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那件小事7

走出医院时，梁又年突然出现在门口，看到向暖手中的B超单，他脸色瞬间苍白。

梁又年：“大超说看到你去药店……”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向暖连忙把他拉到一旁，

向暖：“是悠悠的事，你让王一超别乱说。”

回校路上，向暖忍不住逗他，

向暖：“刚才真以为是我啊？”

梁又年： “我们明明还没…”

梁又年耳根通红，急忙转移话题，

梁又年：“最近林开拓…”

寒假前，刘悠悠悄悄办了休学手续，为了躲开陆老师的追问，两人甚至还决定来一次短途旅行。

高铁穿过冬日原野，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向暖靠在梁又年肩头，感受着他调整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

向暖： “我做了三明治，要吃吗？”

她仰起脸，睫毛扫过梁又年的下巴。

梁又年：“起这么早困不困？”

梁又年展开小毛毯盖在她腿上，

梁又年：“我还不饿，先睡会儿吧。”

向暖刚要揉眼睛，就被梁又年握住手腕，少年低头在她眼皮上轻轻一吻，

梁又年： “别揉，有细菌。”

他从背包取出眼药水，

梁又年：“我帮你滴。”

向暖：“你还准备了这个？”

向暖惊讶地看着他打开的小药盒。

梁又年托着她的下巴，动作轻柔地像对待珍宝，

梁又年：“第一次和你旅行，当然要准备周全。”

滴完眼药水，向暖很快在他肩头睡去，梁又年望着她安静的睡颜，指尖悄悄卷起她一缕发丝。

到达雪场已是傍晚，前台递来房卡时，两人不约而同红了脸，旅游旺季只剩大床房了。

梁又年：“你先洗澡吧。”

梁又年放下背包，刻意避开那张大床的视线。

浴室水声响起，他看着并排挂在一起的情侣外套，嘴角不自觉上扬。

向暖在浴室磨蹭了很久，出来时浴袍裹得严严实实，钻进被窝才敢脱下浴袍，母亲偷偷塞进来的吊带睡裙让她耳根发烫。

向暖：“年年，你帮我看看，暖气是不是开太高了？”

她只露出一双眼睛，瞥见梁又年浴袍领口露出的锁骨，喉咙突然发干，桌上那瓶“矿泉水”被她一口气喝完，甜滋滋的。

梁又年擦着头发出来，看见床上裹成蚕宝宝的向暖正要笑，突然闻到酒气，

梁又年：“阿暖，你喝酒了？”

向暖：“没有呀，”

向暖从被窝里伸出双臂，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向暖：“就喝了甜甜的水…年年亲亲…”

梁又年看了眼床头的空瓶，懊恼地扶额，那是含酒精的饮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向暖勾住脖子拽到床上。

少女醉眼朦胧，吊带睡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梁又年慌忙别过脸，却被她捧着脸转回来，

向暖：“我不好看吗？”

梁又年： “好看…”

梁又年声音沙哑，闭着眼用被子裹住她，

梁又年：“阿暖最好看…但你现在醉了…”

他像抱小孩一样把向暖抱到沙发，喂水擦脸，向暖出奇地乖，任他摆弄时还蹭蹭他手心，让梁又年心软成一滩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向暖在梁又年怀里醒来，少年睡颜沉静，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她偷偷用手指苗木他的眉骨，在他下巴落下一个轻吻。

梁又年睁眼时，向暖正假装刚醒，他笑着凑近，被她捂住嘴，

向暖：“没刷牙呢。”

梁又年： “那我去刷牙。”

梁又年揉揉她头发，心里想着这场景多像新婚夫妇的早晨。

滑雪场里，裹成粽子的向暖对着玻璃墙照了又照，

向暖：“我像个肉团子…”

梁又年： “最可爱的肉团子。”

梁又年捏捏她圆鼓鼓的脸，正要出发，一个陌生女孩凑过来，“帅哥，能一起滑吗？这是你妹妹？”

梁又年立刻牵起向暖的手，

梁又年：“抱歉，我和我女朋友想单独相处。”

走远后，向暖踮脚顺了顺他被风吹乱的头发，

向暖：“表现很好，女朋友很满意。”

梁又年弯腰让她够得更轻松，

梁又年：“那有奖励吗？”

向暖飞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红着脸跑开，梁又年追上去，两人笑闹着滑下山坡，在雪地上留下并排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