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皇帝陛下5
院中一片狼藉,洛菲菲站在碎瓷片中间,见向暖来了,立刻躲在她身后,“暖宝!我真不是故意的!”
苏寻仙嫌弃地看着地上呻吟的房建,“房大人为何如此之臭?”
“回大人,这花今早刚施的肥。”小娇也忍不住后退半步。
众人不约而同掩住口鼻。
“苏寻仙!我记住你了!”房建躺在地上还不忘回嘴。
“古来烦恼多善记,想要自在应忘了啊!”苏寻仙摇扇调侃。
这时,旁边一个侍卫指着洛菲菲道,“苏大人,这女子有妖术,万不可近身!”
“哎,你说什么呢!”洛菲菲气得跳脚,“这花盆明明是你递给我的!也是他主动要求我砸的!暖宝你要给我做主!”
向暖忍笑看向北堂墨染,
向暖:“墨染,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主动求砸的。””
北堂墨染:“本王亦是。”
北堂墨染淡淡道,目光在洛菲菲挽着向暖的手上停留片刻,眸色微沉。
苏寻仙邪笑,“幸好被砸的是房大人,要是白无尘,怕是要当场自尽。所以,王爷,这房大人跟你很熟吗?”
北堂墨染:“这么急着来打探,大摇大摆地进了本王府中,怎能不熟?”
北堂墨染吩咐道,
北堂墨染:“罢了,来个人给他包扎一下,从哪儿来送回哪儿去吧。”
待众人散去,庭院中只剩他们三人,北堂墨染的目光在洛菲菲身上停留片刻,眼中带着几分审视。
北堂墨染:“这位洛姑娘……”
北堂墨染话音未落,洛菲菲已经凑到向暖耳边,压低声音道,“哎,暖宝,这黄道国的帅哥质量也太高了吧。”
向暖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见北堂墨染轻咳一声,
北堂墨染:“洛姑娘既是暖儿的朋友,便在王府安心住下。”
他伸手揉了揉向暖的发顶,
北堂墨染:“我要进宫一趟,你若是无聊可与洛姑娘出去走走。”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洛菲菲才坏笑着戳了戳向暖的脸,“人都走远啦!还看!”
向暖:“什么呀……”
向暖慌忙用手扇风,却掩不住绯红的脸颊。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这个宸王?脸都红成猴屁股了!”洛菲菲一把搂住她的肩膀。
向暖:“胡说什么!走不走啦?”
向暖恼羞成怒地去捏洛菲菲的脸。
“走走走!”洛菲菲笑嘻嘻地推着她往外走,“快带我去见识见识古代的街市。”
黄道国的街市热闹非凡,叫卖声此起彼伏。洛菲菲像个好奇宝宝,到处摸来看去,向暖看着她雀跃的样子,不禁莞尔。
“两位姑娘,要不要看看姻缘香包啊?”
突然,一个卖香包的小贩拦住了他们,向她们展示出挂满全身的香包,“今日是我们黄道国的金星吉日,买一个送给心上人,保准姻缘美满!”
向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一个绣着竹叶纹样的香包上,洛菲菲却嗤之以鼻,“要是都管用,你身上还能剩这么多?卖个香包还鬼鬼祟祟的,骗谁呢!”
小贩讪讪离去,向暖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你不会真信这个吧?”洛菲菲夸张地瞪大眼睛,“拜托,我们可是21世纪的新女性,再说了——”她促狭地眨眨眼,“你家王爷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还用得着这个?”
向暖:“什、什么呀!我又没说王爷!”
向暖还要反驳,突然被洛菲菲一把捂住嘴拖到墙角。
“有人跟踪我们!” 洛菲菲用气音说道,眼神示意不远处一个假装挑选首饰的男子,“你看那边!”
向暖心头一凛,自己竟如此大意,顺着洛菲菲的目光望去,她惊讶地挑眉,
向暖:“白无尘?”
“你认识?”洛菲菲翻了个白眼,“这跟踪技术太烂了吧?被发现还装模作样,演技负分!”
向暖忍不住笑了出声,
向暖: “他要知道你这么说他,非得气哭不可。不过,他为什么要跟踪我们呢?”
洛菲菲眼珠一转,突然捧着脸作娇羞状,“莫非是贪图本姑娘的美貌?”
向暖:“噗嗤……”
向暖点了点洛菲菲的额头,
向暖:“瞎想什么呢,他有心上人的,我猜…可能是皇上派他来的。”
“皇上?”洛菲菲一脸茫然,“皇上为什么要派人来跟踪我们啊?”
向暖:“你忘记了?你昨天还抱着人家皇上……”
洛菲菲瞪大眼睛,“哈?有吗?我昨天不是抱着佳成吗?”
向暖扶额,
向暖:“佳成?皇上的名字不是佳成啊。”
“不,一定就是佳成!”洛菲菲突然提起裙摆,“暖宝,你等着,我去会会这个白无尘啊,你等着啊!”
向暖:“哎!菲菲!”
向暖伸手欲拦,却见洛菲菲已经风风火火追了出去,她无奈摇头,正要跟上,忽觉背后掌风袭来——
星云鞭如银蛇出鞘,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蒙面人显然没料到她反应如此迅速,几个回合下来渐露败象,突然扬手洒出一把粉末。
向暖: “唔!”
向暖急忙屏息,却还是吸入少许,天旋地转间,她恍惚听见洛菲菲的尖叫和杂乱的脚步声,最终陷入黑暗。
向暖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她又回到了莲花坞,阿羡正撑着竹筏,师姐剥着新鲜的莲蓬,师兄在一旁看着他们,清甜的莲子香气仿佛萦绕在鼻尖……
向暖:“咳、咳。”
喉间的灼痛让她猛然清醒,映入眼帘的事洛菲菲放大的脸。
“暖宝!你看看,这是几?”洛菲菲竖起两根手指。
向暖:“二?”
向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作痛。
“还好没傻。”洛菲菲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那混蛋撒的是迷药,你吸的多。”
向暖环顾四周,冰冷的石墙上跳动着昏暗的火把,铁栅栏外是幽深的走廊——
向暖:“皇宫地牢?”
“恭喜答对。”
两人靠坐在潮湿的草堆上,忽然远处传来铠甲碰撞声,洛菲菲猛地扒住铁栏,“暖宝,你家王爷杀过来了!”
向暖混沌的思绪骤然清明,甬道尽头,北堂墨染一袭玄色长衫,竟连侍卫都没带,牢门刚开,她就被卷入带着竹叶清香的怀抱,那双手臂箍得她生疼。
北堂墨染: “可有受伤?”
向来温润的嗓音此刻沙哑得厉害,他指尖发颤抚过她脸颊和手,却在触及她手背处那道血痕时僵住,眼底瞬间凝成寒冰。
向暖: “我没事…”
向暖握住他冰凉的手,这才发现他掌心全是冷汗。
“皇叔好大的阵仗。”北堂弈负手立在走廊阴影处,龙纹靴碾过地上枯草,“为了个女子擅闯天牢?”
“你们都在啊。”北堂棠从皇帝身后探出头。
北堂墨染: “皇上。”
北堂墨染把向暖往身后一带,眼底染了几分戾色,
北堂墨染:“不知臣的未婚妻犯了何罪?”
“洛菲菲是皇叔未婚妻的侍女是吧?这侍女闯入朕的禁地,还想行刺朕,皇叔觉得难道不应该一起关起来吗?”北堂弈冷笑。
洛菲菲跳起来,“我根本就没有!”
向暖:“菲菲!”
向暖急扯她衣袖,却见北堂墨染忽然轻笑,扇面掩去他唇角危险的弧度,
北堂墨染:“皇上说笑了,若真要论罪…”
他忽然抬眸,
北堂墨染:“三日前亥时,御书房那封密函…”
北堂弈脸色骤变,“大胆!”这声呵斥也不知是针对谁,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向暖连忙行礼打圆场,
向暖:“请皇上恕罪,菲菲年纪小不懂规矩,绝无冒犯之意。”
“谋逆和活泼是两回事。”北堂弈强压怒火,“年纪小就能无法无天?”
北堂墨染:
“这天下都是皇上的,谁还敢谋逆?”
北堂墨染合拢折扇,忽然话锋一转,
北堂墨染:“不过皇上若实在不放心…”
他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北堂墨染:“不如完成两次试炼?臣便让出兵权。”
“好。”北堂弈应得干脆利落。
这第一关便是三日内凑齐万民书,北堂弈听完面上并无难色,倒是北堂棠眉头紧蹙,“皇叔,三日凑齐万民书,谈何容易?”
北堂墨染:“皇上贵为天子,本来就要能为人所不能之事。”
北堂墨染玉骨扇轻敲掌心,
北堂墨染:“拿到万民书之后,方可开启四象星座的星主比试,获胜者自当执掌兵权。”
北堂墨染说完便要带二人离去,北堂弈突然出声发难,“且慢,皇叔,你的未婚妻可以带走,她要留下。”北堂弈的手指直指洛菲菲。
“啊?!凭什么!”洛菲菲梗着脖子瞪他。
北堂弈眸光微沉,“皇叔,这已经是朕最大的让步了。”
向暖忽觉腰间一紧,北堂墨染竟当众将她打横抱起,她慌忙揪住他前襟,
向暖:“墨染,菲菲…”
北堂墨染:“皇上不会伤她。”
北堂墨染低头附耳道,
北堂墨染:“信我。”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她瞬间安下心来,她将脸埋进他颈窝.,闻着那缕清冽的竹叶香,忽然觉得脑袋也没那么疼了。
作者大大:感谢😘😘😘
作者大大:我感觉我卡文了,想快点写到王爷和暖儿在一起,然后愉快的甜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