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二天
倾舞刚睡够了,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下一秒便被眼前这人给生生吓得清醒了过来。
倾舞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凰倾舞:君皇
帝君皇:醒了
凰倾舞:嗯,你怎么在这儿?
帝君皇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放在手边的东西,打算亲手帮倾舞洗漱。
倾舞也没拒绝,着实一下子被惊得清醒了,头疼得厉害。
他既然想做,便也由得他了。
帝君皇眉眼带笑。
帝君皇:这几天我都会在这儿
倾舞扒拉开他的大手,盯着他。
凰倾舞:你这是什么意思?
帝君皇眉眼隐隐有些笑意。
帝君皇:嗯…就是这几天我住这儿的意思
倾舞揉着太阳穴。
头胀痛得厉害,实在没心思说话。
见此,帝君皇眉头微皱,轻轻地把她抱在怀中,替她按揉着头部。
帝君皇:对不起
倾舞哼唧了声。
她脑袋疼本就不是他的错,如今轻松了许多,便不与他计较了。
凰倾舞:君皇
帝君皇:嗯?
凰倾舞:我这儿挤,你住这不方便
摄政王:没关系,我不介意
凰倾舞:… …
不好意思,她介意啊!
帝君皇:安心,不会挤到你的,我自有办法
倾舞试图挣扎,可惜最终还是说不过他。
帝君皇:倾儿这几日睡得可好?
凰倾舞:还行,没那么热了
你要不在就睡得更安心了!
帝君皇瞅着倾舞那撅着的小嘴就知道她在想自己不在更合她意。
不过这事,他可不能让步。
温水煮青蛙本就费时,他的时间也不多。
可不能快到嘴的青蛙被小白脸给抢走了!
于是从那天以后。
帝君皇便日日黏着倾舞,从不离半步。
而且什么都替倾舞做了,生怕他心尖上的人累着了,就只差洗澡上茅厕了!
这边帝君皇甜蜜蜜地赖在倾舞那儿。
这厢的云翎可就快要被气疯了。
他所在的地方的确有倾舞气息,可这到处都荒芜人烟的岛可不像是舞儿会待的地方。
就算会待在这儿,以舞儿那慵懒却爱享受的性子,铁定会费许多心思把这个岛布置得舒适宜人。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有人要把他往别的地方引。
目的嘛,不言而喻。
能干出这种事的,只有他!
云翎咬牙切齿。
云翎:帝君皇
云翎不舍地挥手把这一方他眷恋多年的气息静化,又再次拿出那块玉佩察看。
果然,玉佩所指的方向是在凤临。
来不及多想,云翎匆匆地开始赶路。
他可没忘记万年前他与他说过的话。
帝君皇:云翎,别怪我没提醒你,若你没能照顾好保护好她,我便会倾尽所有把她抢过来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他。
他记得他自己说
云翎:我不会让你有这一天的
云翎苦笑着,这一天到了,而且还来得太快。
现在他只想快点,再快点到她的身边陪着她,用他的一切偿还与她。
并且——
防着帝君皇!
失了舞儿的心的他,只能如此。
无论如何,他都要求得舞儿的原谅。
哪怕忍让帝君皇!
他不想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