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一行人落座在包子铺前,这时,街上突然有个狂奔的妇女,头发散乱,一副全然疯掉的样子,逮到人就上前去追问些什么。

云清宵出于好奇回头,正好对上了那妇人的眼睛,那妇人几步跑了过来,抓着云清宵就问道:“你有没有见过我孩子啊,你有没有见过我孩子啊。”

她嘴里只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话,手上的力气也大的很,抓着云清宵的胳膊就不松开。

云清宵挣脱不开,江澄见状有些气愤的拿掉那妇人的手,一把将云清宵扯到身后,那妇人也不多纠缠,转身又去追赶别的路人。

江澄:“没事吧。”

云清宵摇摇头,看着那几乎魔怔的妇人,喃喃道:

云清宵:“她也是个丢了孩子的母亲啊。”

这时上包子的小二正好过来,将手里的包子放下,听了云清宵的话随口答道:“那个疯女人啊,生儿子的时候锣鼓喧天,结果前不久却丢了,因此受了刺激,才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云清宵:“孩子毕竟是父母的命根。”

“说来也是可怜,那男娃还没五个月大呢,也是命不好。”

魏无羡:“不足五月大?”

魏无羡心中升起了疑惑:

魏无羡:“那不是和织月差不多?”

那小二见魏无羡这样发问,便多答了两句:“那男娃是五端午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是哪家孩子。”

魏无羡:“端午?”

魏无羡脑子里闪出一个想法,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江澄:“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江澄见魏无羡脸色如此异常问道。

魏无羡有些不忍的看了云清宵一眼,咽了口口水,慢慢道:

魏无羡:“我好像,知道为什么有人绑架织月了。”

云清宵:“为…什么?”

云清宵从魏无羡的眼神里看出事情的不妙,心里顿时一毛。

魏无羡:“我曾读过一本禁书,里有记载,农历五月初五申时出生的孩子,身上会流有至阴之血,若找生辰为此的一对童男童女,在他们五月大时取其心血,施以往生阵法,便可复活逝去之人。”

魏无羡抬头看了江澄一眼。

魏无羡:“织月的生辰,是何时?”

江澄顿时心口一缩,声音难以控制的颤抖道: 江澄:“申时一刻。”

云清宵只觉得自己眼前发黑,喘不过气来,径直便向后倒去,江澄慌忙伸手将云清宵拦进怀里,但浑身却也酥麻的使不上劲。

蓝忘机眉头一皱:

蓝忘机:“今日是农历十月三日,离织月满五个月还有两日,我们还有机会。”

蓝思追道:

蓝思追:“可是我们并不知道织月是被谁绑走的,要怎么去找?”

魏无羡:“不,思追,”

魏无羡冷静道:

魏无羡:“你忘了,问灵时,有一个人身份最特殊。”

蓝思追:“?”

蓝思追想想道:

蓝思追:“前辈指的是…刘宗主?”

金凌:“原来是这样!”

金凌恍然大悟道:

金凌:“是刘靖河啊,她要复活她的父亲啊!”

蓝景仪:“那我们快去南江!”

蓝景仪着急道。

云清宵有些头痛欲裂,她实在无法将刘靖河稚嫩天真的脸庞和残忍的事实连在一起。

南江。

刘靖河依在床边,想着昨天分别时,蓝思追单独找到自己说的那些话。

蓝思追:“刘姑娘,刚刚问灵时,我找到你的父亲了,我自作主张,告诉了他,你很想他。”

刘靖河眼里闪着晶莹。

刘靖河:“他说了什么。”

蓝思追:“他说,你是他的骄傲,他会在另一个世界,继续爱你。”

后面这两句,是蓝思追自己加的,是他心里想要安慰刘靖河的话。

然而刘靖河转身就跑,没留给蓝思追再说些其他事情的时间。

为什么跑?因为她是实在忍不住自己眼睛里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回忆结束,刘靖河起身,腿还是很不方便的一拐一拐的走到门前,开门对门外的侍从道:

刘靖河:“那两个孩子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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