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的愧疚
静室内,蓝忘机看着静静的躺在桌上的双兔符合泛着银光的韶华,轻抚笛声,回想着数年来的一切。
当年远道突然开始躲着他,他四处寻找可是却从没去过试剑堂。一直未曾多想,直到今日,远道急慌慌的将他带到试剑堂,看着弟子们挥剑的那一刻蓝忘机明白了,他明白魏婴不敢正视的是什么了
“小仙君,你找我?”
“忘机?”
这时,蓝曦臣和绵绵来到了静室,方才蓝忘机让弟子去请的蓝曦臣
和蓝曦臣行了礼,蓝忘机将远道放到绵绵怀里,认真的看着绵绵道
“问他,魏婴怕什么”
绵绵一愣有些不解,反倒是蓝曦臣明白过来了,远道和魏婴相处七载,肯定知道些什么,而忘机肯定也猜到了,只不过想再次求证一次而已
看蓝曦臣也点头,绵绵虽然有些懵,可还是乖乖的拎起远道
“小胖兔,夷陵老祖怕什么你到是说说”
远道不满的蹬了两下逃脱不掉后对着绵绵咕咕咕的叫了几下
绵绵脸色怪异的看了看远道又看了看蓝忘机,将远道往蓝忘机怀里一塞道
“远道说夷陵老祖怕剑?”
“怕剑!?”
莲花坞内,江澄面色怪异的叫了一声,实在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答案。怕剑!?什么叫怕剑!?是怕被剑伤到还是怕看到剑!?说不通啊
绵绵摆摆手,指指远道
“他说的”
江澄看看远道,又看看聂怀桑,然后暗自唾弃自己一下,看个一问三不知干嘛,能回答自己吗?然后转头看向蓝曦臣,没办法,蓝忘机就是个冷脸看不看没区别
“泽芜君,这似乎说不通啊”
蓝曦臣点点头,的确,怕剑的确说不通,可是.....
“这是远道说的应该不会错的,而且忘机也说了在无羡附身远道的那些年,整个云深不知处只有试剑堂是从来没踏足过的。”
众人皱眉,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怕剑?
“随便”
轻轻的两个字,一直没开口的蓝忘机终于开口了。
“魏婴无法正视的是随便”
蓝忘机抱紧怀中的远道,眼里有深深的痛
曾经,那个剑术超群的少年,那个能和他战成平手的少年,那个随手能挽出漂亮剑芒的少年,那个御使随便恣意天地的少年。最后莫名的没了金丹被丢入了乱葬岗,怨气入体。他再也拔不出宝剑,再也无法挽出剑花再也不能在剑上恣意翱翔。可是他什么也没说,为了爬出乱葬岗,为了战胜温若寒,曾经那个天资聪颖的爱笑少年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引导怨气,炼制阴虎符,射日之征因为他才能获得最后的胜利。就是这样,这个少年也没忘了初心,他永远记得那句锄强扶弱无愧于心的誓言,最后那少年为了初心,身死魂散亦是不悔。这就是他的魏婴。如果说真有什么是这些年他有愧的,那就是随便了。
不止蓝忘机,在场的其他人多少也能想到魏无羡从乱葬岗回来前后的不同,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那.....那我们怎么才能拿到随便......”
聂怀桑小声的道,随便可是在金麟台金光善手上,他们怎么才能拿的倒啊........
“宗主,金凌来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弟子的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