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嘱
正热闹的时候呢,樊胜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安迪看到是樊胜美的来电,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正在和小明玩的曲筱绡,琢磨了下,给曲筱绡打了个手势,出了病房后才将电话接起来。
安迪:“小樊,怎么了?”
樊胜美:“喂,安迪,我听说今天早上我哥嫂去打扰你了?真的对不起啊。”
安迪顿了下,瞬间就听出了樊胜美语气中含着点哭腔,明显又为了家里的事情偷偷哭泣来着。虽然她现在看清了,不会盲目好心,可看到樊胜美这样,还是忍不住心软一下,赶紧将知道的事情告诉她,让她安安心。
安迪:
“没关系,蛐蛐已经把他们赶走了。今天早晨她们敲门的时候,刚好蛐蛐在我家,后来蛐蛐还去楼下跟小郑交涉了一下,他们应该不敢随便再把人放进来了。不过,安全起见,以后你要再回来的时候,最好从地下车库上来,这样比较保险。”
听到曲筱绡帮了她这么多,樊胜美愣了下,第一次对曲筱绡改了观,不是那种对不同阶层的敬畏,说不上的复杂涌上心头,还是多嘴问了句。
樊胜美:“嗯,小曲还做什么了?”
安迪:
“她让我跟你说,你跟她亲近,比你讨厌她恨她更让她头疼。不过她说话就这样,你不用太当真的。”
樊胜美内心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触,就连曲筱绡都比她家人对她好,这种滋味其实不好受。
樊胜美:“我知道,谢谢你和小曲。”
安迪听到樊胜美的声音已经稳定下来了,也就放下了心。
安迪:“你不用太担心,自己注意安全,好了,没事了,我这边还有点事儿,先挂了,拜。”
曲筱绡:“在和谁聊天呢?”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安迪吓了一跳,回头才发现是曲筱绡,小姑娘带着小明两人站在门口,一起歪头看着她,样子萌的不行,让安迪原本想要训斥的话也咽了下去,只剩一句叨叨。
安迪:
“蛐蛐,以后不要站我身后突然吓我,我现在可不经吓。”
安迪和曲筱绡又陪了小明一会儿,确定小明情绪已经好转,并约定好下次来的时间,就开车转道去了别墅。安迪将车停在前面的停车坪上,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刻下车,曲筱绡却没管那么多,都安全到地儿了,自然先找自家男人再说。
果然,谭宗明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两人微笑,曲筱绡哇哇的尖叫一声,丢开手中随身的包包,就往谭宗明那里扑了过去,到了近前,双腿使劲一蹦,将自己整个人跳进谭宗明的怀里。
虽然曲小姑娘很轻,可再轻也是个成年人,这么一个冲刺跳跃,哪怕谭宗明勤于锻炼,面对冲过来的小姑娘也是倒退了半步才稳稳的接住她。谭宗明对这样活泼的曲筱绡简直是又喜欢又好气,缓了下稳定好身子,才空出一只手捏了捏曲筱绡的小鼻子,语气宠溺的念叨着。
谭宗明:
“又胡闹,都是谭夫人了,还这么爱折腾,万一我没接住,受伤了怎么办?”
曲筱绡才不管谭宗明的日常唠叨,先凑上去捧着谭宗明的大脸啪叽啪叽的亲了两口,又将红唇落在那张薄唇上摩擦了一会儿,才离开了些距离,对着一脸无奈微笑的谭宗明露出一个娇娇俏俏的乖巧笑容。
曲筱绡:
“老公~这不是想你了嘛,再说我相信你不会摔着我哒~”
这么乖巧漂亮的宝贝儿,谭宗明哪里舍得继续念叨,只能抱在怀里无奈的用自己挺翘的鼻子蹭了蹭曲筱绡那白嫩的小鼻子。
谭宗明:
“你啊。”
那宠溺的语气让刚走过来的安迪打了个冷颤,她原本还为了自己做的决定有些犹豫,还没来得及紧张什么的,就被曲筱绡的尖叫给打破了氛围。安迪无语的看着被丢在地上的包包,和已经抱在一起亲上的夫妻,什么悲风伤秋的感觉都没有了。只好下车,还顺手捡起曲筱绡的小包,这才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谁知刚靠近呢,就听到谭宗明那声恶心吧啦的叹息,安迪听包奕凡说的时候还没觉得,现在听谭宗明说这种话,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渗的。她只好咳了两声,给面前这俩已经抱在一起,甜蜜互望相拥的两人提个醒,这还有人在呢。
安迪:
“咳,差不多就行了,都结婚了,你们怎么比以前更腻歪了。”
曲筱绡脸皮极厚,回头看了一眼安迪,嘻嘻哈哈的从谭宗明怀里跳了下来,语气中带着点小炫耀小傲娇。
曲筱绡:
“那说明我们感情深好不啦,羡慕了就去把你家包奕凡召唤来昂,酸是没用滴。”
谭宗明单手将曲筱绡搂回怀里,忍不住拿大手拍了下曲小妖精的小屁股,制止住小丫头的闹腾,说起来他也不太清楚安迪想要干什么,所以正事要紧。他示意大家进了会客厅,律师也早就等在那儿,等都落座以后,他看向安迪。
安迪:
“不好意思,让你早回来了,耽误你半天时间。”
安迪虽然和谭宗明是老朋友,可这种在上班时间干私事,还拖着老板帮忙的行为,总归是有些不自在,先开口道了歉。
谭宗明:
“没关系,羊毛出在羊身上,早晚会还回来的,具体是个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谭宗明一看也没外人,就顺手将坐在身边的曲小姑娘揽在怀里,塞了一杯鲜榨果汁在曲筱绡手中,这才一本正经的看着安迪。曲筱绡很自然的窝在谭宗明怀里,喝着果汁,也好奇的看着安迪。
安迪:
“我有东西要交给你们。”
安迪深吸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两个文件袋,将文件袋里的东西分别放在了几人中央的桌子上。
安迪:
“这个,是我的房产证明和房屋钥匙,这里面是我的一些投资明细,还有这些是保险柜的钥匙,还有这个,这些是保险柜的钥匙,大部分放着从何云礼那里继承来的,还有这个,这是我的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