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不了了之

慕容林致:“姑娘,我们……认识吗?”

小白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随即施法让林致昏睡了过去。匆匆带林致回到道观里先前林致安排好的厢房中,为她施法褪去衣裙上的湿水,逼出身上的寒气。将林致料理好后,小白又做法暗中牵引山上的李豫等人回到道观。

渐渐的,雨开始停了,从后山传来的呼喊声也逐渐由远变近。直到房门外传来脚步声,小白才又变作沈珍珠的模样。

小白刚整理好装发,不过眨眼功夫,房门就“砰——”的一声被粗暴的推开了。小白略有受惊,见是李豫慌张的闯了进来,不觉又失落起来。

见到“珍珠”安然无恙的站在房内,李豫终于舒了一口气。只是“珍珠”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让李豫心里很是别扭。

他为了讨得“珍珠”的欢心,精心布置了桃林里的一切,满心期待。却没料到,还未在桃林中相见,却得到了她失踪的消息。他心急如焚,为了寻她,几乎将整座后山翻了一遍,恨不得将整座山都夷为平地。

可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没有激动相拥,没有关切,甚至没有看到她眼中有任何期盼。她依旧是那样冷淡落寞的模样。

李豫开始怀疑,这场意外的大雨,是否就是天意。因为这场雨,他没能按计划与“珍珠”在桃花林中相遇,没能将他精心准备的礼物示与她面前。

不觉间,那位白衣女子的音容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可不管怎样,他心里始终是最在乎珍珠的。将一切忧思不快抛诸脑后,仔细检查了一遍“珍珠”身上是否有受伤。

李豫:“幸好,你安然无恙。珍珠,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和林致一起?你是怎么自己回到道观的?”

小白勉强一笑,又慌忙低下了头。一次次的编造谎言,让小白心中充满愧疚,每次以沈珍珠的身份面对李豫时总是十分心虚的。

白夭夭:“我……臣妾听到了桃花林中有人在弹奏臣妾熟知的曲子,便想去看看是谁在弹奏。不料走得太急,竟和林致走散了。在桃林中找了许久也不见林致他们,又突然下起了雨,便想着也许他们会回道观避雨,就回了这里。陛下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间厢房里的?”

李豫:“你们?”

李豫随即环顾屋内,发现林致正躺在床上昏睡着。再仔细一看,自己早已浑身湿透,衣袍上满是泥土,还有雨水从发间顺着脸颊滴落而下。而“珍珠”和林致的头发衣裙竟都是干的,丝毫未沾染泥尘。心中顿生疑云。

李豫:“珍珠,林致怎么会躺在那里?朕明明记得她在山上淋了雨,为何你们身上没有一丝着雨的痕迹?”

小白暗自懊恼道:糟糕!只顾着不让林致生病,为她干了衣裙除了寒气,却忘了这样不合常理。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跟他们解释?

小白不自觉的拽起衣袖来回拉扯,为了躲避李豫的目光,转身望着门外的景物假装在回忆。

见小白半天未有回应,李豫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小白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

白夭夭:“我……我回来的时候雨还不怎么大,再说我在这儿等着也有些时候了,衣裙自然已经弄干净了。至于林致……啊,对了!是……是一位白衣女子送她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她身上就是干净的。那位姑娘说,林致是体力不支,累得昏睡了过去。”

小白的解释,未免有些牵强,疑点重重,让李豫难以信服。可一想到那位白衣女子,本就很是神秘,临走前又确实是她和林致在一起的,李豫又觉得也许“珍珠”说的就是事实。

小白本想问李豫为何会弹那首紫宣作的曲子,可眼下这样尴尬的局面,她若再问这个问题,只会又引起李豫猜疑,只得将这个问题憋在心里。

小白正要叫李豫去换身干衣服,却发现他原来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似乎正期待着什么。不自在的避开李豫的视线,假装什么都看不出来,自顾自说道:

白夭夭:“那个……陛下,您浑身都湿透了,快去换身干净衣裳吧,要是得了风寒就不好了。”

李豫:“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朕的吗?难道你就不好奇朕为何会在这里?”

小白心里很清楚李豫想要说什么,可她并不想给他机会说出来。不论李豫要做什么去打动她,她都只会回避、拒绝。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挑明,让他难堪,这样便是如同在他伤口上撒盐。小白所做的事情,对李豫已经是残忍的了,她不愿总是伤李豫太深。

白夭夭:“陛下圣体要紧,陛下想要说什么,还是等换了干净的衣裳以后再说吧。陛下,快去吧。”

小白坚持要李豫先去换衣服,李豫只好作罢,带着不甘与失落,不情愿的离开了。直到林致醒了,一行人起驾回宫,李豫也不曾再去找过小白。

一场精心安排的赏花踏春,就这样不了了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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