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前世之旅18

二月初四是日本的立春，向暖早上在近江屋陪了阿菊一上午，下午和冲田总司约好了要回驻在所的，正当她准备离去时，一个不速之客挡在了她的面前。

站在阳光下的少年金发如瀑，湛蓝的眼眸，他笑着唤她，“小暖。”

阿菊立刻警觉地上前，将向暖护在身后，“客人要用些什么？”

“我是飞鸟。”金发少年看着她说道。

向暖瞪圆眼睛，看着这个与系统声音如出一辙的少年，

向暖：“系统？！”

飞鸟咧嘴笑了一下，向暖对着阿菊简单解释了几句便把他拉出了近江屋，被拽到街角时，飞鸟还在笑，“小阿暖是想问我为何会来，还是好奇我怎么是个人？”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动作熟悉地令人鼻酸。

远处传来熟悉的咳嗽声，冲田总司站在三岔口，苍白的脸上仍挂着笑，但握刀的手指指节已经发白，向暖慌忙跑过去，却听见飞鸟在身后悠悠道，“就说我是你哥哥吧。”

向暖：“这谎话谁信啊！”

向暖回头瞪他，却见金发少年促狭地眨眼，冲田总司已经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揽住她的腰，向来腼腆的青年剑客此刻像护食的猫，连声音都带着罕见的锐利。

向暖： “我哥哥！”

向暖硬着头皮接话，余光瞥见飞鸟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等冲田总司暂时走些，飞鸟突然正色，“你知道历史无法改变。”他望向正在咳嗽的冲田总司，湛蓝眼眸中闪过一丝怜悯。

向暖：“我知道，可是，至少，让我陪完他最后一段日子吧，求你了，飞鸟。”

向暖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祈求地看着飞鸟。

飞鸟咳嗽了一声，把头偏向一边，“小暖，这样值得吗？”

向暖：“值得。”

向暖答得毫不犹豫。

飞鸟最终叹了口气，“那我先回去了，到时间了你还不回来我可要强制把你带回去的。”

月色中的近江屋笼罩在橘色灯火里，向暖刚擦净最后一组酒具，飞鸟临别时的话语突然浮现在耳边，“你们总会再见的。”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却让她心头莫名地安定下来。

院墙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向暖提着裙摆小跑出去，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平间三郎瘫坐在墙角，一支木簪深深没入他的左胸，鲜血已经浸透了浅色和服，而阿菊则跪坐在三步之外，素白的手指沾着血迹，眼神空洞得像具人偶。

向暖：“平间先生！”

向暖扑跪在伤者身旁，木簪斜插在肋骨间隙，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她不敢贸然拔出凶器，只能撕下袖口布料按压住渗血的伤口。

转头看向阿菊时，这个平日温婉的老板娘正机械地重复着，“我不是故意的……”

向暖：“阿菊姐姐，我们一起送他去医馆。”

向暖走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轻轻按在那微微隆起的腹部，

向暖：“为了孩子，振作些好吗？”

纸门突然被猛地拉开，冲田总司的羽织下摆还带着夜露的湿气，身后的斋藤一已经按住刀柄，寒光出鞘三寸，映得阿菊面无血色。

向暖：“先救人！”

向暖挡在阿菊身前，声音因焦急而发颤，冲田总司立即会意，与斋藤一合力抬起平间三郎。

医馆的油灯亮到天明，当医师宣布伤者性命无虞时，阿菊终于瘫坐在廊下，颤抖是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腹部，她的确不是真心想要杀平间三郎。

作者大大：感谢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