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乌师
结界内外如天堂与地狱,足足两分钟左右的时间,聂封的惨叫声就没有停止过,这位妖皇座下的第一强者,刚开始还想反抗两下,可一有这样的想法,就被夜莺打压得更惨,最后只能自认倒霉。
蓝衣小溪看着沈风坏笑的模样,问道:“你早知道赤衣夜莺肯定打的赢聂封对吗?”
“当然了,这不是很正常吗?”沈风说道。
“你是在说你自己还是夜莺?”蓝衣小溪歪着头看着沈风,这个混蛋,就只知道坏笑。
“当然是说夜莺了,你根本不了解她,等你了解她了,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想法了。”沈风说道。
看着蓝衣小溪好像还有很多问题,沈风干脆又解释道:“说实话,你属于妖族,又是狐妖,在妖族中属于修为提升最快的妖类之一,但是比起夜莺还是差得太远了……”
“那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追得上她啊?”蓝衣小溪又似关心又似叹息的问道。
“这个是不一定的,我给你的秘笈是最适合你的,你的心思太乱了,如果你再不好好调整过来,怕是过不了多久连王也都要超过你了。”
沈风安慰道,末了还不忘激励她一下。
其实,他没有说实话,无论蓝衣小溪怎么修炼,都不可能超过夜莺,即使蓝衣小溪修炼到九尾,以夜莺的天赋,那时也必定会有更高的修为。
可以说,夜莺是蓝衣小溪可望而不可即的一座山峰。
沈风挥手将结界撤去,场中烟雾弥漫,光芒万丈在逐渐弱化,直至消失。
众人也看清了夜莺和聂封的脸。
夜莺仰首挺胸,大踏步向前,浑身彰显着女王陛下的气息,但她搞怪的性格却让她在此时此刻对着沈风吐了吐舌头,真可谓英姿飒爽又略带着一点调皮捣蛋。
这种近乎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人身上的情况就这样毫不违和的出现在她的身上,可是场中没有一个人觉得有违和感,反而觉得理应如此!
蓝衣小溪看着夜莺都呆了。
又是这种感觉!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当日第一次见到夜莺的时候,那种舍我其谁、无与伦比的美,就好像一个梦一般深深植入夜莺的心中,直至今日,她终于又一次领会到了。
蓝衣小溪在心中暗暗为自己鼓劲,她一定要成为像夜莺这样不可一世的女人。
夜莺回到桌前,沈风给她倒了一杯酒,她端起就喝,笑道:“哈哈!爽!”
“你啊!”沈风责怪的笑道,“下手不能轻点?”
“哼!”
夜莺翻了翻白眼,谁叫这个所谓的妖皇座下第一强者之前敢对你不敬,活该!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才从场中慢慢爬起来,三人望去,反应不一。
沈风摇了摇头,夜莺则是吐了吐舌头,只有蓝衣小溪目瞪口呆,而后捂着嘴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见聂封浑身近乎没有一处完整,原本威风凛凛的战衣此时破烂不堪,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聂封捂着腹部,一瘸一拐、一脸痛苦的走到桌旁,满脸骇然的看着夜莺,可等夜莺也回头看他时,他却慌张的低下了头,不敢相视。
“来,坐吧!”
夜莺想着沈风的话,觉得还是该给个面子,说着,就随手帮聂封把椅子拉开了一些。
聂封站立一旁,连连摆手,连说不敢不敢。
夜莺生气了,喝道:“坐。”
“是!”
聂封立马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只是身上的伤痛难忍,看他那表情,应该是极为痛苦。
夜莺其实没有真正伤害到他,只是让他受点皮肉之苦。
蓝衣小溪在一旁仿佛看到了极为不可思议的一幕,被震惊得张大了小嘴,最后只是一脸崇拜的看着夜莺。
就在这时,十数道身影在殿外等候,妖皇带着其中的几人进来,其余的人都在外等候,这些人全是妖族的长老级人物,就如同文武百官。
十几人战战兢兢,站立门外半分大气不敢出。
“大人!事情的缘由已经查明了……”妖皇轻声说道。
“当日我发布撤回限令,妖族中人基本都接到了消息,可是有两个……两个……联系不上……”
妖皇说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沈风,见他面色如常,却不免令人动心怵目,最后还是壮着胆子继续说道:“那两人应该就是杀害大人徒弟的凶手,名唤祁隆和凌闻,为师徒关系。这位是祁隆长老的父亲,曾是我妖族的大长老,他曾经通过秘法联系过二人,可也末能取得联系……”
妖皇抬手指着身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这人就是祁隆长老的父亲,曾贵为妖族的大长老:乌师。
“那祁隆长老和其徒儿凌闻未曾接到消息,最后这事……就……就……”
妖皇说到后面都说不下去了,出了这样的事,简直是贻笑大方。
堂堂妖族,竟然会有这样巨大漏洞,身为妖族妖皇,他本身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只是他现在最担忧的就是沈风的态度,他的态度决定了妖族的命运。
蓝衣小溪听着内心激动不定,原来父王早已发布撤回限令,只是祁隆长老和凌闻没有接到消息,可是……可是王也因为自己遭受了灭顶之灾,身死道消……
这笔账该算在谁的头上?
答案是肯定的!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看向了沈风,等待他的态度。
“就不了了之?”沈风站了起来,看了妖皇一眼,随后来到乌师身前盯着他看。
“大人恕罪,我愿承担所有罪责。”妖皇惶恐不安,他知道沈风要发飙了。
“乌师也愿……”乌师边说边就要跪下,沈风一抬手,一道微风拂过,乌师立时站了起来。
“你也愿意承担罪责?”沈风面无表情的问道。
乌师抬头看着沈风,眼里短暂的精光闪现,随后又低下了头,拱手弯腰施礼,他又是正想说话,却听沈风又说道:“你作为祁隆的父亲,别人联系不上他,难道你也不行?”
乌师惶恐不安,正想开口,沈风一抬手,制止他,又问道:“祁隆和其徒弟在外多时未有音讯,难道你不曾想过找寻?”
沈风说话间又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下,喝起酒来。
乌师脸色阴晴不定,变幻无常,他周边的人纷纷觉察到他的异常,向周围退去,恨不得离他远点。
一般的人在沈风面前怎能隐藏黑白,将就看他一眼,就能细数三生,可谓算进天机。
而何人又算作一般人?
普天之下,黄土之上。
其实,就是那九重天上天的小仙小神,也是如此,哪里逃得过他的法眼。只是这里暂且不表。
“妖族混入一个奸细,身居高位,你这个妖皇也算无能至极了。”
沈风喝了一口酒淡淡说道,却是连看也没看妖皇或是乌师一眼。
此话一出,场中所有人皆是大惊,难道说这乌师竟然……妖皇睁大了眼睛,皇气荡漾,向乌师望去,怒目而视。
乌师脸色惨白,在这个时候竟然被沈风识出并道破了身份,他左顾右盼,惊慌失措,突然他站立原地,慢慢抬起头来,盯着妖皇,“轰!”的一掌拍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向妖皇面部轰击而去,另一手挥动之间,无尽白雾漫天,瞬间笼罩了整座大殿,妖皇气极,没有想到乌师竟敢对他出手,随手一挥,把攻击拍灭,他贵为妖皇,战力自然不容小觑。
只是再定睛看去时,乌师已经向外掠夺而去,眨眼间那背影就要消失无踪。
妖皇手掌白光乍现,“轰!”的一声巨响,向着乌师的方向,紧随其后炸响。
一声惨叫过后,乌师还是消失了。
“快追,杀无赦。”妖皇怒极大喊。
沈风还在这里,他不能离开,要不然他一定会亲自追上去,将乌师大卸八块。
聂封原本也想动手,却被夜莺一把按下。她跟随公子多年,公子不开口,她也能猜出公子的意图,别说是妖皇了,就算整个妖族都向外逃亡,公子想留下谁便留下谁,想全留下就全留下,谁能逃得脱?可是这个时候公子任由乌师逃去未有任何动作,一定是别有安排。
妖皇再回头时,深深对着沈风施礼道:“多谢大人为我妖族……除此祸害。”
一抬头,只见沈风和夜莺、蓝衣小溪甚至还有聂封正在碰杯,说说笑笑,现场发生的事好像和他们没有关系一般。
烟尘弥漫下隐隐约约看到一层淡淡的结界笼罩了他们四人。
妖皇都差点无语了。
“此事到此为止。”沈风看烟尘散去,一挥手撤去结界,淡淡说道。
妖皇一听此言,顿时大喜,杀神言出必践,此事算是结束了。
“那乌师……”妖皇知道沈风要是想留下乌师当然轻松至极,可听杀神这话……貌似还有其他安排。
话音刚落,就见夜莺向他瞪来。
“又来一个,精彩。”沈风看着乌师离去的方向,低声笑了笑。
他在这个乌师的身上闻到了阴曹地府的味道。
相信这个乌师不久后,就会和王也见面了。
妖皇顿时明白了,又连续下达了数道命令后,而后才充满愧疚的看着蓝衣小溪,他笑嘻嘻的向她走来,蓝衣小溪却是一扭身,不去看他。
蓝衣小溪坐在沈风身旁,妖皇根本就不敢走得太近。
“去吧!他毕竟是你父亲,之前只不过是被大长老和大祭司迷惑了。”
蓝衣小溪听了才慢慢向妖皇走去。
父女二人向外而去,相信经此挫折,妖皇必定对蓝衣小溪比以往百倍千倍好。
沈风一回头,就听见夜莺对聂封喊道:“你老看着我干嘛?怎么?不服啊?再来啊!”
聂封顿时大窘,竟然红了脸,低着头连连说道:“没有没有没有,不敢不敢不敢。”
夜莺“哼!”的一声,显得不屑一顾。
“呃……”聂封看着沈风,却是说不出话来。
夜莺又是一顿鄙视,说道:“又要干嘛?想问什么?再敢对公子不敬,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哼,还第一强者,垃圾。”
“小莺……”
沈风开口制止她,这个聂封说不定将来有用处。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沈风言罢,向外走去。
夜莺跟在他身边,聂封赶紧跟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