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水祟
——彩衣镇
温苒跟着魏无羡和蓝湛到客栈
旁人:三位客官里面请
温苒(温沐兮):啥子哟,咋滴那么大灰啊
魏婴(魏无羡):(摸了摸桌子上的灰尘)阿切!(打了个喷嚏)
魏婴(魏无羡):我说你们这个地方是不是没有人打扫
旁人:嘿嘿,客官,你们就多担待点吧,不瞒你们说,自从这湖水开始吃人之后,本店就再也没有来住过店的客人了,您三位是头一波,所以劳烦就自己动动手吧
魏婴(魏无羡):吃人?这水祟不就是水中的草木作祟吗,怎么还能吃人啊
温苒(温沐兮):吃人?怎么吃?生吞?还是活剥?
旁人:也不知道这湖里有什么东西,这碧灵湖啊,这些年都是风平浪静的,可不知怎么着,两个月前来了批外地客商,他们的船沉了,开始也没太当回事儿,可后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竟有许多本地的船夫都翻了舟,这些年也没这种事啊
温苒(温沐兮):那船上的人呢?
旁人:吃人,那些人都被吃了
温苒(温沐兮):(惊吓)妈耶,那么恐怖,有点后悔来了,我的天(抚了抚小心脏)
魏婴(魏无羡):阿苒,你别怕,有羡羡保护你(拍了拍胸脯)
蓝湛(蓝忘机):(深邃的眼神看了温苒一眼)可看到是何物吃人?
旁人:这倒是没有
魏婴(魏无羡):那你们如何肯定,是湖里的东西干的
旁人:这些人当然被吃了,那么多人掉下去之后都没上来,连尸体都没有
温苒(温沐兮):这年代这么可怕
温苒(温沐兮):还不如我们的高楼大厦呢
魏婴(魏无羡):小阿苒,你能不能把话说的简单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温苒(温沐兮):你听不懂吗?
魏婴(魏无羡):(摇头)
温苒(温沐兮):〈内心:难道他跟我不是一类人?高楼大厦多简单的四个字,是个现代人都懂啊,不会是我……找错了吧…〉
魏婴(魏无羡):蓝湛,你觉得这碧灵湖里的东西,是不是水祟啊,哎,你说,如果这湖里的东西不是水祟是什么呀?
魏婴(魏无羡):这样,我们两个打个赌,看我们俩想的是不是一样的
蓝湛(蓝忘机):无聊(说完就闭目打坐)
魏婴(魏无羡):蓝湛
魏婴(魏无羡):真是无趣
魏婴(魏无羡):哎,小阿苒,我们俩打赌怎么样?
温苒(温沐兮):赌什么?赌赢了我有什么好处啊?
魏婴(魏无羡):你要是赌赢了,我就让我亲一口
蓝湛(蓝忘机):…………
温苒(温沐兮):那我要是输了不得喊你爸爸啊
魏婴(魏无羡):你又开始胡说了
温苒(温沐兮):睡觉去,蓝二拜拜~
蓝湛(蓝忘机):………〈“拜拜”是何意?〉
——第二天
一行人正在去碧灵湖的路上,温苒手上的纱布也已经拆下了
旁人:听说昨晚又有一名渔夫死了
江澄(江晚吟):我倒是想会会这些小小的精怪,看它们有何能耐,平时只装水祟吓唬人,现在竟然敢吃人了
魏婴(魏无羡):泽芜君,不管昨日乡民看法如何,可有人看到这湖里作恶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蓝涣(蓝曦臣):那些精怪极为狡猾,一旦被拖入水中,极少有生还者,竟没人见过它的本来面目
魏婴(魏无羡):那泽芜君,摄灵一事可有进展?
蓝涣(蓝曦臣):魏公子何来有此一问
魏婴(魏无羡):这云深不知处自古以来灵脉涌动不止,可是如今,一下子有修士被摄灵,一下子又出现了水祟作乱,你说他们两者会不会有联系
蓝涣(蓝曦臣):摄灵一事蓝氏还在追查,只不过这一为摄灵,一为精怪,想必其中未必有什么联系
魏婴(魏无羡):可是……
蓝涣(蓝曦臣):(打断)魏公子,眼下还是除祟要紧
江澄(江晚吟):泽芜君所言极是,咱们就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江澄话一落,蓝曦臣便走到众人前面了,蓝湛紧跟其后,温苒跟在蓝湛身后
魏婴(魏无羡):(走到蓝湛旁边,将酒伸过去)蓝湛,你喝不喝
蓝湛(蓝忘机):(不理)
温苒(温沐兮):哎,你这个是什么啊(好奇)
魏婴(魏无羡):酒啊,你会喝吗?
温苒(温沐兮):酒?我还没喝过这里的酒,能给我尝尝吗?
温情:阿苒
江澄(江晚吟):魏无羡,别误人子弟!别带坏阿苒了
温苒(温沐兮):姐姐,澄澄,放心,我就喝一口,一小口(一根手指比划着)
温苒(温沐兮):给我喝点(伸手就要拿过)
结果被蓝湛抢走了,伸手就把酒全倒了
温苒的手还悬在哪里,魏无羡看到自己的就被倒了,惊呆了
蓝湛(蓝忘机):夜猎途中,禁酒
魏婴(魏无羡):蓝湛,我怎么不知道走这条规矩啊,我一口还没喝,你还我酒
温苒(温沐兮):蓝二,你怎么那么狠心呐,我酒坛都还没摸到呢(憋屈的嘟着嘴)
温情:阿苒,少和他来往
一行人到达碧灵湖
温苒担心温情又担心温宁,纠结难搞,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一艘船
除了几个蓝氏外门子弟,其他人都是一人一艘船
蓝涣(蓝曦臣):诸位小心,前面便是作乱之地
魏婴(魏无羡):泽芜君,这水祟聪明的很,要是他们一直躲在船底下不出来的话,我们是不是要一直找下去,找不到怎么办啊?
蓝湛(蓝忘机):职责所在,找到为止
魏无羡看向蓝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个船桨划过去
魏婴(魏无羡):蓝湛,看我
船被魏无羡掀翻,蓝湛一个飞身就到魏无羡船上,一个水祟从船底溜走
蓝湛(蓝忘机):无聊
温苒(温沐兮):这是个啥啊?
温苒(温沐兮):水草还是海带啊?
江澄(江晚吟):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水祟
温情:难道它们被什么东西异化了
蓝涣(蓝曦臣):魏公子,你怎知它们在船底的?
魏婴(魏无羡):简单,吃水不对
温情:怎么不对?
魏婴(魏无羡):刚才他的那艘船上,明明只有一个人的重量,但是吃水却比两个人的重量还要重,所以船底一定有水祟在作怪
蓝涣(蓝曦臣):果然经验老道
魏婴(魏无羡):蓝湛,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泼你水的,只是那水怪太精了,我要是说出来,他们可就全跑了
蓝湛(蓝忘机):(不语)
魏婴(魏无羡):喂,蓝二公子,你刚刚把我酒抢了,我什么也没说
魏婴(魏无羡):(撞了一下他肩膀)咱们就当是礼尚往来好不好啊
蓝湛(蓝忘机):离我远点
温苒(温沐兮):(看着他们傻笑道)羡羡好可怜喏
蓝湛(蓝忘机):………〈叫这么亲〉
温苒(温沐兮):哎,水怪出现了!
魏无羡一听,剑一出鞘,就把水祟刺回水中了
温苒(温沐兮):(用手中的剑指着)右边还有!
结果,用剑指着,手中那剑便出鞘了,刺了那水祟又回到剑中了,温苒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的看着
魏婴(魏无羡):阿苒好厉害啊,你的剑叫什么名啊?
温苒刚想说不知道,就被温情抢先
温情:唤无忧
魏婴(魏无羡):无忧?好名啊
蓝湛(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的佩剑)此剑何名?
魏婴(魏无羡):随便
蓝湛(蓝忘机):(不解)
魏婴(魏无羡):(再次强调)随便
蓝湛(蓝忘机):此剑有灵,随意称呼为不敬
魏婴(魏无羡):哎,我不是让你随便叫,而且它的名字就叫随便,喏,你看(露出一小截)
温苒(温沐兮):不错嘛,随便也好听啊
魏婴(魏无羡):哪里哪里,想必阿苒的剑叫无忧,是希望你能够一直无忧无虑下去吧
温苒(温沐兮):那是,没心没肺,活着不累嘛
这时,江澄遭到水祟攻击,大叫了一声
魏婴(魏无羡):江澄
温苒(温沐兮):澄澄?!
魏婴(魏无羡):江澄你在哪
温苒(温沐兮):哎,我看到他了(使用轻功到了江澄船上)
江澄(江晚吟):温姑………阿苒
温苒(温沐兮):澄澄,你怎么样了?
江澄(江晚吟):没……没事
温苒(温沐兮):没事?那你干嘛蹲着
温苒(温沐兮):(蹲下)我瞅瞅
温苒掀开他的裤角,看到膝盖上全是血
温苒(温沐兮):(皱眉)妈耶,晕血症都快犯了
江澄(江晚吟):………
温苒(温沐兮):(从怀里拿出昨天温情给的药)当当当,好在有姐姐留的药,嘿嘿嘿,我给你上药
温苒(温沐兮):(手抖)
温苒(温沐兮):哎呀,这……手抖(尴尬)
温苒(温沐兮):实在不好意思,我平时只顾送药,这上药还是比较少
江澄莫名的情愫看着她
温苒抬头,二人对视,在江澄眼里,她的眼睛里似乎有满目山河,使得他深陷其中,而在温苒眼里,只有一脸懵逼
温苒(温沐兮):哎,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好好上就是啦(继续上药)
温苒好不容易掌握了,好好的上药,结果蓝忘机和魏无羡突然过来了,把她下了一跳,手一抖,药瓶子就翻了
蓝湛(蓝忘机):………
魏婴(魏无羡):………阿苒,吓到你了吗?
江澄(江晚吟):………
温苒(温沐兮):废话
温宁(温琼林):(突然出声)这湖水的颜色
蓝湛(蓝忘机):立刻回去,这水中之物要把我们的船引到碧灵湖中心,快走
江澄(江晚吟):快看它们聚到一起了
魏婴(魏无羡):(突然想到)水行渊,是水行渊,是水祟异变后集合到一起,引发水行渊,它们要把我们都吃下去
温苒(温沐兮):那怎么办啊
蓝湛(蓝忘机):御剑
温苒(温沐兮):御剑?怎么御?
蓝湛(蓝忘机):你不会?
温苒(温沐兮):(愚笨的摇头)
温情:阿宁!
温苒(温沐兮):姐姐,宁哥,你们在哪?
温苒(温沐兮):(慌)
蓝湛(蓝忘机):(拉过她的手)我带你
温苒(温沐兮):(一脸懵逼的脸上突然面带笑意)
蓝湛反手就搂过她的腰,御剑将她带了起来
而一旁的魏无羡到了温宁船上抓了一下他的肩膀,温宁突然回过头,入眼的是一副白瞳,魏无羡受了一惊,蓝湛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后领,魏无羡的手拖着温宁,蓝湛将二人带了起来,另一只搂着温苒腰的手从未松过
温苒(温沐兮):嘿嘿,蓝二,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的
蓝曦臣吹着萧也是把湖面平静了
魏婴(魏无羡):蓝湛,幸好你及时出手想救,不过你拉着我的领子,为什么另一只手有搂着阿苒的腰啊(吃醋)
魏婴(魏无羡):这样,我把手给你,你拉着我的手好不好(伸出手)
蓝湛(蓝忘机):(看了一眼)我不与旁人触碰
魏婴(魏无羡):你这还不是碰了阿苒啊,再说了,咱俩都那么熟了
蓝湛(蓝忘机):不熟
魏婴(魏无羡):哪有你这样的
江澄(江晚吟):哪有你这样的,被人揪着领子挂在半空就少说两句吧
魏婴(魏无羡):哎呀,闭嘴
江澄(江晚吟):你!(气)
温苒(温沐兮):嘻嘻嘻,你俩这是相爱相杀呐
温苒(温沐兮):有趣啊
魏婴(魏无羡):是啊,要不要赶紧投入羡哥哥的怀抱啊
温苒(温沐兮):得了,抓紧我宁哥,别掉下去了
魏婴(魏无羡):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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