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五十八
魏婴(魏无羡):蓝湛,走吧!
走了一步又听到狗犬声,魏无羡一把拉过两人。
魏婴(魏无羡):这这这,这次没错了吧!
蓝湛(蓝忘机):尚在远处,你躲什么?
魏婴(魏无羡):不管不管,先……先……先躲再说。
蓝湛(蓝忘机):是金凌那只灵犬,灵犬狂叫,一定遇上了什么。
魏婴(魏无羡):那那那…那我们先去看看。
但蓝湛和梦璃都未动。
魏婴(魏无羡):含光君,璃儿,你们走啊!你们不动,我怎么走啊?
梦璃:(无奈)魏无羡,你能否放开我们,你这样抓得死死的,我们怎么走啊!
魏无羡这才放手,蓝湛和梦璃走在前面,魏无羡便躲在两人身后。
魏婴(魏无羡):这里有迷阵,这迷阵分明是人为所设。
蓝湛(蓝忘机):看来关于行跑岭的传闻并非捕风捉影。
魏婴(魏无羡):蓝湛,璃儿,你们看。
三人看向石堡,三人走向前去,魏无羡听到狗叫又紧紧抓住蓝湛和梦璃。
魏婴(魏无羡):怎么只听见狗叫,没看见狗啊!
蓝湛(蓝忘机):灵犬再有灵气,也无法突破结界,也许被困在迷阵之外。
魏婴(魏无羡):噢(放开俩人)那金凌呢?金凌会不会也被困在迷阵之外啊!
蓝湛(蓝忘机):如果金凌在外,它也不会如果急燥。
魏婴(魏无羡):(点头摸鼻子)有道理,但是我们要怎么进去呢?
蓝湛和梦璃向前走去,魏无羡依旧赶紧抓住蓝湛和梦璃。
魏婴(魏无羡):蓝湛,璃儿,等等我。
三人围着那石堡走,发现后面有极大的洞。
魏婴(魏无羡):一定是金凌破开石堡,进去后却生出不测。
蓝湛(蓝忘机):走。
三人进入石堡中。
这时魏无羡感觉一阵头痛。
蓝湛(蓝忘机):如何?
魏婴(魏无羡):好吵。
等魏无羡好一些,三人又往里进去走,魏无羡扶着石头闭眼感知。
魏婴(魏无羡):此处有灵。
随后便拿出罗盘,跟着罗盘的指引来到了祭刀堂。
魏无羡喊了几声却无人回答,三人便打开那些棺材,里面放的都是刀。
魏婴(魏无羡):不对呀!怎么全是刀啊!
蓝湛拿出忘机琴问灵。
魏婴(魏无羡):问灵。
蓝湛(蓝忘机):来了。
魏婴(魏无羡):那你帮我问问他,这里是何处,干什么用的,又是何人造了它?
蓝湛依照魏无羡所问弹奏。
魏婴(魏无羡):他说什么?
梦璃:他说不知。
魏婴(魏无羡):可以啊!璃儿,现在都学会怎么噎我了。
魏婴(魏无羡):这次我知道,你还说不知,对不对?
魏婴(魏无羡):(蓝湛点头)那你又问他什么了?
蓝湛(蓝忘机):因何而死。
魏婴(魏无羡):不过如果是被人暗杀的话,确实是不知道为何而死,蓝湛,不如你问问他,被谁所杀。
梦璃扶额,直接了当的说。
梦璃:二哥,你直接问他是谁不就好了吗,万一是金凌呢?
魏婴(魏无羡):直接问他的名字吗?那好,蓝湛。
蓝湛问起那人是谁,那人回答金凌。
琴响一声,魏无羡走一步,琴声停,魏无羡便停在墙面前。
魏婴(魏无羡):难道他在墙里。
蓝湛拔出避尘在墙上划了几下后,墙砖倒地,魏无羡看到一只手便开往外刨土,刨开之后发现是金凌。
魏婴(魏无羡):金凌,金凌。
蓝湛在为金凌渡灵气,魏无羡拿着避尘在墙上挥着,挖出一具尸骨。
就在魏无羡研究这里是什么地方的时候,金凌睁开眼睛向墙里走去,梦璃一把把金凌拉回来,魏无羡将避尘还给蓝湛。
魏婴(魏无羡):蓝湛,此地不宜久留。
蓝湛(蓝忘机):堡外有异。
魏婴(魏无羡):出去看看。
刚出石堡,蓝湛便感觉有人。
魏婴(魏无羡):蓝湛,快追啊!
蓝湛(蓝忘机):我追,你和金凌。
魏婴(魏无羡):我带他下行路岭,你先去清河找个地方安顿一下,对了,之前遇到郎中的地方,有个客栈,你在那儿等我,快追呀!一会儿人都跑没影了,我会去的。
梦璃:那我送他们下去。
蓝湛看了一眼魏无羡,拉着梦璃就去追那人,梦璃搞不懂为什么蓝湛总带着她。
魏婴(魏无羡):蓝湛,小心点。
蓝湛的剑只来得及斩下衣角,那人跑的很快。
傍晚,魏无羡把金凌安顿在客栈。
魏婴(魏无羡):看着挺小,长得还挺结实。
魏无羡给金凌脱鞋,发现被人下了恶诅痕。
魏婴(魏无羡):【恶诅痕?谁会给他下恶诅…还是在吃人堡里面留下的。】
魏无羡扒给金凌的衣服,还没蔓延到胸口,魏无羡松了一口气。
魏婴(魏无羡):【还好没蔓延到胸口。】
这时金凌醒来,看了下自己的衣服,立刻坐起来。
金凌(金如兰):你干什么?你扒我衣服干什么?我的剑呢?我的狗呢?
魏婴(魏无羡):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把你从墙里挖出来,你还不跟我说声谢谢。
金凌(金如兰):(拔剑)要不是看在这个份上,你早就死一万次了。
魏婴(魏无羡):别,你听我说,我死一次真的就够了,听话,把剑放下(金凌把剑收回去,魏无羡看到金凌腰间的玉佩)金凌,这个玉佩……
金凌(金如兰):(握住玉佩紧张的说)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你别动它。
魏无羡看到金凌便想起了江厌离曾经也给过他一枚玉佩,而金凌趁着魏无羡愣神之时,穿好鞋跑了。
魏婴(魏无羡):(追出去)你干什么,你跑什么?
魏无羡出来没看到金凌的身影,又听到江澄的声音,魏无羡躲在一处牌匾后。
江澄呵斥金凌,魏无羡忽然间听到狗的声音,转头一看那只灵犬就坐在他面前,魏无羡大叫跑到江澄面前,魏无羡尬笑着向后跑,愣是被江澄用紫电拉了回来,众人将魏无羡围住。
江澄(江晚吟):是你自己摘下来,还是要我用紫电再抽你一次。
魏无羡还是摘了面具,江澄瞬间脑气就变了,江澄带着魏无羡回了客栈,仙子坐在魏无羡面前,魏无羡吓的只能抱住自己。
江澄(江晚吟):(拿着茶杯扔在地上)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魏婴(魏无羡):我真的不知道要对你说什么。
江澄(江晚吟):你果真是不知悔改。
魏婴(魏无羡):你才是毫无长进。
江澄(江晚吟):好,那倒是看看,究竟毫无长进的是谁。(手拍桌,仙子便上前,魏无羡想起小时候被狗追的场景。)
魏婴(魏无羡):蓝湛。
江澄(江晚吟):你刚才在叫谁,你还敢在我面前提他,也对,你这个夷陵老祖从来都不避讳,也根本不忌讳和那些正道世家交往,十六年了,蓝忘机倒还不忘护着你,连那白梦璃也是如此(不知为何江澄提起白梦璃,眼神有些黯淡。)不过,他倒也不一定是在护着你,毕竟你跟温宁干过什么好事情,姑苏蓝氏的人不会不记得,像他这种人人称赞赞颂的端方严正之辈,岂能容得下你,没准是和救你的人,进行了什么地下交易。
魏婴(魏无羡):江澄,你注意言辞。
江澄(江晚吟):我从来不注意这些,难道你忘了吗!
魏婴(魏无羡):那倒也是。
江澄(江晚吟):你还有脸让我注意言辞,那日在大梵山上,你对金凌有没有注意言辞,有娘生没娘养,你骂得好,你真会骂,金凌今天这样被人戳脊梁骨都是拜你所赐,你老人家贵人多忘事,忘了自己说的话,忘记了自己发的誓,可是你不要忘了,他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魏婴(魏无羡):我没有,我只是……
江澄(江晚吟):只是什么?
魏婴(魏无羡):我只是……
江澄(江晚吟):说不出来了,没关系,你可以回莲花坞,跪在我母亲的面前慢慢说。
魏婴(魏无羡):谁不想回莲花坞,我做梦都想回莲花坞。
江澄(江晚吟):你在那叽叽喃咕些什么呢?
魏婴(魏无羡):没什么。
江澄(江晚吟):他在哪里?
魏婴(魏无羡):谁?
江澄(江晚吟):温宁呢,他在哪里?
魏婴(魏无羡):我不知道。
江澄(江晚吟):你养的狗,你会不知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魏婴(魏无羡):我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
江澄(江晚吟):好,那那日在大梵山,那么多人看见你和他在一起。
魏婴(魏无羡):江澄,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这么恨他吗?
江澄(江晚吟):魏无羡,你问我恨不恨他(抓起魏无羡的衣领)你居然问我恨不恨他,要不是他,金子轩会死吗?我姐会死吗?要不是你们(放开魏无羡)我们江家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你这样报复我们?
魏婴(魏无羡):江澄,你先不要激动,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温宁为什么会活到现在吗!
金凌(金如兰):舅舅,舅舅(金凌在门外大喊)
江澄(江晚吟):不是说让你老实待着,你过来干什么。
金凌(金如兰):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江澄(江晚吟):有什么事,刚才骂你半天不肯说,非要现在说。
金凌(金如兰):还不是因为你刚才一直骂我,你听不听,不听我走了。
江澄(江晚吟):(打开门)快说快滚。
金凌(金如兰):(跟着江澄进屋)我今天的确是发生了一个棘手的事情,我觉得我遇到了温宁。
江澄(江晚吟):什么时候?在哪?
金凌(金如兰):就在今天下午,在向南大概几十里的方向,有一个破房子,我本来是听说那里有异象才去的,谁知道里面藏着一个人。
江澄(江晚吟):你为什么不早说。
金凌(金如兰):我也不清楚啊,那人速度极快,一溜烟的功夫,一下子只能给我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但我听到了上次大梵山他身上的铁链响,所以我才猜想会不会是他,要不是你劈头盖脸骂我一顿,不然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你了,所以这一次,如果你没有抓到他的话,那只能怪你脾气差,不能怪我。
江澄(江晚吟):回头跟你算帐,快滚。
金凌“噢”了一声,看了魏无羡一眼便走出去了。
江澄(江晚吟):你一回来,不先回莲花坞,反而第一时间去找了那个杀了金子轩的凶手。
魏婴(魏无羡):他已经变成了傀儡,而我也几乎死过一次了,你还想我们怎样啊?
江澄(江晚吟):怎样,我告诉你,你和他就算再死一千次一万次,也难消我心头之恨,当初金家没灭成,很好,今天我就亲自把他抓来,带到你面前和你一起挫骨扬灰。
说完便用紫电把魏无羡捆住,吩咐金凌看住魏无羡,金凌让剩下的四人,守大门的守大门,守楼梯的守楼梯,而他自己却偷偷收了紫电,带着魏无羡逃了。
两人来到一片林中,魏无羡听到狗叫,下意思的后退了好几步。
魏婴(魏无羡):狗,狗,狗。
金凌(金如兰):真是没出息,仙子从来不咬人的,你当它是普通的狗么。
魏婴(魏无羡):等…等一下,你叫它什么名字?
金凌(金如兰):仙子啊,它的名字。
魏婴(魏无羡):你给狗取这种名字。
金凌(金如兰):这名字有什么奇怪的,它小时候叫小仙子,长大了我总不能还这么叫它吧!
魏婴(魏无羡):这问题根本不在于它是大是小,这取名的方式,你是跟江澄学的吧!
金凌(金如兰):男儿不拘小节,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你得罪了我舅舅,非去半条命不可,现在我放你走,咱们俩也算扯平了。
魏婴(魏无羡):金凌,你知不知道你舅舅为什么要抓我。
金凌(金如兰):知道,怀疑你是魏无羡呗!
魏婴(魏无羡):那你呢,不怀疑吗?
金凌(金如兰):我舅舅这个人一向宁可抓错也绝不放过,况且紫电也没有把你抽出来,我就姑且认定你不是吧!
魏无羡将金凌打晕,把他身上的恶诅痕转移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