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会说这两个字吗

元淳:将我在淮水找到的东西按照我之前的指示埋好,只能你一个人去完成,能做到吗?

赵副将:能!

元淳:赵副将...

正在赵副将要下去准备的时候,沈龄突然哑着声音开口

赵副将:怎么?

赵副将有些奇怪她的态度,想上前看清这位年轻女将军的脸色

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眼睛有些发愣,似乎在挣扎什么

元淳:算了...

声音很小很小,赵副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想凑上前,听清楚些

元淳:算了,你别忙活了,那堆东西一会儿我亲自去销毁

赵副将:可是将军...

赵副将赶紧住嘴,但是依然好奇

那些东西,当时发现的时候,将军可是非常兴奋的,待在帐篷里一天都没出来,这怎么到用的关键时刻,将军却选择这样做呢?

可是自己选择追随将军,就发誓再也不质疑她

便闭了嘴,去准备自己的部署了

一切准备就绪,沈龄登上城楼

看向城楼下阔别两年的衣襟涩涩白衣公子

宇文怀:淳儿,你放弃抵抗吧

元淳:宇文怀

元淳:你休要与我多说

元淳:道不同,不相为谋

元淳:我和你早就没什么话可讲了

宇文怀:我劝你乖乖的投降

宇文怀:还能少受些折磨

元淳: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

元淳:太废话了吧

元淳:临死之前,你就只说这些?

元淳不了解宇文怀,沈龄可是明明白白

看人,沈龄远比那个单纯的公主精明

宇文怀: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不念往日清分了

分分明明写着小人二字

对于利益来说,自己这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远没有到手的富贵来的重要

元淳看不透,摸爬了二三十年的沈龄却一清二楚

硝烟一触即发

纵使沈龄医术再高,带的暗器再多,也终是枉然

双拳难敌四手

坚守了三日之后

胜负很显然

赵副将:将军

赵副将有些担心,面前这个已经看不出模样的人,已经不眠不休整整三日了

元淳:副将,我们还有多少人员

赵副将:仅剩三百余人

只剩这些了吗...

沈龄抬眼看了看天空,将眼眶里的眼泪逼了回去

元淳:长安的百姓逃亡的还剩多少

赵副将:没有多少了,剩下来的也几乎全部被杀死了

赵副将沉痛地说道

赵副将:将军

赵副将:你其实

元淳:什么

赵副将:那堆东西

元淳:你不懂

沈龄眼前有些发黑

元淳:我不便与你解释

元淳:守好东门

说完,沈龄便上前扶住在身前挡着自己一个姑娘

元淳:来人!

元淳:把她抬下去

说完身体一僵

沈龄苦笑

哪还来的人啊

追随自己的所有部下,几乎全军覆没

元淳:赵副将

沈龄叫住远去的身影

元淳:你自己保重

如果不是自己...

可是那堆火药绝对不能碰啊,放了火药就可以解决目前的困境了,自己还没谈过恋爱,还...没和沈姐说过自己爱她...

但,火药提前出世,带来的灾难和伤害是自己无法预计和背负的...或许战火真的就连天了...

呵,自己什么时候变得伟大了

沈龄自嘲

闭了闭眼睛

从淮水来长安的路上,其实自己就已经下了决定了...

不是吗?

可能被别人传染的...才没有,才没有那么伟大呢

赵副将:是...

副将听到她的话,本来沉重的心情突然就释然了,脚步不停

没什么好怕的

不是吗?

城门被撞开是迟早的事

只是比沈龄计划的要早一点罢了

宇文怀:公主让我好找啊

宇文怀阴险的声音响起

沈龄闭了闭眼睛

好想睡觉啊...

这么困呢

一滴泪也随着沈龄的动作滑过脸颊

元淳:懒得和你说话

元淳:动手吧

元淳:未必你能打过我

咬了咬牙,沈龄握紧手中的剑

宇文怀:呦

宇文怀:我哪敢动你啊

元淳:什么意思

这宇文怀的话真是莫名其妙

莫非他背后主使与自己有渊源?

元淳:你...

沈龄欲上前询问

宇文怀:来人!

宇文怀:把她给我绑了

宇文怀直接叫出两个彪形大汉

宇文怀:他可没说要伤的还是残的

宇文怀虽然不想自己心中高高在上的公主受折磨

可是

都快成别人的破鞋了

自己何必捡呢?

沈龄连续坚守几日,已经筋疲力尽,周围自己的战士几乎都躺在了地上

元淳:啊

沈龄接受不了这样的场景

握住剑,上前和那两个男人打了起来

袖剑里只剩一支暗器

身上弹尽粮绝

真是狼狈呢...

给沈姐丢脸了...

也不知道还会不会见到她

一个大汉制住沈龄的手,另一个则上前给了沈龄肚子一拳

力量悬殊,沈龄只能一脚蹬地,从制住自己的男人头上翻了过去

扯住他的大拇指,一拉,便脱手了

从鞋底暗扣里摸出匕首转身就是对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刀,大汉轰然倒地

另一个大汉叫了一声,上前就扑过来

沈龄急忙后退,手里握着不足自己巴掌大的精良打造的匕首

多亏南城凉送了自己两把鞋底刃...他也不知道现在知不知道自己消息

沈龄又开始乱想

苦笑摇头,临死之人都这样吗...

快速跑向那个大汉,对着他的左肩就是一刀,大汉向右格挡的同时,对着沈龄的左肩就是一拳

沈龄急忙向右后倒去,身体几乎快要贴近地面,左肩隐隐作痛,上次的伤还没好完,这几天的动作,估计是让伤口裂开了

大汉拿起旁边的石块,便对着沈龄砸去,沈龄急忙直起身来,急后退几步

石块溅起,激起一片尘土,沈龄气喘吁吁

眼前阵阵发黑,突然大汉上来对着她的左肩就是一拳,刚才动作之间已经看出了沈龄在无意中护着这个部位,抓住机会就上手

沈龄已经看不清大汉的具体方位了,头晕眼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直直的被打倒在地上,左肩剧痛难忍,沈龄闷哼了一声

大汉欲乘胜追击,慢腾腾走上前来,地面仿佛都在摇晃,想在打死敌人前,好好捉弄她一番

沈龄定定地看着他走进,并不动作

四步,三步,两步...

距离沈龄不到一步的时候,沈龄上前扑住他的腿就是一刀,大汉吃痛,想踩踏沈龄,沈龄就势一滚,站起身来,露出袖剑,解决了这个莽汉

宇文怀:不错呀

宇文怀:再来人!

一旁看戏的宇文怀拍了拍手,再叫了两个副将上来

沈龄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好累...

匕首杵地,沈龄半跪在地上

眼前的宇文怀得意的说着什么,听不到,看不清

那两个副将越来越近

沈龄却迟迟使唤不了自己的身体

站不起来了...

只想好好睡一觉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层层乌云之上的晴空,看到了淮水城的那条河边

那个眼睛明亮的男子直直地望进自己的眼睛

“不和我道个别吗?”

“喂...”“别走啊,把话说清楚”

说不清楚了...沈龄苦笑

南城凉啊...

好吵

好多马跑...行军两年,沈龄对于这个声音很是熟悉

这是...?

援军吧...

还有谁啊

沈龄想不出人了

直到那张满脸胡子拉碴,风尘仆仆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

通红的眼睛

元淳:老铁,666啊

沈龄有气无力的说着,脸上扬起苍白的笑

南城凉:你就只会说这两个字吗?

一滴冰凉滴在手上

这是...哭了?

沈龄看向这个人

元淳:欢迎再次来长安,我的男人

元淳:嘿嘿

沈龄傻笑着

南城凉:这...是怎么弄的啊

南城凉带着哭腔,慌张地看着她渗着血的左肩

手忙脚乱的要解开她的衣服

沈龄只是定定的看着这个英气的少年郎

男人...吗?

自己刚好缺一个

晕过去之前,只来得及听到搂住自己的那个人的喊叫

傻子,又死不了...

沈龄陷入了一片黑暗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