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凤鸣5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在向暖的周旋下,御冥夜虽然嘴上总嚷嚷着要教训凤舞,实际上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反倒是和君临渊那伙人莫名其妙成了"见面就吵,吵完就散"的奇怪关系。
这日夕阳正好,御冥夜照例掏出那支系着粉色剑穗的玉箫,那穗子还是向暖亲手编的,虽然歪歪扭扭像只醉酒的小蝴蝶,却被他当宝贝似的天天挂在腰间。
御冥夜:"暖暖,今天想听几遍?"
少年眼睛亮晶晶的,指尖摩挲着箫身上新刻的"暖"字,向暖刚要回答,院门突然被"砰"地推开。
凤舞风风火火闯进来,看到这腻歪场景立刻捂眼睛:"御冥夜你羞不羞!天天吹同一首曲子!"
御冥夜:"关你屁事!"
御冥夜瞬间变脸,把向暖往身后藏,
御冥夜:"臭丫头滚远点!"
凤舞才不怕他,拽着向暖袖子就往外拖:"暖暖姐借我用用嘛~"
向暖:"小御乖。"
向暖揉揉少年炸毛的脑袋,被他委屈巴巴拽住衣袖。
两人拉扯间,凤舞突然"啪"地打在他手背上:"松手啦黏人精!"
御冥夜盯着瞬间空荡荡的掌心,气得直磨牙,这丫头自从发现向暖吃软不吃硬,越发肆无忌惮了!
君武学院的银杏叶铺了满地金黄,凤舞边走边踢叶子:"暖暖姐,明天考试我要是又输给左青鸾..."她突然顿住,因为向暖正盯着远处发呆,那是块鎏金公告牌,上面烫着四个免试生的名字,向暖自己的名字居然紧挨着御冥夜,墨迹都晕到一块去了,活像两个手拉手的小人。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凤舞凑过来,突然贼笑,"哦~想你们家黏人精啦?"
向暖红着脸戳她额头,
向暖:"说正事!"
而此时被念叨的"黏人精",正黑着脸听秋灵传话:"暖小姐说...今晚不回来了。"
御冥夜盯着凤舞小院的方向,活像只被抢了配偶的狼崽子。
第二日一早,凤舞打着哈欠推开门,一脚踩到什么柔软的东西。
"嗷!"她触电般跳开,低头对上一双幽怨的眼睛,"御冥夜你疯啦?!"这尊大佛居然抱着剑在她房门口坐了一夜?
少年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眼神却凶巴巴的,
御冥夜: "小声点。"
他掸了掸衣摆站起身。
凤舞眼珠一转,突然坏笑着凑近:"该不会整晚都..."她故意拖长音调,"在担心我对你家暖暖做什么吧?"
御冥夜耳根瞬间通红,手指捏得剑鞘嘎吱响,凤舞乘胜追击:"哎呀呀,都过了一整夜..."
御冥夜:"闭嘴!"
少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凤舞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走了,留下御冥夜对着房门生闷气。
向暖推门就见御冥夜靠在廊柱上,见她出来,少年立刻别过脸,却偷偷用余光瞄她。
向暖:"小御?"
向暖去牵他袖子,却被轻轻挣开,整个上午,御冥夜都保持着这种别扭的状态,递水囊时指尖刻意避开接触,说话时盯着地面,活像受了天大委屈。
擂台上突变陡生,沐瑶的鞭子眼看要抽到凤舞面门,君临渊如白鹤掠空而至,向暖刚要起身,就被御冥夜按住手腕,
御冥夜:"别去。"
他指尖微微发抖,显然也紧张,却固执地把她往身后带,这个细节让向暖心尖发软,任由他把自己护得严严实实。
最后,莫名实力大增的凤舞差点杀了沐瑶。
直到凤舞比赛结束,向暖才逮到机会把他拉到树后,
向暖:"在生我气?"
御冥夜盯着树影斑驳的地面,声音闷闷的,
御冥夜:"反正...你更喜欢跟凤舞玩。"
他的发梢随着低头动作垂落,在鼻梁投下细碎阴影。
向暖突然发现他睫毛上沾着片柳絮,伸手去拂,少年却误会她要摸脸,瞬间从耳根红到脖颈,结结巴巴道,
御冥夜:"至、至少今天明天都要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