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新年快乐三
……
翌日一早,晓星韵便被蓝启仁叫去同诸位大家一起交流去了。
身为同样无聊的闲杂人等,魏无羡便喊上了王陆,打算一起去云深不知处的后山捉鱼。
魏婴(字无羡):你确定你们那只哮天犬已经跟着蓝小小走了?它不会突然跑回来吧?
王陆:你放一百个心吧,那家伙跟在小师姐旁边,就跟二十四孝好狼似的,乖得很。
魏婴(字无羡):哦哦,那我就放心啦。
若说先前的魏无羡还有那最后一丝的不安,如今也消散的一干二净了。
这是这般想着,他们身后便突然传来蓝忘机清清冷冷的话语。
蓝湛(字忘机):魏婴。
魏婴(字无羡):!!!
王陆:!!!
蓝忘机冷冷一瞥,王陆便感受到身后那一阵凉飕飕的冷意。
无奈之下,魏无羡转过了身子,朝着蓝忘机呵呵一笑。
魏婴(字无羡):好巧啊,蓝湛,你也来抓鱼啊?
魏婴(字无羡):正好,我和陆兄打算多抓点鱼给你和蓝小小加餐呢。对吧?
他后面那一句话,是对着一旁的王陆说的。
王陆:对对对。
王陆:含光君神出鬼没的,我的小心肝都差点被吓没了。
王陆捂着肚子,一副受到了莫大刺激的模样。
魏婴(字无羡):哎哎,你捂错地方,上面点。
王陆:哦。
王陆又把手往上挪了挪,然后露出了他真诚的微笑。
蓝湛(字忘机):云深不知处,禁止捉鱼。
魏婴(字无羡):哎,不是,前几天不是还可以捉鱼吗?
蓝忘机面无表情地看了王陆一眼,然后道。
蓝湛(字忘机):近日新规。
于是,魏无羡和王陆计划好的老年人钓鱼游戏便很快结束了。
在回去的路上,蓝忘机寸步不离地跟在魏无羡身后,看得王陆非常无语。
是的,昨天他才知道,原来魏无羡居然是蓝忘机的道、侣。
就在这时,有一阵十分焦急的脚步声从旁边的林子里传来。
不知为何,魏无羡忽然觉得右眼皮直跳,他从腰际拿出陈情,一脸警惕。
下一秒,见到那从林子里跑出的家伙时,魏无羡十分惊悚的吼叫起来。
魏婴(字无羡):啊啊啊啊!!!仙子!!!!!!
蓝忘机立马上前,用眼神逼退了仙子。
……
看着牵着仙子的金凌,王陆好奇地左看看魏无羡右看看金凌。
王陆:魏兄,你这外甥怎么长得跟个童子似的?
魏无羡抿嘴一笑,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
魏婴(字无羡):那是因为他爹长得像个菩萨。
说着,魏无羡左顾右盼地瞧了瞧,朝金凌询问道。
魏婴(字无羡):怎么就你一个人?江澄呢?
因为迷了路,身上沾了点污渍的金凌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扭过头道。
金凌:不知道。
闻言,魏无羡咧嘴一笑,拍了拍王陆的肩膀,庆幸道。
魏婴(字无羡):得亏江澄不在,不然还得麻烦你家蓝小小过来救场。
王陆:什么意思?
听到这里,王陆百思不得其解。
……
他们一行四人还没有走到静室的门口,就远远地听到江澄暴躁地喊声。
江澄(字晚吟):魏无羡那个家伙儿呢?他死哪儿去了?
与此同时,还有晓星韵淡定的回应。
晓星韵:他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倒是你这个做舅舅的。
晓星韵:居然连个孩子都看不好,有什么用?
江澄(字晚吟):这臭小子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他八成就是过来找魏无羡那家伙。
晓星韵:你都知道他不安分!那你就不知道看着点他啊?
晓星韵:就你这暴脾气,那孩子肯定是被你骂走的。
虽名为静室,但是静室门前的战况异常是激烈。
恰好,被刚刚回来的四个人撞了个正着。
金凌和魏无羡对视一眼,便赶紧躲到王陆和蓝忘机的身后。
王陆:啧啧啧,没有想到啊,小师姐遇到这么强大的对手,居然这么强大。
目瞪口呆的王陆小声嘀咕着,他刚想转头,却发现旁边空无一人。
他一转身,便被蹲在身后的金凌吓了一跳。
王陆:哇,你们两个有没有搞错?
魏婴(字无羡):此处杀气太重。
金凌:应当注意躲避。
此二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满是惺惺相惜。
王陆:江宗主这么恐怖的吗?那我小师姐会不会有危险?
蹲在蓝忘机身后的魏无羡,小声跟王陆说道。
魏婴(字无羡):江澄向来是看别人什么货色,他就什么脸色的人。
魏婴(字无羡):不过你放心,江澄绝对斗不过蓝小小。
听到这里,王陆脑袋灵光一闪。
他默默蹲到魏无羡和金凌旁边。
王陆:我小师姐出场费很贵的啊,给你们打个折,九百九十九吧。
魏婴(字无羡):你奸、商啊?这么贵?
饶是向来不缺钱的金凌也点点头。
谁知王陆邪魅一笑,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江澄和晓星韵。
王陆:亲兄弟,明算账,一码归一码,给钱给钱。
若是灵剑派的其他人在这里,见到王陆跟王舞如出一辙的嘴脸,肯定会发现:他倒是把王舞的理论学了个九成九。
或许是真怕江澄,金凌还真的交了买命钱。
王陆:我刚刚还应该提个价才对。
王·比尔·盖茨·云·化腾·陆这样想。
就在魏无羡准备伸手掏钱袋时,忽然感觉到手边湿漉漉的触感。
他一回头,只见仙子正睁着两只眼的盯着他,嘴边还垂涎着哈喇子。
见他回头,仙子还疑惑地歪了歪头。
魏婴(字无羡):啊!!!!!!
看着瞬间把他们给暴、露了的魏无羡,金凌很是无语的捂上了眼睛。
他看到朝这边走来的江澄和晓星韵,小声道。
金凌:丢人。
魏婴(字无羡):……
顿时,被噎得没了脾气的魏无羡不禁心想。
魏婴(字无羡):(内心)金凌这小子怎么就没遗传到师姐的温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