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自见江澄的那日起,蓝婴婴知道是瞒不住的索性自己摊牌。她站在中间,兰室内就他们两人却莫名的寂静。江澄的手已经抵在了三毒上,蓝婴婴闭了闭眼眉头轻轻皱起。
蓝婴婴的脸色变了变,神情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十四阙:她这么蠢,能害到什么人?就她那点微薄的灵力不被万鬼缠身都该谢天谢地。
他转身坐在朝着正门的主位,周身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江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一般,手上的三毒从腰间抽了出来,可在下一刻只听“哐当”一声,他半跪着手中的剑早已飞到了“蓝婴婴”的手上。
十四阙:都说了,别动
这时候她的声音变了,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在不大的空间中回荡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重复,恐怖阴森的氛围让人汗毛倒立。
祂踩上了江澄的手,骨头断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待客室内格外清晰。江澄面色不改可惜额头上的细汗已经出卖了他,那人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轻哼了一声。
江宗主生性敏锐是个极难对付的人,祂并不想把事情闹大。随后又将他的手治好,三毒又重新回到剑鞘中。
祂笑眯眯的脸上透露着一股威胁的意味。
十四阙:你不是我的对手,若你执意和我作对……
祂的话只说了一半,下言含糊只不过知晓太多并不会有多大的益处。蓝婴婴打开门直直走了出去。江澄站在兰室内静静的看着自己的那只手。
片刻背后的室外是蓝婴婴乖巧与各位师兄师姐打招呼的声音好像又变回了那个乖乖的蓝家小姐。
直到宵禁来临,白天的种种在蓝婴婴的脑海里浮现。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睁开眼时江澄如鬼一般站在自己的床边,大片的阴影覆盖在自己的身上,手上的利刃透着寒气。
蓝婴婴:师叔!我是婴婴!这次是真的!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这一次,江澄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将手中的东西扔掉直直插在木制地板上,蓝婴婴有些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江澄:你为什么能看到我阿姐
江澄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还在大口喘气的小丫头。
这不是第一次,最初见蓝忘机魏无羡时也有片刻的画面那时她才一岁刚刚适应了自己是个小孩的事实。吓得她几个月没睡着闭眼就是那些东西。
江澄:你到底是谁?
蓝婴婴在这时在检查门窗是否关严,烛火摇曳明明灭灭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蓝婴婴:这是一个很难解释的问题,我只能求您白天的事不能告诉我父亲们
语气不似六岁孩童的天真,二人皆是沉默。江澄不禁想起了白日那人的所为,他不是那个人的对手。正在斟酌之时。蓝婴婴那与稚嫩声线不符的语气在他的耳边继续道:
蓝婴婴见江澄不动,郑重的向他行礼。
蓝婴婴:我只有这一个要求,日后如有何难事我必定尽我所能
江澄像是冷笑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想到了什么显然并不相信她。却把所有锋芒收起,冷淡离场。
江澄:我凭什么相信你
一刻钟两刻钟确定江澄已经离开了这里,蓝婴婴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如今被人知道身份,也不知接下来的生活会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她的目的只是回到原来的那个家。
妈妈还在家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