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婚戒

我醒来的时候徐文祖已经穿好了衣服,很是休闲,也衬他身形高大,头发也打理了一下,我有那么一瞬居然看呆了。

徐恩雅:今天怎么收拾的这么好看。

徐文祖:带你去买戒指。

我伸了个懒腰,起床准备换衣服,徐文祖没有半点回避的意思,我轻哼一声,拿起枕头朝他砸去。

徐恩雅:出去。

徐文祖:没有什么必要吧?

他接住枕头,似笑非笑的看我,跟我对视了三秒,轻叹口气,出去了。

早上磨蹭的时间够长,上街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徐文祖前一天晚上就已经查好了所有的珠宝店。

徐文祖:先从这家开始吧。

我嗯了一声,兴致冲冲的进去挑选,结果无论是设计还是大小都有些难以言喻。

徐文祖知道这是一条不容易的路,徐恩雅毕竟是设计师,又有从小到大小美术熏陶,眼光高的不行,恐怕一时半会很难找到。

徐恩雅:啧……

徐文祖看了看她的表情,看来是没戏了。

“这边您都不满意的话可以上二楼。”

徐恩雅:诶这个!

是一枚金镶玉的,刻了一朵芍药,灵动飘逸,玉质温润光洁,细节清晰至极,花朵大小适中,外面镶嵌的一层金边倒显贵气。

但是只看了一眼价格我便放弃了。

徐文祖:麻烦包起来吧。

徐文祖微微笑道,店员红着脸跑去拿首饰盒。

徐恩雅:太贵了!

徐文祖:我们好像不是很缺钱。

能看得出来他心情不错,眼睛微微眯起,说话的语调也是轻快的。

“先生这边结账。”

听到服务员那声“您真大方”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虽然几千万韩币跟总资产比并不算什么。

徐文祖:走吧。

我微微一愣,以为徐文祖是忘了。

徐恩雅:嗯?你呢,婚戒要一对儿啊。

徐文祖揽过我的肩膀,道。

徐文祖:我没什么兴趣。

我想想也是,毕竟是徐文祖嘛,买婚戒这种事已经够荒唐了。

回酒店之后补了个回笼觉,醒来已经日落了,徐文祖并不在房间里。

“笃笃”我站起身去开门,徐文祖站在门口看我,穿了一身西装,正式极了,我愣了好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徐恩雅:哥哥要干嘛?

徐文祖:不如先让我进去?

我反应过来后连忙侧身让他进来,又将门关上,徐文祖拉上落地窗的窗帘,拿出那枚戒指,单膝跪下。

徐恩雅:什……么?

不知所措这四个字我很久都没有体会过了,今天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徐文祖:手。

已经是第二次了,依旧是抢婚的态度,我还是将手递了过去,他给我戴上,在食指上。

徐恩雅:徐医生的作风真是一点没变啊。

徐文祖站了起来,扯下自己的领带,站在距离我身前一指的地方。

下一刻便看不到任何东西了,柔软的布料包裹住眼睛,眼球微微感到些压迫感,只有向下看的时候可以从缝隙中看到一些东西,冷冽香气钻入鼻腔,面上泛起嫣红。

他用领带绑住了我的眼睛,余下的绕到脑后绑了个结,我完全失去视觉。

徐文祖:这个你会喜欢的。

我只觉得他用力拽了我一把,身体失重,就那么向后跌去,稳稳的坐在他的腿上,落在他怀中。

左手的食指被冰凉的铁环套住,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刹那我抖了一下,徐文祖从身后环住我,细细摩挲我的左手,道。

徐文祖:猜猜看是什么。

徐恩雅:牙齿,某个不知名的,但是是美丽的人的牙齿。

徐文祖笑了笑,嗓音低沉,有些病态,是我最爱的。

徐文祖:嗯,很洁白的一颗牙齿,不摸摸看么。

我的右手抚上左手食指,摸索着那戒指的位置,然后细细描摹它的形状,这才是我们之间该有的仪式。

这才是属于我们的婚戒。

我伸手向摘下领带却被他制止。

徐文祖:徐小姐没有什么表示么?

腰间的手开始躁动不安,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将那只芍药戒指卸了下来,他送我的那只还在手上。

徐恩雅:徐医生请便。

徐文祖眸色一暗,徐恩雅坐在他的腿上,眼睛被领带绑着,什么都看不见,摸索着转过身来,跨坐在自己腿上,对他说。

徐恩雅:我在邀请您品尝呢。

他几乎是发了疯,我也毫不克制自己,在视觉被剥夺的情况下,触觉和听觉便被放大,他的每一次轻吻,每一次粗重的呼吸。

都被我照单全收。

可这样一来我便也看不到徐文祖泛起红晕的脸,于是对他道。

徐恩雅:我想看看你……嗯……

徐文祖一把扯掉了她脸上的领带,于是二人的视线便撞在了一起。

疯狂,痴迷,欲望。

徐恩雅:请继续吧。

徐文祖:你不说我也会的。

我在他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抓痕,我身上的青紫痕迹也越来越多。

疼痛,汗水,轻叹。

打翻了酒店的被子,桌子上的东西也被扫落在地上,一切都疯狂又浪漫,就连月光也光顾这一场荒诞又勾人的盛宴。

直至凌晨才没了力气。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洗澡,而是与身旁之人欣赏昨晚留下的一地狼藉。

徐文祖:我们得换地方了。

徐恩雅:嗯,不过我很喜欢。

电视兀自播放着新闻,没有吵到刚度过新婚之夜的两位新人。

“今日在小巷中发现一名年轻男子,警方到达现场的时候已经身亡,其智齿被人拔下一颗……”

我们从来都不需要婚纱和玫瑰,新闻的大肆报道,警察的费力搜索比任何形式都让我们兴奋。

年轻生命流下的血液就是誓言,燃烧时在他手掌点起的火种便是炽热爱意。

血液是婚书,生命是形式,牙齿是媒介。

徐文祖:我们该走了。

我们牵起手向机场走去,再一次将兵荒马乱甩在身后,彬彬有礼的警察提醒我们要小心变态,我们也笑着回答。

然后飞机在天空划过,给他们留下一道永远的迷题。

那就是我们的婚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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