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二合一)跪下,叫爸爸!

“这百花令,竟是伪装起来的耒耜!”

一直没有说话的润玉凝眉看去,看来旭凤和花神当真势同水火啊。

这神农耒耜如何变成百花令无从得知,他此时将话挑明,是直指花神僭越,贪渎上神之物。

倒是比前世聪明了许多……

至少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润玉抬手掩掩嘴角,仍旧如同隐形人一般。

“耒耜乃炎帝精魄所化,春日一挥,天地精华汇于世间,普撒恩露,九谷稞稻、花果蔬菜生长结果。”掌吏司看了眼旭凤道:“花神是否有能力伪装耒耜,下官不知晓,这百花令是耒耜,却是事实。”

太微看向梓芬道:“你不解释一下么?”

梓芬:解释啥……

梓芬本就有种植之能,她司掌生长的时候,并没有用令牌,百花令是她下属芳主用的,众芳主喜爱精致之物,觉得这耒耜甚丑,便放了个玉质的卡套,还起名叫百花令。

这种话,你让她怎么说的出口?

问题是,她也是才想起来啊……

早知道就不提百花令了_(:з)∠)_

原本打算让人注意到百花令的润玉:今天的我,都没开口的机会,敌人全都自撞枪口。

太微看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又是这虎老娘们自己作的。

不得不说,几千年的婚姻生活,让太微准确意识到,梓芬美貌下的愚蠢。

长叹一口气。

想念荼姚~

虽然也蠢,但是好歹听话,太微有看谁不顺眼,就放荼姚去咬谁,平日里给几个小礼物就能乐的屁颠屁颠的。

这梓芬,不好养,还事多。

太微按了按额角,临秀挑挑眉,嘴角微笑一闪而逝,站出来道:“陛下,不如先让掌吏司重整吏治,分清职属,解鸟族燃眉之急,才是要务,惩处之事不急一时。”

幸亏还有临秀,临秀就是贴心,知道他不好处罚梓芬,就帮他先把事糊弄过去,是啊,还有什么比人命重要哒~你们一个个的还不赶紧救灾!——by:下意识去想怎么“惩处”·算计脑70·恋爱脑20·智慧脑10·太微

临秀就是善良,花神多次暗算,她都不计前嫌,世间怎会有如此单纯不做作的女孩——by:选择性失聪没听到“惩处”两个字·恋爱脑90·智慧脑10·旭凤。

哎,临秀心中还是善待梓芬的,始终顾念同门之宜,当真是个好女子,可我却辜负了她——by:惩处是啥?临秀怎么会说这种虎狼之词·恋爱脑∞·智慧脑-∞·洛霖。

梓芬:呵,男人!

润玉看向风神,这几千年,风神被母亲调(哒哒)教的当真厉害。

掌吏司本是戴罪之身,风神这四两拨千斤,一下就官复原职了,从此花族再难碰粮食分毫,耒耜是否是花神伪装的尚未知道,便以将惩处定下,便是定了罪,一番连消带打之下,一箭双雕,当真厉害。

看了看太微、洛霖、旭凤那一脸的“哇~临秀真棒~”的嘴脸。

最厉害的是,风神温婉深入人心,谁也没注意到,她将花神推入了不得不认罪的境地。

着实,是一把好刀。

苏静好:那我是不是可以彻底下线了,你们别再cue我了。

风神临秀仍旧挂着完美温和的笑容,无意间和润玉视线碰撞,两人心照不宣的点点头,此后天界官员,可不是太微想点谁就点谁了,掌吏司是他自己请出来的,太微吏治不清是今日众人所见,日后可还拉的下脸再废一次掌吏司么?

花神啊花神,自打你当了天后,天界混乱不堪,却大大的助我们一步一步前行。

此番,润玉谢过。

掌吏司茫然的看着天兵卸掉了自己身上的枷锁,有心问一句,小生不用回婆娑狱了么?小生还有经纶若干置于狱中,能拿回来么?QAQ可贵了呢~

这时,司律天神再次跪下,从袖子里掏呀掏,掏的太微心烦:怎么还有啊。

润玉却挂起了一个笑容,想起昨日的事情。

“大殿下解翼渺洲饥荒,鸟族穗禾拜谢!”穗禾拱手行礼,眼角还带着泪,不知是激动属民有救,还是感动于润玉雪中送炭。

润玉打前世就嫌弃这位,这位呆过的地方都要洒扫清理,今生抛弃一些成见,却也不想太亲近,此时仅是虚扶一把,全无对司律天神的热络,轻声轻语:“不值得什么,只是可惜了哪些无辜的性命。”

穗禾并不在意润玉的疏离,见他全没有救世主的傲慢,反倒更加感激。

一旁的司律天神看着大批的粮食拉过来,皱皱眉问:“殿下,这粮食从何而来?”

“这是洞庭湖粮仓的粮食。”润玉回答的轻描淡写。

“天界八大粮仓之一?!”穗禾惊呼:“那无陛下之令,如何开得?”

“我私运的。”

能别这么理直气壮的么?

司律天神正色,先是行大礼,又是严肃道:“殿下此行大善,却也是大错。”

润玉挑挑眉,看向司律天神那一脸犹疑不定,笑道:“老先生不必顾忌,润玉只凭问心无愧,却的确犯了大错。”

司律天神长叹一口气,甩袖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润玉笑了笑。

更早时候,璇玑宫,母子对弈,淑慎道:“你也该让人参上一本了,毫无错处,便是大错。”

“母亲觉得,参我之人,司律天神可好?”

“大善,因何事参?”

润玉磨搓着棋子,微微一笑道:“自是为收买人心而参。”

此时,大殿之上,司律天神:“臣,参大殿下私开粮仓赈济翼渺洲……当,当罚,当罚雷刑九道!”

太微:嗯?你们不是一波的么?

太微松了口气,他一直放纵梓芬,无非是怕润玉做大,如今看来司律天神果然是直臣,润玉与他交浅的很……眼神又看向一边的穗禾,润玉卖鸟族这么大的人情,鸟族却无人为他出头……呵~

太微觉得今天可以睡个好觉了。

一旁的穗禾紧了紧拳,想起上殿前润玉所说:“族长此时身负鸟族大业,如何能替润玉受罚,此番是润玉应得的,族长还需深谋远虑才是。”

她咬咬牙,到底是没站出来辩解,看着润玉被司律天神的刑兵带走,那人脸上的温和笑意从未消失,仿佛将要受罚的不是他一般。

想起鸟族饥荒,穗禾求助旭凤,旭凤却只留下一句“风神被冤,我且先去看看”,罢罢罢,左右是找靠山,还是应该找稳妥的才是……

远处璇玑宫中,淑慎看着天空中聚集起的雷云,心中疼痛,“玉儿,娘答应你,今生你只吃这一次苦,只这一次……”闭上双眼,泪珠落下,缓缓睁开时,眼中的心疼与哀愁再不做掩盖。

珍珠为她披上披风道:“主人,大殿下会没事的。”

淑慎道:“是啊,会没事的……”

太巳府

“乓乓乓”

“爹!你放我出去,我答应你,我不闹,我真的不闹,我只是想陪着他!”邝露一边哭着一边拍着门,可惜她的法术哪里是太巳真人的对手,天空雷云聚集,压得人喘不上气,邝露却仍旧不能脱困。

“女儿啊,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爹?你不闹,那偷我的兵符作甚?这雷罚大殿下若是不挨,便是劈在了天帝的心上,大殿下若想举兵,何其容易,求得不就是名正言顺?此时若糟了天帝忌惮,只怕后路难走!”太巳掐动法诀,在邝露门外不停的施法,加固结界。

邝露在屋内哭的声嘶力竭,最终只能小声的说:“我,我陪他受罚都不行么……”

邢台上,润玉闭目等待第一道罚雷。

轰隆隆!

天雷滚滚而下,疾驰迅猛,惊得观罚众人不由的闭上眼睛,震得关心润玉的人,心焦难耐。

“嘶啦啦”

“卡帕卡帕”

落雷已停,邢台上闪烁着小小的电光。

润玉并没感到疼痛,他诧异的睁开双目,发现自己被一巨大的阴影盖住,润玉看着阴影的形状,满眼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只见,他头顶上,白龙威严赫赫,鳞片锋利,龙角威严,龙须锃亮,龙综无风自动,若没有背上焦黑,任谁也要称赞一句:好一尾白龙。

罚雷接踵而至。

一道

两道

三道

……

九道罚雷不过瞬间便落完,雷云尽去,天朗气清。

那龙幻化人形,站在众人之中,玩世不恭中带着一丝认真道:“西海弘昼前来领罚~”

西海……

西海?!

西海什么时候归天界罚了?

不对,西海龙太子为什么替大殿下领罚啊。

就西海弘昼太子说:“小龙日前和表兄斗法,不小心撞坏了洞庭粮仓,大殿下不忍粮食被水泡坏,便拿出来晾晒晾晒,幼鸟无知,衔走几粒粮食,听说天界要惩戒私开粮仓的大殿下,小龙心中实在难安,便来领罪了。”

好像也没毛病,就是哪里不太对。

从司律天神说要惩罚润玉,到走至邢台连半盏茶的时间都不到,万里之外的西海哪来的“听说”?

不过,天界和四海,自打太微杀兄夺位,又杀了许多龙族后,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如今能有个四海的龙太子踏上天界,太微当然是陪吃、陪喝、陪睡。

巴不得把西海龙太子种在御花园里。

笑着说:“太子殿下深明大义,玉儿心系苍生,本都不该罚的。”

那你还罚!

刚才拉儿子上邢台的时候,怎么不逼逼。

弘昼翻了个不给面子的白眼,道:“小龙即受了罚,也该离去了,这伤痛得很呐~”

……

撒谎都不走心,你老人家除了有股烤肉味,底气比谁都足。

太微道:“不如先到岐黄医官那里诊治,修养一段时间。”

弘昼摆摆手道:“小龙水晶宫的海巫医,虽不如岐黄医官家学渊源,却对龙族对症下药,小龙还是赶紧回去比较好。”

你家医官就是个草,我家海巫那可是能让鲛人公主生腿的主,比比,拉出来比比!

太微眼角抽出,给脸不要脸!

弘昼:诶~小爷还就不要了~小爷本来就是二皮脸~

太微甩袖喝道:“那就由小儿送太子离去吧。”说完指了指润玉,便甩袖离去。

润玉搀扶着弘昼向南天门走去,润玉的忍功是出了名的强,敌不动我不动,急的想说话的弘昼抓耳挠腮。

快到南天门了,才终于忍不住了,抓住润玉停下。

哟~不憋着啦?

看着润玉眼中的笑意,弘昼就知道自己被当猴耍了,气的咬牙切齿,良久才回复了严肃道:“你母亲为你付出良多,日后行事莫要冲动,你受一点伤害,她都会难过的。”

润玉怎么也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惊讶的张了张嘴,才小声道:“你……要不要去璇玑宫休息一日半日?”

他还特意在璇玑宫三个字上着重了一下。

我真是个贴心的好孩子,竟想着怎么给老爸戴绿帽子。

旭凤:好兄弟!

润玉:滚!哪都有你。

哪知弘昼先是一喜,又是长叹,最后化为一丝微笑,轻声道:“她此时不认识我,而她不会想见我……”

她?她?几个她?

不认识?不想见?

不行,这两个人的事,好令人好奇啊!

弘昼环看四周,无人看向这边,递给润玉一个令牌道:“这是我西海水军的半块令牌,可召一半西海水族,你且留下,以备不时之需,若……若她需要,也可命人凭此令牌到西海求援。”

润玉真没想到这人会做到这份上,他若不是重生的,知道西海二太子到底是什么人性,恐怕都要被吓死了。

“太子……这……”润玉有些踟蹰。

弘昼却说:“你天界日子过得不易,就当是,你母子最后的护身符了。”

所以你关键点还是“母”是吧?

说罢,弘昼便化成一条白龙腾空而去。

润玉看着手中变成普通白色鳞片的兵符,遥望那个身影,偌大的天庭茕茕白衣,遗世独立。

所以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好在意啊!!

……

大殿下,你重生后,还能正经过两秒钟么?

“……殿下……”

润玉闻声望去,看到邝露红衣飒飒、泥土斑驳,头发蓬乱,纤纤十指满布血迹,顿时失了往日的从容,疾步上前,捧起她的手:“怎么弄的?”

邝露却不回答,只是笑,一会又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一张温柔清丽的面庞,愣是跟个花猫一样:“殿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大概是今生被润玉惯得,后怕之后就是怨愤,拳头合着自己的血,不痛不痒的打在润玉的白衣上,鲜血异常的刺目:“你知不知道,我吓死了,我偷了我爹的兵符,如果陛下罚你,我就拼了,我被爹关在房中,我只能炸了自己的闺房,我看到邢台上血迹斑斑……我……哇!!!!!”

邝露哭的实在是太声嘶力竭,吓得润玉连忙抱起人,躲到他们的布星台。

今生夜神:那个啥……我……

润玉:有点眼力界行么?

今生夜神:行叭~

润玉皱起眉头,为邝露输送灵力,看着玉指恢复如初,才稍稍松了口气:“不是告诉你没事的么……”怕她担忧,又说道:“西海二太子突然来领罚,我一点伤都没受。”

邝露大概哭的太狠,现在还一嗦一嗦的喘气,脑子有点懵,看到润玉衣服上一块红,惊道:“这不是有血嘛!”

哪有?都没有觉得疼。

邝露拿起那片带着血迹的衣服,这才发现是自己的红裙,顿时被自己气笑了:“我以后再也不穿红衣了~”

润玉先是一怔,再是释然,搂住她的肩膀,轻声说了句:“傻瓜~”

注:

润玉不是冲着受伤去的,他是为了施恩鸟族,在关键时刻,鸟族不站在太微那边。

至于太微放过润玉,不罚润玉,是因为,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在他看来司律天神不站在润玉那边,鸟族也没有靠向润玉,他已经满意了,为啥还要折磨润玉?非得告诉别人他是暴君么?

太巳拦着邝露,是因为邝露偷了兵符,太巳怕邝露正面刚。

我觉得邝露小天使干得出来这事,原剧里,不就把老爹策反了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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