一句,我的剑可就不留情了
玄墨突然上前一剑指向纳兰默喉间
纳兰红叶:阿墨
纳兰红叶使了个眼色,让他退后
玄墨:公主
玄墨很生气,但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玄墨:你真该死
玄墨冷着眼对着纳兰默说了一句,便退后去了
纳兰默:你这侍卫,抽空管管吧
纳兰默:无法无天
纳兰默:我不介意替你管教的
纳兰默捏了捏自己的喉咙,漫不经心的说道
纳兰默:有管教我的时间还不如管管你自己
玄墨:你...
玄墨:公主一番好意,你这狼心狗肺的人
纳兰默不屑道
纳兰默:我有要她管我吗
纳兰默:她是我谁啊
纳兰默:凭什么对我的事指手画脚
纳兰红叶:阿墨,别说了!
纳兰红叶制止道
纳兰默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
都是骗子
这个虚伪的女人
都是为了权利地位
为什么人要变呢...为什么要变的这么虚伪!
纳兰默有些恍惚,记忆追溯到很多年前
那时的自己,还是这怀宋最单纯幸福快乐的太子...
敬重的皇兄,亲爱的长姐,父皇母后健在...
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从那日,那个该死的道士进宫开始
小霄云:墨哥哥,听说那个玄机道人要来怀宋了
小霄云:我们偷偷出宫去看看好不好
小纳兰默:不行
小纳兰默:我长姐会生气的
小红叶:生气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红叶清亮的嗓音响起
小纳兰默:啊呵呵呵,没,没什么
纳兰默挠着头,打着哈哈
小纳兰默:长姐
小纳兰默:你带着阿墨这是去哪
小玄墨:当然偷溜出去啦
小玄墨:不然公主怎么会带上我
小红叶:就是那个玄机道长哎
小红叶:二弟你消息最是灵通了,知不知道他来了啊?
红叶歪着脑袋问道
小纳兰默:你也去看他?
小纳兰默:那个不过一个臭道士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纳兰默撇撇嘴
小纳兰默:你都不陪我玩
小红叶:听说他有一种本领,特别玄乎,他能知晓未来的事的
小纳兰默:骗你们的吧
小红叶:我可是偷偷听到父皇他们也在说这件事的,错不了
小红叶:我出宫见识见识
小红叶:二弟你去不去
小纳兰默:我才不去
小红叶:父皇说了,你是怀宋未来太子,要学会广纳贤才,你...
小纳兰默:哎呀,好了好了,长姐你怎么也学会了纳兰辞那一套
小红叶:大哥可是我怀宋最富盛名的公子,他说的话肯定是没错的呀
小纳兰默:哼,他就只会说大道理骗骗你们这些小姑娘,将来我一定会超越他,成为长姐你敬仰的人,瞧好吧
小红叶:长姐相信你
红叶摸了摸纳兰默的脑袋,认真的说道
小红叶:你确定不跟着我去吗?
少年心性,纳兰红叶发现话题跑偏了,直接就拽了回来
小纳兰默:说不去就不去,大丈夫一言九鼎
小红叶:哎呦,这就开始装上了,那好吧,阿墨,云儿,我们走
两个小孩带着一个幼童一下便没了影
之后
之后的事情...
纳兰默狠狠的握紧拳头,这些骗子
长姐回宫之后,便不和自己再多说一句话,阿墨也是,不久之后,父皇暴毙,母后伤心欲绝一起跟着殉葬,皇兄也在不久之后重病去世
长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掌控了朝堂上的人脉,把控着整个怀宋,妄图称帝,将自己手上的兵权尽数剥夺,自己从来不知道,原来一直调皮捣蛋的长姐也有如此雷厉风行的一面,如此杀人不眨眼的一面,如此...冷酷无情的一面
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打的自己措手不及,就像这一切都是噩梦,梦醒了,自己还是在那个温暖的皇宫,长姐还是那么温暖调皮地和自己说笑着,皇兄还是忍不住说教自己,父皇母后继续相敬如宾
可是手里的痛感,心尖上的那每日每夜,折磨地自己痛不欲生地痛感,无不提醒着自己,这是真的
父皇母后死了是真的,皇兄死了也是真的,长姐不要自己了...也是真的,自己,变成如今这副阴险狡诈,自私自利,...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