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条道路

蓝启仁：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来考考你。

蓝启仁：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魏婴（魏无羡）：不是。

蓝启仁：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魏婴（魏无羡）：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锦觅：可以啊

魏婴（魏无羡）：（冲锦觅笑了笑）

蓝启仁：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魏婴（魏无羡）：（想了想）好说，好比你身后那棵活树。

魏婴（魏无羡）：沾染书香之气百年，化成人形，有了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

魏婴（魏无羡）：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他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蓝启仁：（摸了摸胡须）锦觅

锦觅：啊？

锦觅：（反应过来，站起来）先生

蓝启仁：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锦觅：屠夫

蓝启仁：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锦觅：金星雪浪。

蓝启仁：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锦觅：岐山温氏先祖，温卬。

蓝启仁：嗯～坐下吧。

锦觅：（笑）谢先生。

蓝启仁：作为云梦江氏子弟，这些早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蓝启仁：魏无羡，我在问你。

蓝启仁：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具有，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魏婴（魏无羡）：（没有说话）

众人害怕点到自己，连忙翻书

蓝启仁：不许翻书，都给我自己想。

蓝启仁：忘机，你来告诉他。

蓝启仁：何如？

蓝湛（蓝忘机）：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极，怨气不散者，斩草除根，不容其存。

蓝湛（蓝忘机）：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蓝启仁：一字不差

蓝启仁：无论是修行还是为人，都该有这般扎扎实实。

蓝启仁：若是因为在自家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有些虚名，就骄傲自满，顽劣跳脱。迟早会自取其辱。

魏婴（魏无羡）：先生，我有疑

蓝启仁：讲

魏婴（魏无羡）：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是度化往往都是不可得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是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

魏婴（魏无羡）：但若是灭了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蓝湛（蓝忘机）：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

魏婴（魏无羡）：暴殄天物吗。其实我刚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我在想第四条道路。

蓝启仁：哼！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第四条。你且说来。

魏婴（魏无羡）：这刽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情。那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那为何不掘这百余人的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恶灵相斗。

这时锦觅的脑海里想起来雪飞霜的声音

雪飞霜：这小子思想挺前卫呀！

锦觅：（用神识对话）飞霜？

雪飞霜：这小子的想法倒是不错，只是他若真的成了，这百家便容不得他了

锦觅：（略有所思）

蓝启仁：（生气）不知天高地厚。

蓝启仁：伏魔降妖，灭鬼奸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

蓝启仁：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魏婴（魏无羡）：先生，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

魏婴（魏无羡）：何不加以利用啊

魏婴（魏无羡）：大禹治水亦知，塞为下策，疏为上策，这镇压即为塞，岂非下策。

蓝启仁：（讲书册向魏无羡的方向扔过去）

魏婴（魏无羡）：（躲过）先生，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处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加以利用。这怨气也可以，为何不能加以利用啊？

蓝启仁：那我再问问你

聂怀桑：嘘

江澄（江晚吟）：魏无羡

蓝启仁：你如何保证这些怨气为你所用，而不是戕害他人？

魏婴（魏无羡）：我尚未想到。

蓝启仁：你若是想到了，各世家就容不得你了。

锦觅：（不怕死）先生，我也有疑

江澄（江晚吟）：（生气）锦觅

江厌离：（摇头）觅儿

蓝启仁知道这个时候锦觅站起来，定说不了什么好话

蓝湛（蓝忘机）：（站起来盯着锦觅，语气冰冷）锦觅

锦觅：（见蓝启仁不理自己）先生，所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学生有疑，还请先生解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蓝启仁也不得不理她了

蓝启仁：讲

锦觅：这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灵气怨气皆有万物所生，皆为道法。怨气为何就不能用。

蓝启仁：（气到发抖，指着锦觅和魏无羡）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