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粥

白无常:那你去给我熬粥,我还没吃过你煮的饭呢!

闫子衣一时犯了难,她会耍剑会玩刀,十八变武艺样样精通,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通通难不倒她。

可是这做饭……

她还真是从来没有尝试过……

白无常见她不说话,又撅起了嘴

白无常:你不愿意?

闫子衣:额,不是不愿意

闫子衣:是我真的不会啊!

白无常:哼!我也不会!还不是给你煮了?

白无常:你就是不想给我煮!

闫子衣挠了挠头,有些为难

闫子衣:那要是不好吃怎么办!

白无常:你怎么知道不好吃,你连做都没做!

闫子衣:好吧好吧,我去给你做

闫子衣不想吵架,因为吵架不但不能解决问题,还会加深彼此的裂缝。

而且她也舍不得和他吵架。

她辜负了他几千年,只有最近这几天才真正安下心来去尝试和他在一起。

她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他,她一个没有几天寿命之人,却霸占了他的人,甚至还骗走了他的心。

现在每天休息,愧疚的感觉总是会纠缠着她,就像是讨命的恶鬼一样,阴魂不散挥之不去。

还在地府时她就想着,如果不和他在一起,他就不会因为她的死亡难过。

可是后来阿茶点醒了她,如果她那么做了,白无常不但不会忘记她,还会恨她一辈子。

她倒不怕他恨自己,只怕他会过得不好。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闫子衣坐在伙房看着眼前烧得很旺的炉火,还有锅里正在冒泡泡的粥。

闫子衣:真的不用放别的吗?

她一边添柴,一边问着旁边显得很拘谨的伙夫。

“不用不用!这样就可以了。”

闫子衣点点头,用棍子捅了捅炉子底下的木材,然后撑着脸看着忽闪忽闪的火光。

锅底烧得红红的,闫子衣又有些担心

闫子衣:它不会爆炸吧!

伙夫擦擦头上的汗,“不会的,大人做的每一步都没有错,比白大人还有天赋呢!”

闫子衣:必安很有天赋吗?

伙夫恭维到“白大人很厉害,连做饭的天赋都是我们不敢肖想的!”

闫子衣:你这嘴可真甜,必安听了会很高兴的

闫子衣:不过你最好不要这样跟他说

闫子衣:免得他总是往伙房跑!

“大人不喜欢白大人煮得粥吗?我们都尝过了,并不是很难喝。”虽然味道的确很怪异,可是确实是能喝的。

闫子衣:也不是不喜欢,只不过怕他累到

闫子衣:而且他煮得粥有些怪

闫子衣:怎么说呢,就是你分辨不出来那是好喝还是不好喝

闫子衣:总之你们还是不要恭维他,就让他安安静静待在帐篷里等我好了

安安静静在帐篷里等待丈夫归来的小媳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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