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新娘7
秦尚城近日格外忙碌,既要筹备婚礼的每个细节,又要提防陈彪暗中作乱。虽然花溶已从柴房搬出,但仍被限制在特定区域,尤其不得随意接近向暖,得知婚期将近,花溶寻找海图的念头愈发急切。
这日趁秦尚城外出,花溶终于寻到机会,她换上素白罗裙来到庭院,见向暖正低头专注 。
“暖暖在绣什么呀?”花溶轻手轻脚地靠近。
向暖抬头,恍惚觉得花溶穿白衣的样子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她抿唇浅笑,
向暖:“你穿白色真好看。我在绣龙凤帕子,可惜手艺不精。”
说着苦恼地扯了扯歪歪扭扭的金线。
花溶顺势坐到石凳上,“我哪比得上你。听说…你要和秦尚城成亲了?”
向暖:“嗯。”
向暖点头,指尖银针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向暖:“他说要补全未完成的仪式。”
这些日子秦尚城始终恪守礼节,最亲昵也不过是额间轻吻,她耳尖微微发热。
花溶盯着她泛红的耳垂,突然压低声音,“你记忆还没恢复,真要嫁他?”
银针蓦地扎进食指,血珠顿时沁出,向暖下意识含住伤口,含糊道,
“我的感觉不会骗人。”
她眉眼弯成月牙,
向暖:“和他在一起时,心里像揣个小太阳,又暖又踏实。”
这番话说得花溶心头微颤,仍不死心追问,“若有一天想起他骗了你…”
向暖指尖一顿,帕子上的龙凤在风中轻轻颤动,
向暖:“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忽然她转头眨眨眼,
向暖:“再说这些,当心我夫君又给你关禁闭,快帮我看看这龙眼睛是不是绣歪了?”
花溶张了张嘴,终究败给那带着撒娇意味的眼神,等她匆匆离去时,与陈彪的心腹胡二擦肩而过,花溶正为海图的事烦忧,未及细想。
胡二按计划打晕了向暖,将她丢弃在荒岛,谁曾想这第二次头部重创,竟让向暖的记忆倒退至与花溶逃亡那夜,与秦尚城相处的甜蜜点滴,楞是忘了个一干二净。
苏醒的向暖以为与花溶失散,独自流落荒岛,她摩拳擦掌准备施展从《鲁兵逊漂流记》学来的生存技巧,却在尝试钻木取火时傻了眼。
手掌磨出血泡,连个火星都没见着。
向暖:“骗人的吧…”
她甩着酸痛的手腕,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寒意四起,最终放弃挣扎,蜷缩岩缝中昏沉睡去。
半夜,窸窣脚步声惊醒了她,远处晃动的火光让向暖浑身紧绷,该不会是野兽?她捂住口鼻,却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
秦尚城:“阿暖!”
这嗓音低沉熟悉,可她确信在这时空只认识花溶和天仙楼的姑娘,难道是那日的海盗?向暖慌忙起身逃窜,却被树根绊倒,火把的光亮骤然逼近,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捞起。
秦尚城:“终于找到你了。”
秦尚城将她按在胸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抱得那样紧,向暖几乎喘不过气。
向暖:“放开!”
她拼命挣扎,秦尚城这才发现不对,怀中人看他的眼神,竟像在看陌生人。
秦尚城:“你…不记得了?”
他声音发颤。
向暖唇瓣咬得发白,
向暖:“当然记得!你就是那个追捕我们的的海盗!溶溶呢?”
这句话像柄利刃捅进秦尚城心窝,他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垂手,
秦尚城:“先离开这里…岛上不安全。”
见他瞬间黯淡的眼神,向暖莫名心软,迟疑着点头,可当秦尚城第五次带她绕回原路时,她终于忍不住跺脚,
向暖:“这条路走五遍了!”
秦尚城:“可我确实是这么过来的。”
秦尚城满脸无辜,眼底却藏着狡黠的光,他就是要拖到天亮,多看她一会儿。
向暖揉着酸痛的脚踝,忽见那人蹲下身放下一瓶药膏,动作小心翼翼像在供奉珍宝,这模样与传闻中凶神恶煞的海盗王判若两人。
向暖:“谢谢…你叫秦尚城?”
这生疏的称呼让秦尚城喉头发苦,他背过身,听她窸窸窣窣抹药,又怯生生问起花溶。
秦尚城:“她很好。”
简短应答后,林中只剩虫鸣,再回头时,向暖已靠着树干睡去,火光中照映着她乖巧恬静的睡颜,秦尚城看痴了。
作者大大:好久没有开通会员的小伙伴啦,谢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