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醒着？

中午才发了信息，晚上，司凌就接到了顾风的电话。电话里妄泌的声音有些急，说是顾风喝醉了，嚷嚷着要见司凌。

司宕：你们那么多天没联系了，今天周衫刚死，顾风中午短信晚上电话，倒是挺勤快，还喝醉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又在耍什么把戏？

司凌将家里和血樱相关的物品都收起来锁在密室里。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

司宕：他兄弟呢？

司凌：他们没空

司宕：呵，就你有空

司凌：宕宕，对顾风客气点

司宕：对贩毒嫌疑人客气？

司宕这话一出，一把锋利的刀子自脸庞飞过，钉在了墙上，一缕头发被割断，自空中缓慢飘落。

司凌：别让我说第二次

司宕：是

司凌：你开车，我们去接顾风

司宕：（咬牙）好

司宕开着车，眼睛时不时瞟向坐在后排的司凌。司凌修长的手指夹着烟，靠在车窗边，眼睛看着窗外，嘴里吞吐着烟雾。感受到司宕的视线，司凌转头，刚好通过后视镜和司宕对视。

司凌：好好开车

司宕：你最近，烟瘾是不是有点大

司凌两指一捏，硬生生把烟头的火熄灭

司凌：（笑）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司凌：司宕

司凌：别管太宽

司宕：（握紧方向盘）我在担心你

司凌：你先是警察，然后才是我弟弟

司宕眼神闪烁了一下。这话中的意思是，你只需要提供线索，其他的不用管，也不用参合进去。别忘了你是警察，我是杀人犯。必要时，你可以为了正义，为了事业对我开枪。这是司凌给予司宕的保护，是司宕进入警校时两人定下的规矩。

司凌：明白？

司宕：好

酒吧的音响震耳欲聋，舞池里人挤人地舞动着身体，更是嘈杂得很。司凌皱了皱眉，这地方，太闹腾，太拥挤了。还好，顾风趴着的吧台位置很显眼，一进门就看到了。妄泌远远地朝司凌招手

林妄泌：这里，这里！

顾风身上满是酒味，呛人得很，司凌再次皱眉

司凌：怎么喝这么多

林妄泌：因为耽晓呗，中午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风哥就这样了

林妄泌：风哥还说，只有你可以……嘶……

林妄泌话还没说完，就挨了顾风一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顾风醉醺醺地搭上司凌的肩膀，瞪着妄泌，带着些酒气

顾风：屁话多！

林妄泌：反正，风哥交给你了，我有事先走了

司凌：嗯

此刻顾风半个人都靠在司凌身上，隔着衣物，顾风搭在司凌肩膀上的手有些酥麻。褪去兄弟情的皮囊，爱情让顾风变得有些奇怪。有些，心痒痒。

司凌眼神专注地看着顾风。顾风真的是容易脸红的体质，生气脸红，害羞脸红，紧张脸红，喝酒，也脸红。醉酒的顾风，看起来似乎温和了许多。司凌将手放到顾风脸上，温热的触感自指尖传递，司凌轻语，“好热。”

顾风抬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司凌，“热还摸？”

司凌：我喜欢

顾风：嗯

司凌将手往回收，顾风下意识不舍地往前凑，而后又猛地顿住。一时，两人都愣住了。随后，顾风的脸再度涨红，似乎有些懊恼，头越埋越低。司凌倒是挺开心的，嘴角一弯，低头亲了那圆圆的后脑勺一口，转移话题，

司凌：衣服怎么了

顾风：吐身上了

司凌：喝够没

顾风：（点头）够了

不对！喝醉的人是不是应该说不够，还要再喝？

司凌：（轻笑）你这醉了倒比醒着乖巧多了

司凌：去我家，还是学校

顾风：不回，不回学校，爷不回去！

顾风扮演着醉汉，回答得毫不犹豫，这不废话吗！你以为我为什么打电话给你？现在回学校，我得被妄泌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