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17
温客行:“小阿暖~”
温客行轻叩房门,
温客行:“可要去悦樊楼逛逛?”
他先叫醒了周子舒,挨了顿骂也不恼,横竖他本就不在意那人去不去。
向暖虽只小憩片刻,精神却好,她揉着惺忪睡眼应道,
向暖:“温大哥稍等,我这就起。”
温客行:“好,不急。”
门外嗓音带笑,
温客行:“我候着你。”
本来还在睡的周子舒瞬间睁开了眼睛,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向暖爱惜地摩挲着编好的佛珠,将它收进贴身的荷包,盘算着何时赠予周子舒才最妥当。
门外,温客行折扇轻摇,
温客行:“周兄不是说不去吗?”
周子舒:“防着某些人图谋不轨。”
周子舒冷着脸,想起昨夜小姑娘竟没来哄他,胸口便堵得慌。
房门吱呀打开,向暖愣在原地,这一左一右两位门神,活像大户人家镇宅的石狮子。
悦樊楼风光旖旎,亭台水榭倒映碧波,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四位白发老者泛舟对饮。
向暖:“那四位老人家好生惬意。”
周子舒:“那是安吉四贤……”
周子舒娓娓道来安吉四贤归隐竹林的故事,向暖听得入神,眸中漾起艳羡的涟漪。
向来聒噪的温客行此刻却异常安静,只望着远山出神。
周子舒凝视小姑娘侧脸,忽觉掌心一暖,她悄悄牵住了他的手。
温客行:“我也要。”
温客行说着就要来握她另一只手,周子舒眼疾手快,揽着向暖旋身避开,一掌格开那不安分的爪子。
转眼间,两人已过起招来,向暖索性坐下,边吃糕点边看他们切磋。
三人在悦樊楼吃过晚饭之后才回的客栈。
稍晚时分,趁着温客行不在,向暖叩响了周子舒的房门。
向暖:“周大哥,今日…可是心情不佳?”
白日里温客行寸步不离地黏着她,愣是没找到机会单独询问。
周子舒如何能坦言自己吃味?只得板着脸道,
周子舒:“无碍,倒是你,姑娘家某要夜间独入男子房中。”
他顿了顿又补充,
周子舒:“白日也不可,尤其是那姓温的若唤你,定要…”
向暖:“周大哥是以兄长身份训导小妹吗?”
向暖忽然凑近,杏眼里盛着狡黠的光。
周子舒耳尖倏地烧起来,别开视线,
周子舒:“自然,你若择婿,当寻品性端方之人,他…”
话音未落便被截断。
向暖:“温大哥看似轻浮,实则侠义心肠。”
向暖忽然沉了脸色,
向暖:“还是说…周大哥在安排身后事?”
这些时日他总问她喜爱何处风景,原是在…
周子舒:“莫恼。”
见她眼圈发红,周子舒心尖像被蜜蜡裹着的针扎了一样,既甜又疼。
向暖目光掠过他清瘦的轮廓,忽然搬来圆凳紧挨着他坐下,
向暖:“伸手。”
手腕递来时,她取出腰间的佛珠,开过光的丝线缠着檀木珠,在他腕间绕了三圈,向暖指尖贪恋那微凉的肌肤,帮他戴好后竟有些舍不得松开。
向暖:“住持说唯有缘人可得。”
向暖低头掩饰绯红的脸颊,
向暖:“珠子是请的,绳结是我…”
忽然被拥入怀中,周子舒将脸埋在她颈窝,呼吸灼热如烙铁,向暖僵着身子解释,
向暖:“这、这只是妹妹给兄长的…”
周子舒: “嗯。”
他闷闷应声,尾音却带着钩子,惹得她颈侧泛起细小的战栗。
向暖: “哪有兄长这般抱…”
向暖虚张声势地掐他腰侧,反倒被搂得更紧。
周子舒松开她时,眸中星河倾泻,
周子舒:“确实没有。”
向暖正愣神,忽被他轻抚脸颊,
周子舒:“听话,回房歇息。”
向暖:“偏不。”
向暖挡在门口不让周子舒开门。
周子舒:“抱歉,小孩儿……”
周子舒点了她睡穴,将人小心横抱回房。
这一夜,满城都在为了这琉璃甲争抢杀斗。
作者大大:谢谢小可爱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