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侠一枝梅14
向暖:“如忆姐姐走了,他就一直这样消沉?”
向暖攥紧衣袖,眼前浮现荆如忆带着坚定的眼神说自己一定要为荆家证明清白的那一幕。
应无求冷笑一声,
包来硬(应无求):“呵,他?早被烈酒泡软了骨头。”
向暖覆上应无求搁在桌上的手,
向暖:“让我帮忙好吗?”
应无求看着覆在自己手上的小,细腻柔软,他极力控制着不去包裹住它。
包来硬(应无求):“胡闹。”
应无求抽回自己的手,突然站起身朝擂台上的离歌笑喊话,
包来硬(应无求):“一百两,买离歌笑赢。”
两锭金元宝被应无求一掌打向比赛场下,砸在擂台上发出沉闷回响,原本节节败退的离歌笑身形骤变,一记回旋踢过去,对手轰然倒地,观众席爆发的惊呼声中,向暖看见那个颓废男人眼底一闪而逝的锋芒。
赌坊老板的咆哮淹没在应无求亮出的令牌下,鎏金“东厂”二字映得对方面如土色,方才还叫嚣的打手们齐刷刷跪了一地。
向暖: “势利小人。”
向暖贴着应无求耳语,温热气息拂过他耳廓,激得他喉结滚动。
包来硬(应无求):“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这类人。”
应无求说完便转身看着离歌笑,
包来硬(应无求):“离歌笑,好久不见,喝一杯?”
离歌笑低笑一声,又看了一眼向暖,先一步走了出去。
三人寻了处临街的酒肆坐下,店小二刚摆好几碟卤味,离歌笑便自顾自斟满酒碗,他凌乱的额发垂在酒面上,倒映出一张胡子拉渣的脸。
“这位是?”离歌笑抬眼打量向暖,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
向暖盯着他指甲缝里的污垢,忍不住皱眉,
向暖:“我是谁不重要,你真的是如忆姐姐的…”
听到荆如忆的名字,离歌笑一怔,神情既伤感又怀念,他没回答向暖的问题,仰头灌下一碗酒。
应无求的指尖在桌面敲出三声闷响,
包来硬(应无求):“离歌笑,你还要醉到什么时候?”
离歌笑却突然笑起来,晃着酒碗道,“这酒呢,分三等,自掏腰包的下等,朋友请的中等,锦衣卫最高统领,应无求应大人请的——”他故意拖长声调,“是上等。”
包来硬(应无求):“够了!”
应无求猛地拍案,震得醋碟翻倒,向暖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不敢作声,生怕两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已物是人非,你做你的指挥使不是做的挺好吗?”离歌笑摩挲着酒杯低语。
应无求眸色一沉,声音冷冽,
包来硬(应无求):“那你也该知道我坐上这个位置是为了什么?这些年我未忘记过报仇,而你——”
他咬牙道,
包来硬(应无求):“身为如忆最爱的男人,又为她做了什么?”
向暖暗暗点头,她知道‘高处不胜寒’的道理,哥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不知吃了多少苦,每每想到此处,便心疼的不得了。
离歌笑低头不语,应无求不愿再戳他痛处,从怀里掏出一锭金条。
包来硬(应无求):“给你个机会,这锭金条关系着千万百姓,但是现在落入了严嵩的手中。”
见离歌笑要开口,他抬手制止,
包来硬(应无求):“不必急着拒绝,好好考虑,这是扳倒严嵩的第一步。”
说完,他便起身拉着向暖离开。
向暖:“他会答应吗?”
向暖歪着脑袋向后看去,却只看到离歌笑萧瑟的背影。
包来硬(应无求):“他会的。”
颓废了这么多年,也该振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