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不相欠

张管家是头一次看见自家佛爷惊慌失措的模样

张启山快步把舒悦抱进了房间

张启山：“去请大夫，快”

张管家“是，佛爷”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解九爷：“阿悦这是……”

张启山气急败坏地脱下外套往地下一掷

张启山：“这样做值得吗？”

解九走到张启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解九爷：“这是阿悦自己选择的”

两人一起向外走去

张启山：“小葵，去给小姐换一套干爽衣服，再去熬一碗姜汤过来”

小葵“是，佛爷”

……

第二日

当舒悦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艰难地撑起身子看着房间的格局

红舒悦：“这是……张启山的家”

小葵正好端药进来，看到人醒后开心道“小姐总算是醒了，佛爷守了您一夜呢”

说着便把药递给了舒悦

小葵“趁热把药喝了吧”

接过药碗盯着黑乎乎的中药

红舒悦：“张启山守了一夜？”

小葵用力点了点头“小葵还是第一次看到佛爷如此在乎一个女孩子”

舒悦手下一顿，没有任何表情地喝尽汤药，苦涩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

而这时，她还不知道丫头已死

因为药的作用，舒悦很快又睡下了，她是被一阵争吵声闹醒的

红舒悦：“怎么这么吵”

随即掀开被子光着脚走到了门外，原来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

看着大厅一身白衣的二月红提着长剑一脸怒气冲冲的质问张启山

二月红：“为什么？为什么？”

张启山面无表情地看着二月红

张启山：“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好好安葬夫人”

二月红：“张启山，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便是丫头，就算让我倾家荡产又如何，她这辈子太苦了，没嫁给我之前受苦，嫁给我之后却又被病痛折磨，就连这最后的救命药都没了，你到底答应了舒悦什么？说啊”

张启山偏过头不再说话

二月红心中怒火更甚，提剑便刺向他

哪知这时一抹湖蓝色身影闯了过来，待他看清时，手中的剑已经刺进了舒悦的身体，血顺着剑身一滴一滴落在了地板上

二月红不敢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脸色苍白双手抖得厉害

张启山看着挡在身前的人，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也是掩饰不住的颤抖

张启山：“……阿悦”

舒悦一把握住剑身慢慢往外拉

红舒悦：“二月，回去好好把丫头姐姐安葬好，想清楚了就和张启山一起下矿吧，我和丫头姐姐都错了，你是红家的家主，你有你的使命，如果你还不解气觉得是我害死了丫头姐姐尽管找我好了，佛爷他肩负重任。他，不能出事”

当剑全部拔出来后血也跟着往外流，身上不断冒着冷汗，脸色发青

红舒悦：“二月，十九年的养育之恩到今为止我已全部还清，从今以后我爱新觉罗.曦悦再也不欠你二月红什么了”

说完便松了剑，往后倒去

不等二月红上前，张启山便一把抱起舒悦

张启山：“送客”

说完便急步上楼，只留二月红一人站在原地，二月红甚至不敢再向前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二月红僵着身体木然走出了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