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不可

白夭夭：“陛下，您刚刚说谁？”

李豫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李豫：“当然是你，难道你不是叫白夭夭？”

白夭夭：“陛下还是唤我白姑娘或者直呼白夭夭也可，夭夭二字，请陛下勿要再叫了。”

这世上，谁都可以叫她夭夭，却唯独李豫不可以。白夭夭这个名字，是紫宣为她取的，是除了挽留以外，紫宣留给她的最珍贵的东西。白夭夭这三个字，既是幸福，又是无尽刻骨铭心的思念。

而李豫，明明不是紫宣，却偏偏有着与紫宣一模一样的面容，甚至性子也有像许宣的地方。几乎日日要见到这样一个与紫宣有着同样容貌的人，对小白来说本就是折磨，若再听到他这样亲昵的唤自己，叫小白又如何能再镇定自处。

可李豫是不知这些的，被这样拒绝，无论面子上还是情感上都颇为尴尬，也多少有些失落。可总不能就这样让自己说被拒就被拒了。

李豫：“不过是直呼名讳，并无任何不妥啊。朕乃堂堂天子，唤你亲切些你该感到荣幸才是。就这样定了，以后朕就唤你夭夭！朕还有些事要请教道长，今日就到这里吧，道长，随朕去紫宸殿。”

说完，李豫起身就要走。小白见状也立即起身，眨眼间就拦在了李豫前面。

白夭夭：“陛下不可！别的事我可以顾及您的身份退让，唯独此事，对在下来说万万不可接受。”

李豫：“不过一个称呼，有何不可？！”

白夭夭：“因为——因为……这是在下的私事，不便与陛下细说。若陛下执意如此，那以后在下便再也不会出现在陛下面前。”

李豫万万想不到，不过一个称呼，竟会让白夭夭反应如此激烈。难道她看出了自己的心意？可就算她要拒绝自己，这样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她分明不是这样的人。难道，另有隐情？

李豫：“道长，朕还有事要与白姑娘说，道长先去紫宸殿侯着吧。”

本以为平白无故有一出好戏可以看的，无清正暗自猜测着这二人之间的爱恨纠葛，不料就这样被打发走了。虽然心里觉得颇是可惜，可圣上金口玉言，不得不从，只得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退下了。

无清走后，李豫又回到了座上，直直盯着小白，面色凝重，带着几分冷峻，仿佛在审问犯了错的宫人。

李豫：“朕知你是仙界之人，仙界之事，朕一介凡人，又无心修仙，所以并不关心。可你，如今日日住在朕的皇宫里，又信誓旦旦要保护朕，朕却对你知之甚少。你这样高深莫测，总是令朕看不清辨不明，实在难以令朕信任。”

白夭夭：“陛下是想知道在下为何这样抗拒夭夭这个称呼，还是想知道在下的全部过往？”

李豫：“你若愿意告诉朕，都可以。”

对于小白的一切，李豫都想知道。白夭夭对自己一贯是不冷不热的，要让她向自己倾诉过往，李豫自知此时并不是正确的时机。

即便如此，此刻李豫依然盼望小白能对自己敞开心扉。

小白犹豫了许久，也许有些事，早晚都是要让李豫知道的，最终还是决定将紫宣的事告诉李豫。