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伤害

我不喜欢你。

与。

我要你喜欢我。

宋软软敏锐地察觉到肖战执念的意图，她睁得大大的眼中光芒急速消失，呼吸变得浅淡。

原本颤抖着后退的双腿停下了，随着无法争辩的许多句，力气从指尖褪去。

肖战：软软？

肖战后知后觉惊讶地停下运动，宋软软的手往身体皮肤上滑去，然后手指往里收，用力地收。

疼痛扩散，指甲陷入皮肤中。

但她似乎察觉不到那种痛楚，只是用力地掐着自己的皮肤。

鲜红的血慢慢从白净的皮肤上渗出来。

肖战：别吓我，软软？软软？！

看着双眼没有焦点，只是动着手指不断造出新伤口的肖战不知所措。

然后他捧起她的脸，她失去光泽的眼瞳宛如玻璃珠忠实地反应了四周景色，但却了无生气。

肖战：对不起。

肖战：我太着急了。

肖战：你膝盖破了，我帮你包起来。

宋软软跌倒在地，擦伤的膝盖算不上疼痛，可就是这样浅浅的感觉蔓延到心里满满当当的。

看到肖战那种又是愧疚又是激动的表情，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肖战：我帮你。

从始至终只有他在自说自话罢了。

撩开宋软软长裙，她的皮肤被无数新新旧旧、数也数不完的伤痕淹没了。

治好的伤口中有皮肤已经新生变白的。

也有沉淀着无法消除颜色的伤痕，散发出疼痛的感觉。

肖战：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痕。你跟我说。

宋软软：我……跟你没关系……

肖战：说啊！

宋软软吞了口水。

宋软软：去找鸟……碰到的。

肖战：能不能不要伤害自己。

肖战：如果那只鸟看到，会心疼的。

宋软软反刍着肖战的表情，肖战同时点头。

也许是发现那视线中蕴含深刻的温柔，宋软软狼狈地缩起身体捂住眼睛。

发脾气根本就没有用。

肖战只好抑制自己急切的心情，为她包裹伤口。

肖战：别怕，别怕。

肖战：不如你跟我说说你的事好吗？

确认肖战不再像刚才那样的时候，宋软软紧张的站起身。

宋软软：陷入沼泽，腿伤后一月的夏末，我到池塘边去闲逛。我一个人去。

终于开口了，其实说点什么都好，只是不要一言不发。

肖战连连点头。

肖战：然后呢？然后？

宋软软：草木都长得茂盛了，草比人还高，带着锯齿的叶子密密的，把池塘藏住了。

宋软软指了指森林里面。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梦境成了现实。

宋软软：你要去看看吗？

肖战：要的。

宋软软：那……你跟着我吧……

宋软软一瘸一拐。

肖战：我背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