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台
江枫眠,江宗主…
花荧从司命和阿婴他们口中都听说过此人,知道此人性格温雅和善,待人和蔼可亲,有一妻虞紫鸢,二人将莲花坞治理的井井有条,平日对她和魏婴都很好。只可惜自己对他们没了印象,这次会面倒是让她有些紧张和期许,不知那江叔叔是不是像白真他们那般……
索性二人也没有等多久,那金家弟子便回来引了他俩上了金陵台
不同于蓝氏的蓝云纹和清雅风格,金陵台却是一番华贵之风,栏栅楼宇皆是青白玉色,配着金色的牡丹家纹,着实富贵得不行
斗研厅……
金氏弟子:泽芜君到~~~
泽芜君:(缓步走入斗研厅)
花荧:(跟在蓝曦臣左后一步的位置,偷偷打量着两侧坐着的衣袍各色的人)
是了,许是那拜帖之故,逃往金陵台避难和商议要事的各世家宗主都来了这斗研厅,花荧偷偷瞧了一圈,只识得厌离和去了岐山的那位金子轩
泽芜君:(行礼)曦臣见过金宗主~
花荧:(同样行礼,却并未搭话,主坐上那人的眼光令她有些不喜)
金光善:泽芜君多礼了~我也听了云深不知处之事,甚是心痛,难得你还能来金陵台与大家共同议事,一路辛苦了,不知蓝先生和蓝宗主可还安好?
泽芜君:(温润回话)劳金宗主挂念,父亲和叔父一切安好~
金光善:(有模有样的点点头)那就好……
花荧:(察觉到不远处奇怪的眼光,下意识往右侧微微移了一下步子)
金光善:(煞有其事的疑惑了一下)咦?不知同泽芜君你同来的是何人?上次去云深不知处拜访时,似乎没有见过此人…
花荧:…(不知道要不要回答他,看了眼蓝曦臣)
泽芜君:(倒是没想过花荧不愿开口的情况,思考了一瞬)
斗研厅有一瞬的寂静,倒显得金光善有一丝尴尬
金光善:哈哈,泽芜君勿怪金某失礼,着实是近日来了不少避难的世家,金某确实要确认仔细了才好,可这位又着了蓝氏校服……(颇有些为难的样子)
泽芜君:(清浅开口)金宗主多想了,阿沁确是我蓝氏之人,近日族中发生了些事,阿沁性子腼腆,随忘机去了岐山回来后受了惊,还望金宗主勿怪才是~
花荧只是被正坐上那人的奇怪的眼光盯着有些不舒服的走了一下神,就听着身前的人似乎在略有歉意的向那人解释,心中不由得懊恼了下自己怎么这时候走神,忙行礼道歉
花荧:在下花荧,方才有些走神,让金宗主误会了,实在抱歉~
说罢,有些歉意的看了眼蓝曦臣,见对方没有怪罪的意思才放了心
金光善:哈哈,无事,(指着空座处)二位请坐吧~
空座处的矮几后只有一块一人坐余、二人略挤的方垫,许是以为是泽芜君会只身赴宴,弟子也没禀告清楚的缘故,方垫后并没有像江枫眠和江厌离那般的副垫供花荧坐
不知金光善是有些不愉还是误会花荧只是个普通内门弟子,也没有吩咐弟子给她加垫子
泽芜君:(从容的领着花荧行至方垫处,自己做了左前方,拉着有些不知所措的花荧的手让她坐了自己身侧)
花荧:(见了那坐垫时确实有些不知所措,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男子以恰好的力道落了座,便顺从的调整了下位置和衣襟)
两人在同块方垫下微微一前一后的落了座只是几个眨眼的事,众人见那两人脸上都是一副平常得不行的样子,倒是一惊,还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内门弟子…却也默契的没有多言,毕竟此时温氏一事更是重要
倒是对面的江枫眠稳重的脸上有一丝不一察觉的异色
江枫眠:……
江厌离:🤭
金子轩:(见厌离笑了,也微微红了脸颊)
金光善:那么我们就接着前几日的继续说,据门生来报,温旭在清河的监察寮肆意杀害世家子弟,温晁也刚下岐山不知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