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萧十一郎2
第二天一早,向暖就跟着连城璧和杨开泰启程了。
不会骑马的她不情不愿地与连城璧共乘一骑,心里别扭得很,昨日还是姐夫,今日就成了未婚夫,这转变着实让人难以适应。
连城璧低头看着怀中娇小的身影,目光温柔似水,
连城璧:"璧君,若有不适应之处,尽管告诉我。”
温润如玉的嗓音让向暖心头一软,虽然她并非真正的沈璧君,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沈飞云打的什么算盘她心知肚明,江湖风波在所难免,可惜以她的身份,连提醒都不敢,否则沈飞云第一个饶不了她,想到这些,向暖不禁叹了口气。
连城璧:"怎么了?"
连城璧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低落,以为她不愿与自己同行。
向暖摇摇头,这些心事自然不能与他分享,她虽不似沈璧君那般无私,却也懂得分寸。
连城璧略感失落,但很快释然,既然注定是他的,又何必急于一时?
"那不是萧十一郎和风四娘?我的凤冠!"杨开泰突然策马追去。
向暖循声望去,正对上萧十一郎戏谑的眨眼,她猛地回头想告诉连城璧,却不慎唇瓣擦过他的嘴角,两人俱是一怔。
向暖慌忙捂住嘴,
向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连城璧白皙的面庞瞬间染上红晕,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但眼下情形不容多想,他立刻扬鞭追赶。
待追上时,萧十一郎二人已佯装受伤倒地,杨开泰正要查看,连城璧先将向暖安置好,
连城璧:“璧君,在此稍候。"
向暖乖乖点头。
果然,那二人突然发难,连城璧剑法如行云流水,看得向暖目不转睛,竟未察觉风四娘已逼近。
"小丫头,昨日之仇该报了。"风四娘擒住她的肩膀。
向暖挤出甜笑,
向暖:"姐姐这般美貌,定不会与我计较。"
风四娘被她逗笑,却仍将她推下木桥,连城璧见状,毫不犹豫纵身跃下。
向暖:"咳咳..."
呛水的向暖被连城璧稳稳托起,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连城璧:"璧君,可还好?"
向暖:"我没事,连大哥你呢?"
见他奋不顾身相救,向暖心头一暖,称呼也亲昵起来。
连城璧唇角微扬,
连城璧:"你无恙便好。"
杨开泰在桥上焦急呼喊,向暖提议,
向暖:"我们先游到岸边吧。"
两人贴得极近,连城璧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曲线,连忙默念君子之道。
向暖:"萧十一郎他们太鸡贼了!明明连大哥剑术更胜一筹。"
向暖气鼓鼓地抱怨。
连城璧因她的夸赞心生欢喜,
连城璧:"鸡贼'是何意?"
向暖一愣,支吾解释,
向暖:"就是...爱耍小聪明的意思。"
待杨开泰找来绳索,三人寻了处山洞烘干衣裳,这才商议下一步打算。
夜色渐深,山洞里凉意袭人,杨开泰早已鼾声如雷,向暖却辗转难眠,身上披着连城璧的外衣,她心头微动,轻手轻脚地走出洞外。
连城璧:"璧君?"
连城璧回首望来,月光衬得他面如冠玉,唇边那抹浅笑温柔得让人心醉,向暖不自觉地脸颊发烫。
向暖:"我...睡不着。"
她挨着连城璧坐下,作势要脱下外衣,
向暖:"你的衣服还你,别着凉了。"
连城璧按住她的手,
连城璧:"无妨,你披着。"
触到她冰凉的指尖,他眉头微蹙,
连城璧:"手怎么这么凉?”
宽厚的手掌将她的柔荑完全包裹,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尖。
向暖贪恋这份温暖,眉眼弯弯,
向暖:"连大哥的手好暖和。"
习武之人果然不同,穿这么单薄还像个暖炉似的,向暖暗自羡慕。
连城璧也舍不得松开这软若无骨的小手,他素来寡言,心中却早已将眼前人视作此生挚爱。
向暖:"连大哥,我有个问题..."
向暖望着他清俊的侧颜,想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声音低了下去。 ,连城璧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
连城璧:"但说无妨。"
向暖深吸一口气,
向暖:"如果...我不是沈璧君,你还会想和我在一起吗?"
她早听闻连城璧是为割鹿刀才与沈家结亲,若他知道自己既非沈璧君,也不是什么沈家二小姐...
作为穿越者,向暖自幼寄居沈家,昏睡时日居多,鲜少人知她存在,沈飞云的说辞她始终存疑,却不敢深究,一则受人之恩,二则...她实在怕极了那位雷厉风行的沈夫人。
连城璧不解,
连城璧:"为何这般问?你不是璧君还能是谁?"
向暖抿着嘴摇头,心头酸涩,
向暖:"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何要与沈家结亲?你看我这样子,哪像武林第一美人?你就没怀疑过吗?"
连城璧低笑出声,嗓音比月色还温柔,他忍不住轻抚她的发,
连城璧:"在我眼里,你就是最美的姑娘,无人能及。"
这样的话谁不爱听?更何况出自连城璧之口,字字真挚,向暖本就对他心生好感,此刻更是怦然心动。
向暖:"连大哥,你确定眼光没问题?"
她嘴上调侃,眼角却漾着甜意。
连城璧耳尖微红,却觉得此刻无比幸福,面对小姑娘的调皮,他眼中盛满宠溺,
连城璧:"自然,眼前人便是心上人,纵有绝色在前,我也视若无物。璧君不信我?"
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向暖红着脸逃回山洞,捂着狂跳的心口躺下。
洞外的连城璧看着小姑娘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向来端方自持的他,此刻笑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晨光中,杨开泰看着突然亲近不少的两人,困惑地挠头,自己不过睡了一觉,怎么像是错过了什么重要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