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痛分手
顾诗弦并不知道夏怡所谓的情花毒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药品。
某个禁忌?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也不知道发病症状是什么。
可若是真就因此带给挚爱之人不必要的伤害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所以如果离开他能让他安全无忧的生活,她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顾诗弦:“泰亨,我们分手吧。”
本来还存在一丝侥幸的人,亲耳听到她说出口的时候还是无法相信。
金泰亨:“阿弦,你在开玩笑吗?”
顾诗弦:“我是认真的。”
金泰亨:“如果是因为林叔叔的去世让你无心理会这些事情,我可以给你充分的时间让你去消化。”
金泰亨:“我保证绝不会来打扰你,等你什么时候心情恢复了,想理我的时候我们还像从前一样。”
她扭头不去看他。
怕看到他会舍不得。
可是好好的两个人要分手总要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外界的消息也不能被打乱,可她又无法向他解释什么。
第一次,顾诗弦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股窒息感又悄然来临,她起身下床不让他看到她痛苦的表情。
却在下床之际瞥见了他苍白如白纸般的脸庞,以及用手捂着的心脏。
顾诗弦:“泰亨,你怎么了?”
金泰亨拼命压制那股剧痛感,牙齿都在打颤了。
这一瞬间,顾诗弦突然明白了。
所谓的情花毒,就是针对用情至深的人,她只有放手,两人从此不再有交集,才能安稳平静的过完一生。
只有断情绝爱,才是唯一的解药。
金泰亨:“阿弦,我们说好不会吵架,你却要用分手来将我们之间的感情断的一干二净。”
金泰亨:“这何其残忍!”
是啊!
何其残忍!
用这样的手段来拆散他们两个,又何尝不残忍呢。
顾诗弦起身,伤口在牵动之间裂开,她却不去理会。
顾诗弦:“你走吧,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顾诗弦:“我的一切,都再与你无关!”
金泰亨:“我要理由。”
他紧紧盯着她的脸庞,似乎想要透过那里看到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想要看到她面上的松动与不舍。
可是。
并没有。
她就静静站在那里,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冰冷的像个雕像。
顾诗弦:“我不爱你了。”
顾诗弦:“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金泰亨:“不会后悔?”
顾诗弦:“不会后悔!”
良久,他不再说话。
可顾诗弦心脏疼得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在这么僵持下去,她怕这一切都白坚持了。
大步走到门口,一把将门拉开。
顾诗弦:“出去。”
金泰亨转身,眼里的眸光微微涣散,可那抹浓浓的不舍与委屈,深深刺痛顾诗弦的双眼。
金泰亨:“阿弦……”
顾诗弦:“出去,我让你出去。”
顾诗弦:“滚!”
声音贯穿了整个屋子,在楼下等待的众人纷纷起身冲了上来。
看着她紧紧握着门把手的手指,金泰亨毅然的一动不动。
顾诗弦想死的心都有了,上前两步抓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顾诗弦:“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我让你滚!”
顾诗弦:“我说我不爱你了,我说我要跟你分手,我说我不后悔。”
顾诗弦:“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看见你我就难受,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就算是我求你了。”
她用了狠劲,金泰亨竟完全挣脱不开她的手掌,脚步被她拖拽不受控制的往外走。
她声音故意说的很大,像是想要掩饰什么。
却还是让人听出了那最后一句的颤抖。
众人刚刚上楼,就听到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以及被赶出来的金泰亨。
金泰亨:“阿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金泰亨:“阿弦,你开门,你开开门啊。”
顾诗弦:“你走,你走啊。”
顾诗弦:“我求你,金泰亨,放过我。”
屋内,顾诗弦背靠门跌坐在地上,用尽全力喊出最后一句话后终于控制不住眼泪将头埋在了膝盖处。
泰亨,对不起!
不该对你说那样难听的话,可是我别无选择。
如果一直纠缠,你会越来越痛苦。
而我,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受到伤害。
天知道,她逼着自己说出那些违心的话时,心脏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食一样痛苦万分,噬骨腐心的痛,让她一个人来体会就好了。
可情花毒的致命之处,就在于双方谁的感情付出的越深谁就注定会更痛苦。
所以顾诗弦不知道,金泰亨所承受的,较之她,只多不少。
朴智旻:“呀!泰亨啊,你怎么了?”
朴智旻:“你醒醒啊,呀!”
顾诗弦心跳“咯噔”一声,伸手就想去开门,可到底还是忍住了。
外面众人手忙脚乱的将金泰亨送去了医院,罗妤伶等人望着顾诗弦的房间,一脸凝重。
知道她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便没去打扰。
事情很明显就有蹊跷,金泰亨心脏没有问题,却从顾诗弦失踪的那天频繁开始产生疼痛感。
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孟希寒:“现在怎么办?”
罗妤伶:“事情太蹊跷,还是得先找到夏怡。”
钟玥涵:“我觉得先找证据比较稳妥。”
钟玥涵:“眼下找夏怡会很困难,她躲在什么地方我们并不知道,她会去哪我们更不知道。”
林子瑶:“你们还记得阿弦录视频的那个房间吗?”
罗妤伶:“你的意思是?”
许晨衍:“就是绑架诗弦姐的地方,我们如果能找到那里会不会有线索?”
钟玥涵:“那一定是夏怡的藏身之处。”
孟希寒:“可是要怎么找呢?地方这么大,我们总不能盲目的瞎找吧。”
林子瑶:“在林叔叔那方面下手也可以,不管我们找到哪一方的线索,都会自动牵引出另一桩事件。”
罗妤伶:“没错,不过眼下还是要先去公司跟方PD解释一下,也好多争取一些时间。”
几人敲定之后,便一刻不停的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