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65

边伯贤:是那个家伙吧?那个叫李洙赫的家伙。

伯贤问她,而她只是低着头不去看他。

珍雪:不需要你多事。

她冰冷地说。

伯贤看着她不想说的样子,便没有多问。

边伯贤:不要我管的话就不要受伤啊?你怎么成天受伤啊?

伯贤叹了口气,起身去找医药箱。然后回到她身边,把她收回去的脚又拉过来。十分认真细心地帮她上药,看她咬着嘴唇忍痛的样子,他的心也跟着痛起来。但是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帮她包扎好伤处。

边伯贤:我说过不许你受伤了吧。要是再这样受伤的话,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伯贤放下她的脚,凑到她跟前问。他眨着明亮的双眼,有些严肃又有些像是开玩笑的神情。

近在咫尺的味道,加上因受伤而恍惚的神经,珍雪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圣勋。两人的气味,竟如此相似。

想到圣勋,心就被痛苦扭曲起来。她一下子热泪盈眶,泪水不受控制地不断流下来。

该怎么说?怎么办?勋啊,我真的好想你。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她彻底将伯贤看做了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她伸出手想触碰他的脸,想感受他的温度。伯贤没有动,任由她柔软细嫩的,有些凉凉的手,轻抚在他脸上。直到,她呼唤出那个名字……

珍雪:勋啊,勋啊……

的声音饱含着溢出的思念,那个害羞地牵起她的手的少年,那个有着明亮笑容的少年,那个抱着她说爱她,要娶她为妻的少年,承载了她全部的爱,自己对世间全部的眷恋。此刻居然再次出现在眼前,不管那是不是错觉。

珍雪:勋啊……

她的手被目光变得复杂的伯贤抓住,失落,伤心,愤怒,混合在他眼底,她看不清。

他把脸近距离凑到她面前,叫她看清楚,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

边伯贤:你刚才唤的人谁?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

她双目失神,已沉浸在沉重的悲伤里。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边伯贤:我在问你刚才你叫的是谁?!

边伯贤真的生气了。

珍雪:勋儿,圣勋,啊……

她麻木地重复地念着死去爱人的名字。

男人的自尊心被挑动,伯贤再也忍受不了了。

原本因为她和钟仁的亲密动作就已经快让他发疯了。

勋?他又是谁啊?!是重要到你会为他流泪的人吗?

为什么明明很生气,但还是忍不住心疼她呢?伯贤很气自己都这样了还在为她考虑。

他压抑着受伤的心,努力耐心地对她说。

边伯贤:你听好!我不叫圣勋,我叫边伯贤!

看着她的唇,虚弱的发紫。他心痛着,没有跟随冲动去问她,而是温柔地将她拥入怀里。用自己的怀抱,用自己的体温向她证明,这才是自己——边伯贤。

你只要记得我就好,只要看着我就好,只要想看我一个人就好。不要为了别的男人而哭泣,不要因为别的男人而受伤。这样我会心痛的,你哪怕有一点在乎我的话,不要让我因为这种事而心痛。否则我会发疯也不一定。

珍雪的内在,珍爱读到了他的心思,像是被催眠一样将其牢记心中。

珍雪也察觉到这一点,忽然意识到,伯贤好几次都很奇怪地,能越过爱丽莎和自己,直接和珍爱交流。能唤醒珍爱的关键,会是这个男人也说不定啊!

(在此为可能看不懂的小伙伴解释一下,珍雪说的珍爱其实就是指她内在最深的最真实的那一部分。其实无论是爱丽莎还是珍雪,都不过是李珍爱这个少女的内心的一个层面罢了。)

夜色渐深,珍雪因为过度消耗了这幅身体,导致开始陷入昏睡。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想到了血奴契约的第一个主人,现在正在她身边的这个温暖体温的主人——边伯贤。

伯贤看着她在她怀里睡着了,不忍吵醒她,直接抱着她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边伯贤:不要再受伤了,要受伤也是我来。

伯贤坠入梦乡前想到的最后一句话。

月色温和洒在在客厅,形成一个,凉凉的池塘,摇曳的树叶仿佛变成了深水中的水藻。水中沉睡着一对命定的恋人,只是彼此还不知道对方的意义。

在伯贤怀里的珍雪,暂时忘记了,她和李洙赫的约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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