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大人4

向暖没想到与苏瓷的会面竟变成了一场追捕。

站在妓馆雕花门前，她扯了扯身上过大的男装，这是苏瓷特意准备的，还嘱咐她务必紧跟身后。

向暖："苏大人的腰..."

向暖盯着前方挺拔的背影，暗自比较，

向暖："竟比我的还细上三分。"

正想着，一行人已冲上二楼。

老板娘提着裙摆追在后面："官爷们轻些！惊了客人——"

向暖主动请缨，

向暖："我们分头搜，这样快些。"

她直觉那采花贼必是扮作了馆中姑娘，苏瓷略一沉吟，拨了两名差役护她。

推开第四间厢房时，熟悉的嗓音让向暖脚步一顿，红绸蒙眼的裴昭踉跄扑来，带着淡淡的酒香将她搂个满怀，他身后三四位姑娘衣衫半解，见人闯入慌忙掩面。

向暖："阿昭的'公务'..."

向暖抵着他胸膛的手微微发抖，

向暖："原来在此处？"

裴昭扯下蒙眼绸带，鼻侧那颗小痣因醉酒显得格外鲜红，

裴昭（萧衍之）："阿暖？你怎么——"

向暖："我不来，怎知你在此快活？"

向暖挣开他，正撞上赶来的苏瓷，年轻官员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可有不妥？"

裴昭眸色骤暗，却见向暖已随苏瓷转向最后一间厢房，苏瓷踹开屏风的架势确实英气逼人，连向暖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千面郎君。"苏瓷剑指榻上美人，那"女子"腿毛未及处理干净，被识破后暴起发难，眼看苏瓷落了下风，裴昭飞身上前相助，虽恼他牵阿暖的手，但总不能见死不救。

回府路上，向暖始终快他三步，裴昭几次欲言又止，最终望着她气鼓鼓的背影叹了口气，夜色将两人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却始终相隔同样的距离。

向暖回到厢房便重重合上门扉，窗外竹影婆娑，映得她心绪越发纷乱，明明是自己拒绝听解释，此刻却又恼他不来哄，这种矛盾心思让她愈发气闷，索性将绣枕掷在榻上。

裴昭（萧衍之）："阿暖..."

裴昭的轻叩伴着煎饼香气飘进来，

裴昭（萧衍之）："飞鸢做了你爱吃的。"

向暖："不饿。"

她赌气应着，心中却在想，为何见到那些女子靠近他时，心口会像被细绳绞紧般难受？这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让她耳尖发烫。

门外人沉默片刻，忽然道，

裴昭（萧衍之）："若我说今日种种皆为掩人耳目，阿暖可愿信我？"

雕花门吱呀开启，裴昭端着青瓷碟迈进屋内，见向暖背身而坐，他屈膝蹲在她跟前，温热掌心裹住她微凉的柔荑。

向暖："我不知为何生气..."

她声音闷闷的，却没抽回手，

向暖："对不住。"

裴昭眼底倏然漾开笑意，指腹轻轻刮过她手背，

裴昭（萧衍之）："那阿暖可知，这般酸涩滋味所谓何来？"

少女茫然摇头时，他倾身凑近，

裴昭（萧衍之）："因你心悦于我，正如我见你与苏大人说话时..."

未尽之言化作她掌心被挠的酥痒。

红衣衬得他眉目如画，笑起来的模样让向暖想起初春融雪的暖阳，喜欢二字在唇齿间滚了滚，竟化作蜜糖般的甜，她忽然仰起脸，朱唇轻启，

向暖："嗯，我喜欢阿昭。"

这回换裴昭怔住了，烛花爆响的刹那，他望进那双盛满星子的眼睛，终于承认自己也不过是个见色起意的俗人，初见时惊艳于她的倾城色，如今却沦陷在这坦荡赤诚的一腔柔情里。

裴昭（萧衍之）："我也喜欢你。"

他低头将吻印在她手背，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这场美梦，

裴昭（萧衍之）："我的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