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萧十一郎9
回到沈家庄后,向暖从无霜口中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沈飞云竟向武林宣布,谁能夺回割鹿刀,便将沈璧君许配给他,不论身份年龄。
向暖:"沈姨怎能如此?"
向暖气得直跺脚,
向暖:"若对方品行不端怎么办?"
无霜无奈叹息:"夫人已为小姐退了连家婚事,这次不容再任性了。"
向暖这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沈飞云的算计,她忧心忡忡地守在门口,直到夜幕降临,才看见沈璧君被萧十一郎搀扶着回来。
向暖:"沈姐姐怎么喝成这样?"
向暖连忙接过醉醺醺的沈璧君。
萧十一郎无奈摊手:"她自己要喝的。"说罢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我没醉...小阿暖?"沈璧君脚步虚浮,醉态可掬。
向暖一边哄着她,一边小心翼翼避开巡逻,
向暖:"我们回房再喝好不好?"
好不容易将人扶到房前,推门却见沈飞云端坐其中,无霜战战兢兢立在一旁。
"终于知道回来了?"沈飞云声音冰冷。
酒壮人胆,沈璧君将平日不敢说的话全倒了出来,眼看沈飞云脸色越来越沉,向暖急忙打圆场,
向暖:"沈姨,姐姐喝多了..."
话音未落,沈飞云扬手就要打,向暖不假思索挡在沈璧君面前,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顿时眼冒金星。
"禁足!"沈飞云甩袖离去,眼中闪过一丝懊悔。
沈璧君酒醒了大半,心疼地抚上向暖红肿的脸颊。
向暖:"我没事。"
向暖强颜欢笑,
向暖:"无霜,快扶姐姐休息吧。"
她知道沈飞云已手下留情,否则以盟主功力,这一掌绝不会只是让脸颊微微发烫这么简单。
回到房中,向暖用凉毛巾敷着脸颊,刚躺下就听见敲门声。
向暖:"谁呀?"
她坐起身。
连城璧:"暖儿,是我。"
连城璧的声音隔着门扉传来,向暖正疑惑他为何深夜还在沈家,转念想到他近日为割鹿刀一事奔波,出入频繁也是常理。
推开门,月光下那袭白衣胜雪,衬得他愈发清俊出尘,向暖心跳漏了半拍,这么晚来寻她,实在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连城璧: "很疼吧?"
连城璧抬手欲触她脸颊,又克制地停在半空,眼中满是心疼。
向暖双颊发烫,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向暖:"还、还好...你怎么知道的?"
连城璧从怀中取出青瓷药瓶,
连城璧:"深夜入闺房于礼不合。这药睡前敷上,明日红痕自消。"
接过药瓶时,两人指尖不经意相触,向暖心头一颤,
向暖:"多谢连大哥,你也早些歇息。"
连城璧:"明日见。"
翌日,脸上红痕果然消退。
沈璧君一早来致歉,虽说不必,但被这般重视的感觉让向暖心头暖暖的。
用过早膳,二人去向沈飞云请安,却听闻一个惊人消息:沈飞云广发英雄帖,要在九月十五召开武林大会,诛杀萧十一郎,夺回割鹿刀。
向暖悄悄拉住沈璧君,
向暖:"姐姐莫要冲动,此时为萧十一郎说话只会适得其反。"
沈璧君闷闷不乐地为昨夜醉酒之事告罪后,沈飞云独留向暖说话。
"阿暖,转眼你都出落成大姑娘了。"沈飞云意味深长地打量她。
向暖乖巧垂首,
向暖:"阿暖一直视您如亲人。"
沈飞云绕着她踱步:"也该议亲了。"
向暖:"我还小..."
向暖愕然抬头。
"若是连城璧呢?"沈飞云目光如炬,"他昨日可是诚心求娶。想是见我误伤你,心疼了。”这番话如惊雷炸响。
向暖慌乱欲解释,却被沈飞云打断:"不必自谦。自打让你假扮君儿,我便有此打算。倒是璧君自己错过了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