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早产

而百花圣谷内,独孤般若手扶着腰一手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行走于众花之中,身旁还有两个谷侍在一旁伺候。

看着这云淡风轻,鸟语花香,呢喃道,

独孤般若:“其实这种日子也挺好的,远离了权势与地位,功与利,守一颗淡泊之心,拥这一份淡然之美。”

独孤般若:“这漫漫人生旅途,能坐看风起云卷,花开花落也算无憾此生了吧。”

可是她不能,

独孤般若:“阿爹他们如今不知如何了。”

一脸忧愁地看着远方,

独孤般若:“回房吧!”

奴婢奴才们:“是,般若姑娘,”

虽然不再叮嘱她们不要唤她为般若姑娘但着实不懂唤什么好,便由着她们了。

奴婢奴才们:“般若姑娘,小心脚下。”

般若突然被碎石给绊了踉跄了一下, 虽然及时扶住了,却仍然受了惊,本就胎像不稳的她此时惨白着一张小脸心跳如雷,抚着腹部,

独孤般若:“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奴婢奴才们:”般若姑娘,般若姑娘,怕不是要生产了吧。”

奴婢奴才们:“不会吧,药医诊断还需半月啊。”

看着那雪白的裙摆已经染了半边的红色,其中一谷侍内心也不由得生出了一丝丝恐惧。

奴婢奴才们:“许是早产了,谷主说万不能受惊,快,禀告谷主和接生药婆。”

奴婢奴才们:“般若姑娘,我扶你回房,你撑着点。”

独孤般若:“好,谢谢你。”

般若艰难地说道,

到了房中,谷侍女赶紧将般若放在床榻之上,看着般若,着急的说“般若姑娘,你如今感觉如何了?”

奴婢奴才们:“接生药婆马上就到,你...”

言九歌闯了进来,看到她表情痛苦地躺着床上,赶紧上去为她把脉,

言九歌:“这是要早产了,唉,早产母子危险皆大,我不是叮嘱你们需仔细服侍吗?”

独孤般若:“不怪她们,是,是我要出去走走的,”

言九歌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后面的谷侍道,

言九歌:“让人烧热水、姜汤、准备干净的白布和剪子,还有从谷药房拿两枝千年老山参,一支切片让般若含着,一支去熬乌鸡参汤。”

言九歌:“速去传召药婆婆过来。”

谷侍们早已议论纷纷,

奴婢奴才们:“这姑娘腹中之子的生父不会是谷主吧,如此细微照料。”

般若看着言九歌忍着剧痛道,

独孤般若:“…你出去”

两眼水汪汪地看着他。

独孤般若:“快点,”

奴婢奴才们:“谷主,药婆婆求见”

言九歌:“好,快让她进来,我先出去。”

药婆婆匆匆赶来,面色都不怎么好看,难掩惊惶之色。

般若刚想扬起笑脸和药婆婆说几句,但忽然肚子一阵抽痛,不由倒吸一口气涕泪横流,

独孤般若:“好痛啊!”

痛得更密集了些,就在这么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中,铺天盖地的疼痛所攫取了全部的力气,让她惨白着脸,什么话都说不出。

大夫,太医:“姑娘,你先别激动,先放松,”

大夫,太医:“你们几个,抓着她的腿,”

奴婢奴才们:“是,”

四名谷侍围着般若快手快脚的打理,药婆婆则有条不紊,指导着她如何吸气呼气,如何保存体力。

独孤般若:“啊—啊—”

生产的阵痛一次又一次以超乎她想象的惨烈冲击着她的神经,那种灭绝天地,铺天盖地的痛苦简直是让她欲生不得,欲死不能,只能发出一声声凄厉的闷哼声,想大叫却又强忍着。

一盆盆血水从里面拿出来,又拿进一盆盆热气腾腾的热火。

一声接一声的凄厉叫声不断的从内室里传出来,让言九歌一个大夫听了止不住的心惊胆颤!

言九歌:“这该死的孩子生父,竟让般若受如此大罪。”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和般若很投缘一般,和她在一起有如忘年之交之感。

产房汗水如雨点般不断往下流,咬牙和一波波疼痛对抗,脸痛的不断扭曲抽搐,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坚持再坚持,一定要平安生下丽华,她的丽华啊。

时间如蜗牛爬般慢的让人烦躁不安,不知过了多久,药婆婆一声欢喜的叫声响起,

大夫,太医:“啊,看到孩子的头了,般若姑娘,用力,快用力。”

般若心神一震,双手扭着床单,汗水沾着乌发,甚至是已然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了,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一鼓作气将孩子挤了出去。

一个血肉模糊的孩子便落在药婆婆手里,她笑的合不拢嘴,

大夫,太医:“下来了,生下来了,哈哈,太好了,孩子生出来了,我药婆婆这是又行一大善事啊。”

药婆婆很麻利的拎起孩儿,在小屁股上轻打两下,

无忧:“哇哇哇。”

婴儿清脆的哭啼声响亮无比,一路直冲向谷外。

般若听到孩子的哭声,便欣慰的闭上了眼睛。

独孤般若:“丽华,阿娘,阿娘终于护你安然的回到这个人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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