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知春竹
这番话,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压抑又危险的气氛消失,就在他们傻愣着的时候,花悠然冷声道,
花悠然: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等着我把你们挨个送出乱葬岗吗?
大家都纷纷麻利的滚了。
金梦清还有些疑惑,但想着,花姑娘并没有什么理由出现在这乱葬岗,并且刚刚对方的举动,俨然和他在中秋宴会上看到的明艳动人的样子不同。
多半是他想多了。
如今人家都已经是含光君的未婚妻了,他还是早些放下吧。
*
姚天原出了乱葬岗,风干了一身冷汗后才从刚刚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怀里的阳虎符散发着温热。
姚天原想到刚刚那人使用这东西轻而易举将他们绑起来的场景,心头一点点的涌出喜悦。
最后这喜悦彻底冲刷了刚刚给他带来的阴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姚天原:什么夷陵老祖徒弟,我看啊,也不过如此!
经过的金鸣漆忍不住露出嘲讽,心道:
也不知刚刚差点跪下给人磕头求饶的人是谁?
然而对方浑然已经忘记了一般,攥着拳头道,
姚天原:我回去就禀告父亲,让他带人来抓住这个猖狂的家伙。
他说着,心头缓缓涌上一股被羞辱的苦闷感,愈发愤恨,
姚天原:此人今日如此耍我!这笔仇,我记下了!
金梦清看着他怀中之物,不放心道,
金梦清:姚公子,这东西,说不定是个不祥之物,要不还是赶紧扔了吧。
姚天原冷笑道,
姚天原:扔了?让你们捡走吗?
姚天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姚天原:那个人是个傻子,我可不是!
金鸣漆:大师兄,别理这个人,我们走吧。
饶是金梦清再平和的心态,也经不住这人这般恶意揣测,当即带着众人走了。
姚天原看着那上面的咒语,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
卧室知春竹,春竹酒湿卧。
这咒语——还别有一番风韵。
只是,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回到平阳,他将此事告知了自家老爹。
在实验了三次发现这阳虎符似乎没什么邪气后,一次平阳清谈会上,姚宗主当众念出口诀。
姚宗主:卧室知春竹,春竹酒湿卧。
整个厅房,陷入死一般的平静。
他又大声念了两遍,两旁的世家宗主们纷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差点笑出声。
最后还是门口一个小童用略稚嫩的声音笑道,
“这年头还有人说自己是蠢猪的哈哈哈哈哈哈......”
据说那天清谈会结束,出门的时候,各世家宗主脸上都带着几分隐忍,似乎在憋着什么。
而姚宗主自那之后,整整称病三个月,不见任何客卿。
后来在茶楼听说了此事的蓝忘机问花悠然,是怎么回事。
花悠然表示,她在那石头上冲了部分灵力,前几次使用是可以的,之后就会变成普通的石头。
如果姚家子弟不想着使用,那自然无事,谁能想到,他竟然能显摆到外面去。
*
待那些修士走后,蓝忘机正要从石柱后走出来,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魏无羡:我怎不知,那夷陵老祖,还有嫡传弟子呀。
花悠然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对方嘴角挂着一抹笑容,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打量着自己。
她第一反应是这人何时出现在的乱葬岗,又躲在何处,她竟毫无察觉。
她没有察觉便罢了,怎么蓝忘机也没有察觉吗?
想着,她又看了对方一眼,这才反应过来。
这熟悉的面容,一个名字在花悠然脑袋里出现,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不是——
这是魏无羡?!!??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到夷陵老祖出来了!我太难了!!!
(娜娜子土拨鼠叫ing)
魏无羡为什么没死,之后会说哟~
别问,问就是很狗血!
大家也可以猜一下嘻嘻,猜对了我也不会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