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美人煞12

褚璇玑机缘巧合下集齐万劫八荒镜碎片，重获六识。

天墟堂暗中谋划，欲集齐四把灵匙救出魔域左使无支祁，那人手中的神器均天策海，正是打破琉璃盏、释放魔煞星心魂的关键。

向暖和禹司凤两人费尽周折才走出幻境，约定先回各自门派报平安，再寻机汇合。

当向暖平安归来的消息传到少阳峰时，褚璇玑和褚玲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然而真相的揭露，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向暖："你不是师父！"

向暖猛地后退，警惕地盯着眼前人，

向暖："你是上次那个冒牌货！"

对方不以为意地轻叹，袖袍轻挥："该回来了。"

向暖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里，只听见这声低语。

迷雾中醒来时，向暖发现灵力全失，她拨开浓雾前行，忽然看见两个天兵模样的人，正要开口询问，身体却直直穿过他们，她究竟是死了，还是在梦中？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呼吸一滞，是司凤！却又不太像。

记忆中的司凤总是带着疏离感，而眼前这人嘴角噙着温柔笑意，向暖不由自主跟上去，看着他停在一处，目光被什么吸引。

那是一位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向暖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只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仙女模样，再看身旁的"司凤"，果然满眼欣赏。

向暖心头泛起酸涩，却又不确定这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司凤，她看着"司凤"主动结识那位名叫织女的仙子，两人相谈甚欢。

这样健谈的"司凤"，让向暖确信他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或许只是样貌相似罢了。

场景突然转换，两道声音传来： "素绾上仙，还请自重。"是"司凤"的声音。

"你讨厌我？"少女的声音娇憨中带着黯然。

向暖胸口剧痛，跪倒在地，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名为素绾的仙界女子的记忆。

素绾是天帝胞妹，虽因天道法则保持孩童样貌，却是天界战力顶尖的存在，唯有修罗族的罗计都可与之一战，她心智成熟，只是未遇心动之人，便无法修成少女模样。

那日天河畔的惊鸿一瞥，让素绾对少年郎一见钟情，少年本是黎明最早升起的一颗星，因倾慕织女美貌才化形相见。

遇见素绾，是他始料未及的，织女对感情懵懂，只当少年是普通好友，修成少女模样的素绾热烈追求他，她的美貌不输织女，少年若因此移情，岂非承认自己以貌取人？

但在与素绾的相处中，他确实体会到了与织女在一起时截然不同的心动。

天界严禁私情。就在少年与织女之事被人误会揭发时，素绾意外发现白帝的秘密，被消除了记忆。

误会愈演愈烈，等素绾想起一切时，少年已被天帝罚下凡间历劫百世，素绾请求同往，天帝以"上仙不能有情"为由拒绝，更认定少年爱的不是她。

素绾执意与天帝打赌：若在十世轮回中能让少年爱上她，甘愿被贬凡间；若不能，便自愿断情绝爱，永世为仙。

前九世，皆因种种误会错过，素绾渐渐心灰意冷。

如今，是最后一世了。

诛仙台上罡风猎猎，向暖的衣袂翻飞如蝶，她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天界景象，恍惚间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凌音阁的苏向暖，还是天河畔的素绾。

"八十一根销魂钉，你当真要受？"天帝的声音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向暖垂眸看着掌心的传音铃，铃铛上仿佛还残留着司凤的温度，她忽然想起那年簪花大会，少年将银簪插入她发间时的温柔。

向暖："兄长。"

这个尘封千年的称呼让天帝身形微震，"天帝长叹："你可知金翅鸟一族..."

向暖： "我知道。"

向暖打断他，唇角扬起倔强的弧度，

向暖："我知道他是妖，知道离泽宫不许动情，更知道..."

她抚上心口，

向暖："这里装着的是千年前就许下的诺言。"

第一根销魂钉落下时，向暖想起司凤教她系剑穗的模样。他总说"阿暖的手真巧"，却不知是他耐着性子反复示范；第二十根钉入时，她恍惚看见那年桃花树下，少年红着耳尖说"一见你便心生欢喜"，血珠从唇角滑落，她却笑得更甜；当第四十九根钉穿透肩胛时，天际突然传来清越的凤鸣。

金光破云而来，禹司凤展开璀璨羽翼，不顾天规现出真身。

禹司凤："阿暖..."

他颤抖的手抚上她惨白的脸，向暖想说话，却只咳出一口血，但她相信司凤看得懂她眼中的千言万语，就像那年陷阱里，他读懂她说的"我愿意"。

褚璇玑的惊呼声中，向暖看见司凤眼底映出自己的模样，

向暖： "继续。"

她沾血的手指紧紧攥住司凤的衣袖。

五年光阴如流水。

"暖宝，我听说小宝宝是这世间最烦人的东西..."褚璇玑歪着头，好奇地盯着向暖微微隆起的小腹，尽管已恢复六识，成为各派敬仰的战神，在向暖面前，她仍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

褚玲珑靠在钟敏言肩头，两人望着向暖的肚子窃窃私语。

向暖笑着拉过褚璇玑的手，

向暖："怎么会呢？来，你摸摸看。"

掌心突然被轻轻踢了一下，褚璇玑惊得瞪圆眼睛："它、它会动！"褚玲珑闻言也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抚上那孕育着生命的弧度。

禹司凤已在廊下站了许久，他静静望着妻子与姐妹说笑的侧颜，成婚三载，每每想起她为他剔去仙骨的决绝，心口仍会泛起细密的疼。

向暖： "司凤？"

向暖抬眸，眼底盛满星光，他快步上前，指尖还带着新摘的酸梅清香。

禹司凤："身子可好？"

他俯身轻吻她额头，又小心翼翼将耳朵贴在她腹间，那有力的胎动让他喉头发紧，眼眶发热。

向暖捧起他的脸，

向暖："现在这样，我很快活，你呢？"

禹司凤将她的手贴在脸颊，眸中似有万千星河流转，

禹司凤："有你相伴，此生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