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邝露:我这一身无法施展的宫斗细菌啊~
锦觅找到润玉的时候,他正在落星潭放生,仔细一看是一条通体银白的锦鲤。
锦觅见了蹦蹦跳跳的就跑过去了,一边走一边叫着:“小鱼仙倌,你果然在这里!这条锦鲤好好看啊,养在璇玑宫不好么?”
“果然”在这里啊……
润玉低头看向落星潭里的白色锦鲤,白色锦鲤吐着泡泡沉了底——
呵呵~躲都躲的这么没诚意,你还能把自己淹死不成?
润玉并没有接锦觅的话,毕竟养不养那条鱼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锦觅仙子,本座与你不过两面之缘,并无私交,本座真身乃九天应龙,何以锦觅仙子以小鱼仙倌称呼?”
锦觅听了这话也有些费解,她自然而然的称呼润玉为“小鱼仙倌”,从未想过两人何时相遇,又是怎么来的这么亲密的称呼,她站在原地越想越头疼,敲敲脑袋,过了好一会才说:“小鱼仙倌就是小鱼仙倌,我从见你第一日便叫你小鱼仙倌,你便是小鱼仙倌啊。”
………………
擦……你还叫个没完了是吧!
润玉长袖掩嘴,抽抽嘴角,看向湖里那沉底的白色锦鲤:这特么就是你说的毫无关系?人家叫“爱称”叫的理直气壮!
白色锦鲤:沉底,沉底,沉底,我是个深海鱼~我的目标就是沉底!
润玉深吸一口气,调整一下心态,对锦觅一笑道:“常闻锦觅仙子承继花神植种之能,本座璇玑宫调令荒芜,正巧想种植些花草,不知锦觅仙子可否相助一二?”
锦觅闻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仿若冬日艳阳,暖化人心,可惜对着眼前的润玉笑,真是明珠暗投了:“好说,好说~小鱼仙倌可是要种昙花?”
“昙花?”润玉眼睛微眯,看向锦觅。
“是啊,你晨昏颠倒,披星戴月,我送你昙花,夜间盛开,可给你带来点热闹~”
“你送我昙花?”
“是啊~小鱼仙倌你怎么了?”锦觅懵懂的看着润玉,“你怎么怪怪的?”
“没事……”
说罢,一转身,一甩袖,看着是潇洒万分,其实许多石子都被撩进了落星潭里,“噗通”“噗通”“噗通”的石子落水声连绵不绝。
“哎呦!”
“怎么了怎么了?”锦觅探头去看。
润玉拦住道:“无事,大概是池中鲤鱼生了灵识,刚才不小心打到了。”
“哦……哦……”就是那声有点耳熟……有点像小鱼仙倌……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小鱼仙倌分明就在身边!
等两个人走远了,落星潭边白光闪现,有一个润玉出现,委屈巴巴的摸摸自己的头,随即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老夫老妻了,醋劲还这么大……”
璇玑宫——
“润玉”领着锦觅来到后园:“便是这里了。”
只见园中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间一小凉台,上面摆着琴棋书画四大摆件,可见主人甚是风雅,凉亭的边缘垂挂着绣着梨花的纱幔,清风微抚,纱幔随风飘逸,好似繁花漫天。
“哇!小鱼仙倌,你这后花园,虽无一朵真花,却比真花也不差什么了。”锦觅走进园中惊奇的瞭望。
邝·披着润玉马甲·露:……
擦!
老娘费劲扒拉布置的后花园,就是为了说,无花胜有花啊!!就是为了说,你不过就是给我们家种花的!!!!还是可有可没有的那种啊!!!!!
(╯‵□′)╯︵┻━┻
啊——!脑壳痛~
婆婆你为啥只教我宫斗,不教我怎么对付傻白甜玛丽苏啊!
淑慎:你也该体会一下当初我面对她^妈时的感受了……
邝露:问题是,咱这个文里,后期宫斗基本上就是呵呵了啊……
邝露觉得自己应该转换一下思路了,显然对付锦觅用宫斗招数是不行的,一般人都懂得知难而退,可是锦觅的概念里“难?难就交给小鱼仙倌好了~小鱼仙倌不行,还有别人嘛~”
擦……
泡脚的润玉:啊欠!
彦·别人·佑:哎呦~我又有登场机会了?
锦觅活得那叫一个潇潇洒洒,天真懵懂,不谙世事。
根本没办法用常理中的礼义廉耻来衡量。
“润玉”掩嘴一笑道:“皆是我妻邝露随意摆设,不比真花繁茂。”
噫——————
听听着看似谦虚,实则闷骚的口气~
锦觅感觉受到了来自异性恋的恶意……
港真哦,虽然锦觅没想过凤凰的性别问题(旭凤:我都山中居士了,这梗能不能过去?),但是私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是个有主儿的花的,可是为啥还是有一种被人扒开嘴巴强塞了一把什么东西的感觉?
问题是,不对啊!小鱼仙倌哪里来的妻子啊?还是邝露?
邝露怎么会是小鱼仙倌的妻子呢?!
邝露那应该是由我求着小鱼仙倌纳进来的妾啊?!
锦觅满脑子都是关于“邝露身份”的惊叹号,“润玉”却不给她多想的时间,随便指了个地方道:“就是这里了,请仙子种吧。”
“哦,好!”锦觅点点头,便从自己的袖兜里拿出昙花种子。
“润玉”笑着拦下道:“诶,不是昙花。”
“不是……昙花……?”
“润玉”眺望远处,也不看看锦觅,道:“拙荆甚是喜爱梨花,清风过境,便如冬日初雪,煞是沁人心脾,劳烦锦觅仙子在这荒埔种下几顷梨树,他日我与爱妻树下品茗论道,自是别有一番趣味。”
说着,不知是想到那场景,还是故意学着润玉,总之,邝露牌润玉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嗡——————
那笑容刺的锦觅头痛欲裂,强烈的耳鸣让她整个人都恍惚了,仿佛踩在云中,怎么也难落地,恍惚间看着眼前的“润玉”,那微笑仿佛变成了蛊鸩,仿佛变成了魔鬼的狞笑。
不对!
不对!
都不对了!
“不是昙花?不对!不对!不是邝露!”锦觅一边敲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后退,脑海里两种记忆反复交织。
一会是回到天庭父亲拦下自己说让她小心稳重,天帝连手足兄弟都镇压在山下了,莫要造次。
一会是三人在人间小栈,喝的一塌糊涂。
一会是她站在门口看到润玉虽然面色苍白,一只手再被诊脉,另一只手人就拉着邝露小心安抚。
一会是润玉深情款款拉着她来到璇玑宫。
“不对!不对,都不对了!这里种得的昙花,这里没有凉亭,没有纱幔,没有梨花!”
锦觅敲着自己的脑袋,几近疯魔。
“润玉”看了十分惊奇。
哦豁~
就在“润玉”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的时候,润玉出现了,定住了锦觅的心神,然后把她扔给了旁边的“别人”。
那人倒是接的顺手,还感叹了一句:“这么如花似玉的大美人,陛下看都不看,果真对天后一往情深啊。”
润玉走到“润玉”面前……
锦觅双眼朦胧的看向两个润玉,伸出手:“小鱼……小鱼……”
而两个润玉却没有一个看向她,润玉无奈的弹了“润玉”额头一下:“顽皮,还不变回来。”
“润玉”噘着嘴,捂着自己的额头,青光一闪,翩翩转身,变回了邝露:“下手这么重……”
润玉连忙一脸关切,拉开她捂着额头的手,查看过去:“真打疼了?”
邝露看着他这样,终于把自己从醋缸里捞出来,恢复成软软萌萌的邝露,鼓着脸颊笑的傻呵呵的。
那冒着粉红泡泡的氛围,别说锦觅了,谁来都得被强制塞点什么。
等润玉调/戏(划掉)调/教(再次划掉)教育完邝露,才分给锦觅这边一个眼神,而那个眼神和锦觅记忆中的润玉相距千里,那眼神并不冰冷,甚至带着润玉平日里的和善,只是,极致的陌生——
锦觅瞬间泪眼蒙蒙:“不是,你不是小鱼仙倌,你不是……凤凰,凤凰,你在哪里?这里好可怕。”
“聒噪!”润玉冷哧一声。
立刻有一只手从锦觅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润玉这才对锦觅说:“你若想见旭凤,我带你去便是。”
说罢,示意正驮着锦觅“别人”跟上,便转身飞走。
“别人”:………………
港真哦,从我初登场开始就是个工具人,番外里当接盘侠,再出场是个坐骑,这些我都忍了,为什么现在好不容易有戏份了,居然特么还给我取“外号”!!!
我连名字都不配拥有了么?!!
老子叫【哔——】【哔——】好么?!!
擦!!!
还特么给消音了!!!
————————
Ps:再次为自己的啰嗦头疼,本来以为可以写到锦觅见旭凤的,写到邝露吃醋就上头,把润玉变成锦鲤放生什么的~让你小鱼仙官,你别作龙啦!<(`^´)>
反正我笑了,你们随意~
邝露,一个一身宫斗细菌,却无处传染的天后,最后只能靠秀恩爱打击敌人。
其实这才是最简单粗暴的手法~
彦佑,即使是有戏份仍旧不配拥有姓名的男人,是我对他最大的报复!
口亨口即,让他欺负润玉!
另外,锦觅的功效不是恶心润玉和邝露,她是用来牵扯出下个事件的,是我啰嗦!大家忍忍!忍忍就好!
下一章我会写到我对玉锦关系的看法,可能很颠覆~但是,是我的真实观剧后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