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袭来

漠皇:将原筱抓回来

宇南:是

宇南走后,黑暗中新皇脸上的银面具泛着阴森的冷光

无碍,龄儿再强,也不过是个女人,迟早会知道什么选择才是真正对她有好处的

南城凉:可是此物?

距大漠皇宫不远处的一处院子里,男子手握一株药草,若是沈龄在此,必会讶异,这不是自己那死要钱师父吗

清风道长:正是,你在哪得到的?

南城凉:机缘巧合,上次没有从南诏皇宫搜到,没想到被送给了云家

南城凉:现在要怎么办

清风道长:只差试出那两味药了,现在共有多少株需要试?

南城凉:大约一百

南城凉:这就好办了,我可以请人代试

清风道长:不可

清风出言阻止

清风道长:前任雁鸣山庄庄主与老道我颇有渊源,庄主是否知道雁鸣山庄只传男不传女的功法?

南城凉:不知,我从小身子骨弱,从未练过功法

清风道长:不应该呀,老道上次与你一见,便看出你练了此功,故才放心让你去试药

南城凉:姑且不管那什么功,道长你的意思是只有我可以试此药?

清风道长:旁人倒是可以试,只是怕身子承受不住,这种极端至此的药一株便可能要了人命

南城凉:那我试就好了

清风道长:不可能的,你之前是否试过?

南城凉:试过,就是......

清风道长:气血失调吧

南城凉:嗯

清风道长:正常,行医者最忌讳药量不一,这种药草总是磨成粉末入药,要么极炙,要么极寒,一株药草身体当然不能承受

南城凉:道长,我那天吃的不是一株

清风道长:半株...

张嘴欲言抬眼看见身前男子的脸,突然又顿住,清风的眼神转为惊愕

急忙上前把住他的脉

清风道长:你疯了!?

清风道长:我不是说了不可心急,不然你也会搭进去的!

南城凉纤薄的嘴角微微掀起,扬起一个幸福的笑容

南城凉:我不在乎

清风道长:你为何如此执着

南城凉:道长,我实话与你说吧

南城凉:我那朋友,实是我妻子

清风道长:你妻子你也不...

清风的动作顿住,猛地抬头望向他,平日里冷静的眼睛里布满了不可置信

清风道长:淳儿?!

清风道长:怎么会...

清风倒退几步,嘴里喃喃自语

清风道长:不,不可能

清风道长:什么时候的事?

南城凉:一年前,长安大乱的时候

一年前...

清风脸色凝重,那人告诉自己淳儿命中有一劫,莫非就是如此?

清风道长:若是中了此毒,那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南城凉:我不清楚,她醒来之后从未怀疑

清风道长:这样也好,此事她不知道最好

清风道长:不然最后一步我们如何刺激得了她

自家徒弟自己最清楚不过了,说是徒弟,其实淳儿算是在自己膝下长大的

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其实最是聪慧精明,性子很是执拗,认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清风道长:这件事要从长计议,你切不可继续这样试药了,不然那丫头知道了会和老道拼命的

南城凉:可是时间来不及了

清风道长:那也不行,你怎么也犯糊涂了,你若是死了,她能独活吗?

清风道长:告诉丫头我来大漠了,就说是来送她出嫁的

南城凉:好

南城凉心情沉重地拜别清风道长,转身往府上走去

此时的沈龄坐在翠烟居的凉亭里,眼巴巴地看着他走过来

元淳:城城!快来

南城凉:怎么了?

南城凉两步并一步的走向她,像跨越了千山万水

元淳:看我绣的嫁衣

南城凉:这是你绣的?

南城凉看着手中质量上乘,流线优美的嫁衣,这...

南城凉抽了抽嘴角,这上面的...

南城凉:这只小鸡甚是...嗯...甚是...可爱

元淳:小鸡?什么小鸡,这是鸳鸯好不好,我只绣了一只,还有一只呢

月瑶:我就说你跑哪去了

南笑漱:原来跑这偷懒来了

元淳:两位姑奶奶,可饶了我吧,我这提剑的手握不了那绣花针啊

沈龄拉住南城凉衣袖,躲到了他身后

南笑漱:这可不行,嫂子,你一上午就绣了这么一只

南城凉噗嗤笑出声来,低头咳嗽了一声,带着笑意看向沈龄

南城凉:你说的绣嫁衣就是这么回事啊

元淳:哎呀,我已经尽力啦,要不另一只,他绣,他绣怎么样?

沈龄急忙指向南城凉

元淳:夫妻本一体嘛,城城就是我,我就是城城

南城凉:虽说理有些歪,不过确实是一体,不如...

月瑶:胡闹,这新娘子必须自己绣嫁衣,瞧你笨手笨脚的,我俩才决定只让绣鸳鸯的,哪里还能代替

南笑漱:就是,嫂子,这人生可就一回,要是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元淳:唉,我这劳碌的命啊

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沈龄伸手接过嫁衣,生无可恋的坐在桌子旁开始绣

月瑶:还有一事

南城凉:什么事?

月瑶:这婚书,你俩签个字

南城凉:好

月瑶:你别这么轻快的应承,必须用软笔

南城凉不解,软笔,什么意思

南城凉:有什么问题吗?

软笔?难道还有硬笔不成

南城凉觉得有些奇怪

月瑶:你旁边那位新娘子,可是从小打死不学写字的

元淳:硬笔不行吗?硬笔多好使啊

那个毛笔自己实在不会

南城凉:龄儿你竟然不会写字?

南城凉有些惊讶

元淳:有什么好惊讶的,身为武将,这是我应尽的义务

看着沈龄满脸骄傲,南城凉哭笑不得

南城凉:可是那些军情,你是如何记录的?

元淳:有人在就代笔,无人便用铅笔喽

南城凉:铅笔?

仿若想起什么,南城凉摩挲了下手里沈龄的小手,想必是她家乡的东西吧

月瑶:你竟不知?

元淳:正常,正常,我一向聪明机警,从不轻易透漏不会写字这件事的

月瑶:你也知道丢脸啊

元淳:唉,天才总是有些许缺憾的嘛

南城凉:看来今日是得我亲自教你了,天才

他眨了几下眼睛,看得沈龄心里砰砰的像有几头小鹿

元淳:说好了,不准说我蠢

南城凉:一定

片刻之后,南城凉被光速打脸

明明是手把手教的自家姑娘,可是

这宣纸上的字歪歪扭扭,简直惨不忍睹

看得南城凉一脸黑线,有些怀疑自己的字

元淳:要不还是算了吧,你替我签了得了

沈龄有些丧气

南城凉:不,别着急,我们慢慢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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