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淑慎和润玉亲手教你怎么吓人
天界 锦觅跳临渊台那次朝会后——
润玉从留在魔界的水镜,得知了固城王和卞城王的谋算。
对此,润玉简直鼓掌鼓成了小海豹。
总算有人抓住了他这几千年来的为数不多的小尾巴了,就为这点小刺激,他也得好好感谢固城王和卞城王。
润玉本来还没打算那么早对魔界下手,天界还是一锅乱粥,太微对润玉的忌惮与日俱增,天庭众仙德不配位、尸位素餐,润玉本想着攘内才能安外,等搞定了太微和把天界洗刷一遍后再去搞魔界。
之前攻下魔界,无非是为了给立储造势。
所以,对于星星之火的固城王,润玉没放在眼里,对于阳奉阴违的卞城王,润玉也是心照不宣。
他想到了固城王和卞城王会死灰复燃,但是也有把握第一时间让他们灰飞烟灭。
但是没想到他们胆子辣——么——大——
居然想搬倒他……
emmm……
其实润玉就有一个疑问,固城王、卞城王在魔界称王几万年,就算不精明,也有经验,他们是怎么觉得,他润玉、心机腹黑、多疑多虑、前世痛失所爱还不忘了划走忘川、今生被弟弟逼得有天不能回还不忘了收复魔界、用实际行动表明什么叫做社会你润玉人狠话不多一条龙,会在离开魔界后,不留一点后手的?
就那么大方的在王城大堂“密谋”谋害润玉,要不要给你们来个喇叭,喊的全天下都知道?
润玉感觉自己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你们这也太看不起我了!【叉腰生气】
必须得让他们知道,他、润玉、是能让他们魔界二王万劫不复的!【哼唧】
润玉坐在长榻之上,衣摆随意搭垂,自有一派风流雅致,一手握着玉茶盏,食指和拇指轻轻的磨搓茶盏的杯沿,嘴角挂起运筹帷幄的笑意,星眸微眯的看着水镜中,仍旧在密谋的魔界四人。
既然知道力有不逮,仍旧图谋不轨,便是妄想,即是妄想,便要为此付出代价……
卞城王——自诩魔界最聪慧的boy,怎么那么容易就被固城王忽悠呢?
他找来自己的智囊啊、宾客啊、心腹啊、将军啊好好的盘算盘算。
其中一个智囊说:“殿下,固城王所言的确有可行之道,不过,穷奇已死,便是找到了那颗灵芝,若天后母子推脱那非穷奇造成的,咱们便再无后手……”
卞城王想了想道:“有道理,那该如何?”
智囊说:“穷奇在魔界关押数万年,他封印的地方定有留下抓痕,咱们取证一二……便是人赃俱获了。”
宾客、心腹、将军一旁附和:“是啊,大王,此事是固城王主导,事成之后他定以此事瓜分利益,若大王能夺得物证,固城王词穷之际,力挽狂澜。届时,天界太子自有天帝惩戒,而魔界,固城王无兵无权,还不是要对大王俯首帖耳。”
这个真打动了卞城王,是啊,他兢兢业业奋斗好几年,被润玉这个用忘川水的bug踹了城门也就算了,难道还要被固城王这个丧家之犬的踹了城门?真当我家大门常打开,本王开怀容纳天地啊?
想得美!
智囊、宾客、心腹、将军出了卞城王的王城,智囊拱手离去了。
宾客和心腹一边闲聊一边走着,将军也回到军营,他们离开没多久,便看到智囊从另一个方向,向着王城跑来,嘴里还念叨着:“糟了,糟了,这下晚了。”
不远处的智囊,化为一滩水,又马上凝结成了宾客的模样,上前拉住智囊道:“你怎么才来?”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过去了……”
“不要进去了,大王此时心情不佳,恐怕你进去了也是触霉头,当心自己的小命。”
智囊一听,缩了缩脖子,转身偷偷的离去了。
宾客转身走着走着,化为了一滩水,化在了土地中,不一会,便风干了。
“所以,卞城王能用上的人,就四个?”淑慎看着水镜撇撇嘴角,这智囊、宾客、心腹的,还以为有一票人,结果就四个,四个人还不同心,被她儿子钻了空子。
润玉粲然一笑,露出小虎牙,甜的让淑慎真想抱着儿子好好蹭蹭,哎~我家儿子怎么辣么帅萌~
淑慎还在感叹儿子长得好,润玉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点自责:“我在魔界不过三年时间,无法将卞城王心腹尽数拔除,这四人对卞城王甚是忠心,怕就是漏网之鱼吧。”
“……”
淑慎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一脸的复杂:“原本卞城王有多少心腹?”
润玉一愣,又想了想:“算上军队的势力和府兵,大概两千多人吧。”
淑慎:……两千化四个,儿子你还想怎样?给人家留点家底吧。
润玉广袖一挥,手里凭空出现一个小木盒,一边看着向穷奇封印走去的卞城王,一边敲打着小木盒的盖子,轻轻道了句:“四千年了……从荼姚之死始,明争暗夺四千年,陛下始终畏首畏尾,如今,让他走上擂台,知晓这天庭究竟谁说了算!”
淑慎走到润玉身边,接过小木盒,素手轻轻打开,里面一个石块闪着青色的火光,火光映衬着淑慎的面庞有些恍然,淑慎盖上木盒道:“是啊……四千年,够了……”
魔界,穷奇封印旧址——
卞城王捡起废墟中的一个小石块,看着上面青色的火光,诧异、震惊、不可置信接踵而来,这……
这如何能搬倒润玉啊……
卞城王从穷奇封印旧址回来,便不吃不喝、不与人交流,封闭大殿大门,独自坐在王城的御座上,他手里还攥着装有小石块的木盒,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爹——”
“扣扣扣!”
鎏英每天都来敲打大殿的大门,在外喊着卞城王,可是从无回应。
饶是神经粗大如鎏英,也感受到一种难言的压力,以及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安。
这时,天空中仙乐想起,久久不出大殿的卞城王,有些狼狈的打开殿门,可以看得出来,他听到仙音后,多么急切的跑来开门。
白光乍现后,珍珠袅袅婷婷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笑的温柔娴静道:“我们娘娘说,太子不在魔界,多亏卞城王父女操持政务,当真辛苦。又听说鎏英姑娘与奇鸢公子贤伉俪,在围剿穷奇时立下汗马功劳,特送来厚礼,以表心意……”
说着打开了一直抱在身前的木匣子,木匣子打开的瞬间,清香扑鼻,让人心旷神怡。
卞城王一脸和善的笑意看向木匣子,脸上的笑意慢慢的凝固,渐渐的变为畏惧和惊恐……
卞城王又看向珍珠身边另外四个大盒子,珍珠会意笑道:“娘娘挑选礼物时,邝露仙子也在一边侍奉,见这四样宝物独特,甚是合适卞城王,便一起装来了。卞城王何不打开看看?”
卞城王嘴角抽动,艰难的挑起一个勉强的微笑,抬脚走向四个盒子,哪知刚迈出一脚就踉跄一下,鎏英和奇鸢连忙一左一右搀扶他。
卞城王好不容易站好,双手颤颤巍巍的伸向盒子,盖在盒子上良久,才咬咬牙打开……
一个……
两个……
三个……
四个……
卞城王嘴角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瘫倒在地上,双眼无神,珍珠隐晦的摇摇头,真没用,外强中干。
鎏英和奇鸢好奇,上前两步,看向四个盒子——
“啊!”鎏英吓得退后数步,扑进奇鸢的怀里,奇鸢皱眉看向珍珠,仿佛在说“你什么意思?”
珍珠看也不看他,只对卞城王道:“卞城王,还不谢恩么?”
卞城王张张嘴,良久,身姿颓败的起身,跪在珍珠面前,俯首扣头:“小王……臣……谢娘娘……”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谢娘娘……谢邝露仙子,恩慈……”
珍珠走后,卞城王仍旧保持着跪服在地上的姿势,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术,鎏英恢复了神志,连忙来搀扶卞城王:“爹……起来吧……”说着便哭了出来,咬咬嘴唇道:“天界未免欺人太甚!”
可是卞城王却不为所动,他仍旧跪服在地上,头点地,头两边的双手不停的颤抖着,讷讷自语:“完了……完了……”
Ps:这章,我用了碎片剪辑的方式写,有些乱,大概三四章之后就会清晰了,这么写就是为了故弄玄虚【喂】看着比较有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