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学

魏无羡见蓝忘机看着他,魏无羡便向蓝忘机笑了笑。但是蓝忘机并没有理会,而是继续专心听讲。

蓝启仁:“除妖邪,立正法。凡入蓝氏,必遵循蓝氏家规。不可坐无端正,不可疾行,不可喧哗。不可以大欺小,戏弄他人。不可无视他人,肆意放纵。”

蓝启仁:“不可借人钱财,课堂迟到。”

台上蓝启仁在讲着姑苏蓝氏家规,台下魏无羡使用法术让一个小纸人飘到蓝忘机那里。

而此时站在台上的蓝启仁也发觉了魏无羡的小动作。

蓝启仁:“魏婴!”

魏无羡:“在!”

此时魏无羡的小纸人已经爬上了蓝忘机的肩膀。

蓝忘机把小纸人拿在手里,又瞪了魏无羡一眼,此时的魏无羡看着蓝忘机正在憋笑。

蓝忘机看了看小纸人,便把纸人揉作一团。

蓝启仁望着魏无羡说道。

蓝启仁:“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来考考你。”

蓝启仁:“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魏无羡:“不是。”

蓝启仁:“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魏无羡:“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蓝启仁:“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魏无羡看了看蓝启仁身后的树说道。

魏无羡:“好说!”

魏无羡:“好比你身后的那棵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化成人形,有了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

魏无羡:“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下个死树墩儿。它在修炼成精,此为怪。”

蓝启仁:“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魏无羡:“屠夫。”

蓝启仁:“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魏无羡:“金星雪浪。”

蓝启仁:“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的第一人,为何者?”

魏无羡:“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就这样蓝启仁提问,而魏无羡则对答如流。

蓝启仁:“作为云梦江氏的子弟,这些早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

蓝启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蓝启仁:“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梗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魏无羡听了之后并没有回答,而是沉思起来。

这时聂怀桑便开始翻书寻找解答方法,却被蓝启仁给制止了。

蓝启仁:“不许翻书!都给我自己想!”

蓝启仁见魏无羡没有回答,便又转身问向自己的得意门生。

蓝启仁:“忘机。”

蓝启仁:“你来告诉他,何如。”

蓝忘机站了起来,回答。

蓝湛:“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

蓝湛:“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

蓝湛:“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

蓝湛:“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蓝启仁听到蓝忘机的回答后,说道。

蓝启仁:“一字不差。”

蓝启仁:“无论是修行还是为人,都应该有这般扎扎实实。”

蓝启仁:“若是因为在自家中,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有些虚名就骄傲自满,顽劣跳脱,迟早会自取其辱。”

这时魏无羡突然举起来手,说道。

魏无羡:“先生!我有疑!”

蓝启仁:“讲!”

魏无羡:“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是度化,往往都是不可得的。”

魏无羡:“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是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那倒也好说。但若是灭了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蓝湛:“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回答,就说道。

魏无羡:“暴殄天物嘛!”

魏无羡:“其实我刚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我在想第四条道路。”

蓝启仁:“哼,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第四条,你且说来。”

魏无羡:“这刽子手梗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情。”

魏无羡:“那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那为何不掘这百余人的坟墓,激其怨气,结白颗头颅与恶灵相斗。”

蓝启仁听了魏无羡的话,气急败坏地对魏无羡说道。

蓝启仁:“不知天高地厚!”

蓝启仁:“伏魔降妖,灭鬼歼邪,为得就是度化!”

蓝启仁:“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魏无羡:“先生!”

魏无羡:“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何不加以利用啊?”

魏无羡:“大禹治水亦知,塞为下策,疏为上策。”

魏无羡:“这镇压即为塞,岂非下策?”

蓝启仁气的拿起桌子上的东西便向魏无羡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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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晓晓(作者):此次更新一千五百字,我们下次更新再见,拜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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